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小时长途车

时间:2018-10-03


「妈的!妈的!妈的!」我一边踢著地上的石子一边对著空无一人的大街破口大骂,这种穷乡僻壤到了半夜十点来锺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次出差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好不容易公司才给我放了三天假,我当然想马上回家看到老婆儿子。结果偏偏火车票卖光,末班长途车也走掉了。出发前旅店老板告诉我这个时间点还会有一辆长途经过高速公路,所以我才打车过来。结果就是我已经在这路灯都没有的鬼地方等了两个小时,连半个车影都没看见过。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老板娘使劲拉扯了好几下旅店老板,肯定是知道我被忽悠了。那个黑车司机不愿意过来,多半也知道这破地方鸟都不拉屎。可恨我当时怎么就没想明白,现在到了这地步,就算想回旅店都不可能了。


虽然已经到了夏天,但白天刚下过雨,站了许久之后我真是觉得又冷又累,只好找了块路边的砖头坐了下来。如果真的没有那趟大巴,那我只能在这等到明天早上的长途车了。


就在我已经接近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亮起了车灯。我赶紧跑到马路中间拼命挥手,想拦下汽车。


汽车离得近了,我才看出来那是一辆大客车。但还没等我高兴起来,就被吓得跳下马路牙了——那辆大巴直愣愣的衝著我撞过来,差点就刹不住闸。


「操你妈!你他妈找死啊!」大巴司机从车上探出头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不好意思啊,师傅,实在是我太不小心了。」说实在的,大半夜开车的司机估计也挺疲劳了。我这时候完全可以体谅司机的不满,点头认错绝非是我不敢顶嘴。「师傅我看您车头上写著去A市,您看能不能开开门,让我上去,我正好顺路啊。」


「滚滚滚!人满了,没地方。」


「师傅,师傅,您别著急,我多给您点油钱不成吗?」且不说我很可能在这大冷天蹲一晚上,就算我能搭上车回宾馆,坐明早的长途车回家也得平白无故浪费一天假期。打定主意要搭这趟车,我乾脆用手扶著车大灯,生怕司机一脚油门下去就跑了。


「兄弟,我们这车真没地方了。」令我意外的是,大巴车后面的窗户裡也探出了几个脑袋,纷纷劝我不要拦车。这几个人都是些三四十岁的;男人,看起来有把子力气,我估计是一起打工的民工。


就在我死皮赖脸想要蹭上车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帮我解了围:「爸,你就让他上来吧,反正雷叔的位置是空著的。」


话音刚落,大巴的后门就打开了。我赶紧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去。藉著车裡的灯光,我看到车门旁边站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想必就是她帮我打开了门。


你可以说我是预设了美化的立场,但我必须要说天籁般声音的主人果然像天使一样。


客观的说,这片地方的女孩子们都挺漂亮的,但是常年在田地裡劳作让她们的皮肤变的粗糙黝黑。可是面前这个女孩有点不太一样,她大概没怎么帮忙干过农活,皮肤还是保持著洁白光滑,配上一张小巧精緻的面容,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配合她一起微笑。她的穿衣品味也不赖,一身白色收腰连衣裙配上乌黑的长髮相当养眼,脚下的黑色小皮鞋裡露出蕾丝白袜。


女孩可能是要睡觉,刚刚洗过脸,水珠还在沿著她的髮梢滴落。大大的眼睛裡透出一丝狡黠,似乎想著什么鬼主意。我刚要上车,女孩却堵住了门口。站在台阶上的女孩也就刚刚跟我一样高,她微微歪著头,说:「叔叔,我可听见你说要多给油钱了,便宜点儿你就加个两百吧。」


抱歉我刚才说错了,这女孩分明是长著一张诱惑人心的恶魔脸庞。要知道这趟长途总共才三百多,她一下让我多交出一大半的钱。然而我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只能硬著头皮同意。


车上的几个同路人不知为什么还是不想让我上车,大概是被我打扰了睡觉,就连看我的目光都不太友善。一个年纪稍大的大叔对著女孩说:「丫头啊,别闹了,咱这车怎么搭人啊?」


「没关系的,郭叔。」女孩还是满脸笑容的回应道,「就先让他睡雷叔的床吧。」


那些人看女孩如此坚持,她的爸爸又不管后面车厢裡的事,只好同意放我上车了。


这辆客车是专门跑长途的卧铺大巴,三列床铺顺著大巴的走向平行排布,车厢两侧的床铺都是双层床,中间一列是单层的。每张床的尺寸都不大,像我这种一米八出头的人只能蜷缩著腿才能睡下,车厢裡总共大概有三四十张床铺。车门旁边是一个临时卫生间,女孩说的雷叔的床铺正好头顶著卫生间,上铺是个储物格。


虽然环境有些恶劣,但好歹我是上了回家的车了。这辆车的配置还是相当齐全的,每个床铺都有一盏小灯和电源插座,床上铺著一张毛毯。女孩走到中间的单层床铺,拉开毛毯钻了进去。她的床铺正好在我的旁边,女孩衝我眨了眨眼,就闭眼睡觉了。


我这时候也很累了,把手机衝上电,连衣服都没脱就躺下睡著了。


但是这种连腿都伸不直的卧铺实在是让人有些闹心,我估计可能刚睡了一个多小时就又醒了过来。本来我是想换个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但耳边传来的声音却阻止了我的行动。


「嗯——嗯——嗯——」


明显被压抑的喘息声有著大萝莉少女独有的甜美,很明显就是车厢中间的女孩发出的。


这丫头不会在自慰吧?一个念头从我脑中冒了出来。说实在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裡我都碰不到老婆,只能靠自力更生解决问题。现在听见一个女孩的呻