女友在我面前被强姦了

时间:2018-08-31

什麽叫做理想生活?


  吃得太好穿得太好住得太好,但必需自由自在,不感到任何压力,不做工作

的奴隶,不受名利支配,有志同道合的伴侣,丰衣足食,已经算是理想。


  我叫毅,是一个东北人,因为上一代的打拼,家裡有著自己的生意,从小不

缺钱,使得我从小对待兄弟「有情有意」,对待女人三心二意,但这一切正是我

痛苦的导火索,让我随心所欲的生活了23年后,遭到了沉痛的折磨。这一切的

开始源于一段美好的恋情和一段荒唐的婚姻。


  2008年2月,正值过年,因为父亲有钱,在当地有很多项目,公司也算

是我们这的龙头企业,所以前来送礼,希望翻年能在他这裡拿些事情做的人很多,

也是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我第一次见到了欣,一个有些优异成绩,良好家教的在

校大学生,那年她21岁。欣的出现,让我真真正正有了机会接触到了一个品学

兼优的女孩子,她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我立刻背著家裡对她展开了

疯狂的追求,每天开著车去学校找她,私底下买东西送给她的大学室友,但即使

这样,我还是花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才让她成为了我的女朋友。我们确定关系

后并没有发生关系,欣的理由很简单,从她爸爸那裡瞭解到我是什麽人,和很多

女人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私生活不检点,如果我们真能有结果,她会把一切都

给我。我爱欣,她带给我的许多思想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震撼的,本身空白得如

同一张纸却有著自己的原则。我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每天只陪著

她,开始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保持了距离。


  2011年我和欣订婚了,身边的朋友得知我订婚,非叫我出去和他们过最

后一个单身夜,去的人中有个女孩叫媛,我认识的,一直都喜欢我,我也和她发

生过关系,之后就没联繫了,我们当晚聊了很多,她祝福我,同时也喝了很多酒,

我的噩梦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欣,过来接我,我在外面喝酒,朋友还在喝,我不行了,想先走」


  「好的,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别再喝了啊」


  二十分钟以后,欣来了,给朋友打了招呼以后扶著我往外走,在出去的过程

中我撞翻了其中一桌的酒杯。


  「我操,你他妈瞎了」,对眼望去是三个个子在一米八左右的大汉,三十多

岁年龄,我当时已神智不清,没接他们的话,但是欣却不停的道歉。我看见三个

男人的眼神不停的在欣的身上游走,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其中一个起身挡在

了我们的面前,「可以啊,美女,敬我们一杯酒,这事就算了」,接著从后面端

了一杯酒给欣,如果我清醒,本应该发现这杯酒是有问题的,因为我事后回忆,

杯口还有残馀的粉末,欣喝了。


  我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我们出了酒吧以后路过一个在建工地的时候,我后

脑猛的被人打了一下,接著被人拖著进了工地,欣也被人蒙著嘴巴拖了进去。等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头痛得像要爆炸一样,双手和腿被反绑在身后。而眼前的一

幕让我崩溃,欣被双手被绳子捆著绑在工地的柱子上,旁边站著酒吧裡那三个男

人,欣身上已被脱光,挺拔的乳房和阴部的黑色阴毛就这样赤裸裸暴露在我面前,

欣挣扎著,嘴巴被脱下来的内裤堵著,眼泪不停的往下淌。我想起来,但是用尽

所有力气都无法爬起来。


  「哟,小子,醒了啊?你这女人长得真漂亮,她进酒吧时我们就看上了,妈

的,正愁没机会干她,你这傻逼就自己撞上来了」 .「求求你们,放了她,我给

钱,多少我都给」。


  「给你妈逼,我们他妈不缺钱,就缺好穴操,你女朋友这身材真不错,长得

又漂亮,只是不知道穴还紧不紧」。


  「我操你妈,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为难个女人」。


  「哈哈,老二,强子,那傻逼说我们不是男人,等著老子干了头炮,你们就

接著来。小子,一会你好好看,等这个小贱货被我们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你就

知道我们是不是男人了。」


  接著我看见老二和强子脱下了衣服和裤子,露出了坚挺的鸡巴,又黑又大。

当我看见刚才和我说话的光头脱下裤子以后,我的心揪到了一起,太大了,起码

有20厘米左右,快赶上欣的手腕那麽粗了。


  强子挺著鸡巴上去扯开了堵在欣口中的内裤,一巴掌就打到欣的脸上。


  「贱货,我现在要把鸡巴放你嘴裡,如果你给老子含舒服了,老子一会就少

干你几次,如果你敢耍花样,一会干爆你的穴」。


  欣还没反应过来,刚准备大叫,强子就把鸡巴一下杵了进去,我看见欣不停

的乾呕,口水随著强子的抽动顺著嘴角流了下来。接著老二用手扒开欣的双腿,

并用力固定好后,光头把头埋进了欣的双腿间。


  「呜~」,虽然嘴巴被堵住,但欣还是发出了痛苦的闷声。


  「这小钮好湿啊,这小穴真他妈乾淨,亲起来一点骚味都没有,想要了吧,

等等啊,等老子嘴巴吃够了,就让你下面这张嘴也吃够我的鸡巴」。


  三人各司其职,我看见欣的挣扎与泪水,想喊确只能发出呜呜声。


  然而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光头亲了一阵以后,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到

欣的旁边,脸被压在了欣的肚子上。


  「傻逼,你不是说我们不是男人吗?哈哈,但是老子不记仇,让你看我怎麽

狠狠干这骚货。」接著一鸡巴掺在了我脸上,顿时的屈辱让我破口大骂。


  这时强子把鸡巴从欣口裡退了出来,双手揉捏著欣的乳房,我看见原本丰满、

挺拔的乳房在他的粗鲁揉捏下变化著各种造型。


  「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啊,毅快救我」。


  「欣~欣我对不起你。你们他妈的放了她」。


  然而光头只是用眼睛瞥了我一样。用手扶起了鸡巴,我看见那根巨大的鸡巴

在欣的穴前磨了两下,一下就进去了大半。


  「啊~好痛,拿~拿出去,啊~~滚开啊」。


  欣的乳房被强子压著,双腿被老二用力的扒开著,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欣全身

的抽搐。


  「我操,你妈的居然是个处女,怎麽不给我说声,害我直接把膜给你捅破了,

哈哈。唉~好紧,这骚穴箍死老子了」。


  这一刻,我崩溃了,是的,从小娇生惯养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痛苦,我歇斯

底裡的大叫。我的未婚妻,在我的面前,我眼睁睁看著离我只有30厘米的阴道

被一根巨大的鸡巴操了进去,然而这一切还在继续,还没等我回神,光头腰上一

用力,把整根鸡巴插进了我未婚妻的穴裡,然后开始快速的抽动,每一次抽出,

都带著鲜艳的血,然而在我的眼裡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我哭了……我绝望了。


  「爽…太爽了,鸡巴感觉要断在裡面一样。我们三人今晚要玩你一个晚上,

操得你一个星期都走不稳路,老二、强子,咋们多久没玩过处女了?还是这麽漂

亮的处女。」


  「光头哥,咋们插过这麽漂亮的女人吗?反正我是没插过,哈哈」


  「诶,光头,你快点,处女被你那根鸡巴这样插还不得被插死。」


  「嘿嘿,好好好,你们来,我休息下,鸡巴都痛了,这钮下面太紧了」。


  光头从欣身体裡退了出来,看见那雄伟的鸡巴就那样挺立著,上面还挂著点

点血丝。


  欣咬著牙,不吭一声,目光已经呆滞了,只是眼泪不停的流。


  「光头,你来压著她的腿,我出去买点东西,哈哈,强子你先上,我出去买

点东西」。


  「老二,你这畜生又想发疯了?不过这女人不像外面那些卖的,会不会弄死

她?」


  三人一阵荡笑,接著老二出去了,接著强子进入了欣的身体,在鸡巴插进去

的那一刻,我头脑一片空白,已经麻木了。然而欣却有反应了。


  「啊~痛~~啊,好舒服」


  我惊讶的转过头去看著欣,她眼神空洞,嘴角留著口水,在那直哼哼。


  「哈哈,看来药效到了,妈的,我还以为没效果。小贱人,舒服吗?」


  欣还在做著坚持,憋著不说话。


  强子开始了抽插,每一下都深深的插进了欣的下体。


  「不说话?老子干死你,看你说不说话,看你叫不叫」。


  「啊~舒服啊,好…好深,痛啊」


  欣的下体的嫩肉被干得翻进翻出,淫水混著点点的暗红被鸡巴带了出来。强

子还在快速的干著,欣也在拼命的叫著。


  「啊~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在裡面,出来啊」。


  欣用仅有的一点意识拼命想把屁股往后挪,但是却被光头拉著,随著强子的

一声低吼,鸡巴深深插进了欣的阴道。


  强子拔出了鸡巴,累得躺在了地上。


  「强子,你看,处女的穴就是好,你刚才射那麽多进去,一滴都没流出来,

哈哈,我马上再去补一炮,看看它会不会流出来」 .「你妈的你们都射进去了?

还好我他妈不喜欢跟你们抢,哈哈,我刚去买润滑剂去了,我要干这娘们屁眼」。


  「哈哈,好,强子一边休息去」


  接著光头抱著欣坐在了他身上,用手扶著鸡巴插了进去。


  「啊~好粗,要裂开了,好长,顶到裡面了」。


  「哈哈,喜欢吧?给光头哥说说顶到哪了?」


  「不知道…啊,就是好~裡面」


  「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就不插了,等你想到了我再操你」


  「不~不要,顶到子宫了,快给我」


  「哈哈,喂你点药就是好,这样才有情趣嘛,老子顶烂你的子宫,干烂你的

穴」


  光头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舒服~啊,要死了,快狠狠的…干我~啊,要飞了~飞了……啊啊~啊。」


  「哈哈,这小钮高潮了,老二,快点,差你了。」


  「嘿嘿,来了来了」


  在我的惊讶中,老二用润滑剂涂满了他的鸡巴,从后面扶著慢慢挺进了欣的

屁眼,穴裡的棍子还没出来,屁眼裡又进入了一根,欣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就

被剧烈的疼痛弄得大叫。


  「好痛啊~求你,求你不要再进来了,我不行了~呜呜,求你了」


  欣就这样被他们折磨了一晚上,最后的结局是我看见欣的嘴裡,阴道裡,屁

眼裡都插进了他们的鸡巴。药效没过的时候是淫叫,后半夜药效过了变成了痛苦

的大叫,我无能为力,除了痛苦,连愤怒的机会都没有了。光头完成了他的承诺,

最后大股大股的精液真的从欣的阴道裡流了出来,阴唇也肿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欣就坐在那儿静静的看著我,手依然被

绑著,下体一片狼藉,眼神已经没有了神采。


  「我不想和你结婚了」


  这是欣当天给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身后的绳子不知什麽时候解开了,我捡

起地上的衣服给她穿上,她在那默默的哭了。最后我们依然还是情侣,并在不久

后就发生了关系,欣的阴道依然很紧,但是我心裡已经开始介意了。因为这事我

又经常和原来那群哥们出去玩,欣也加入了,比我玩得还疯,慢慢的,身边的人

开始传出欣和我某某朋友上床了类似的事,我也麻木了,她不过也是一个给我洩

欲的工具而已。媛反而在这个时候和我越走越近,最终我和欣分手了,不久就和

媛结了婚。


  事情原本应该结束,但是人生就这样,老天爷总是不停的玩弄你,在婚后的

一个星期,我发现自己得了性病,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欣,我衝到了欣的家裡,

看见她洗手间全是阴部的洗护用品,我对她咆哮,骂她是婊子,自己不洁身自好,

还害我也得病。欣只是默默的流泪。


  「毅,对不起,我是个不乾淨的女人」


  我摔门而出,在治病的那段时间裡,我经常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偶然的一

次机会,我碰到了强子,我消失的怒火再次点燃,和朋友把他拉出酒吧打了个半

死。


  「哥们,别打了,发生那件事是有原因的。我们和媛认识,经常一起乱搞。

有一天,媛找到我们,说你家裡有钱,她想和你结婚,下半生就不用愁钱花了,

但是说你有女朋友,而且快结婚了,要想办法。后来给了我们一笔钱并答应长期

给我们免费操,我鬼迷心窍答应了才发生了后来的事,后来她找到我们,说她得

了性病,又给了我们一笔钱叫我们消失,不然就把我们桶出来,说你家在这地方

很有势力,被逮著会被打死,我们就出省了,光头和老二还在外省,我是偷跑回

来看看现在风声还有没那麽紧的,你放过我吧。」


  当时我崩溃了,放走了强子,坐在地上抽著烟,我的一个哥们走过来。


  「毅子,有些话我知道不该这时候给你说,因为我以为你和媛是真的幸福,

但是现在我犹豫了,欣很早以前就来找过我们,并告诉了我们几个她的遭遇,觉

得不想拖累你,让你这辈子都活在那晚的阴影裡,求我们帮她演场戏,而你当时

和媛在一起很开心,我们答应了。所以才有了后来你听到的这些事,其实我们和

欣根本没什麽,只有对她的同情和对你的祝福。」


  欣走了,申请了留学就出国了,她留给我的信裡告诉我,家裡那麽多洗液只

是觉得自己很葬,不停的想洗乾淨,给我一个乾淨的身子,她很爱我。我也和媛

离了婚。没为难她,只是很平静的叫她别想打我家钱的主意,一毛钱都不会给她,

现在不滚,不然我找人埋了她。


  彷彿一切都像个笑话,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大,很小。但是它有时候却可以大

到毁掉两个人的一生。


  理想是什麽?欣,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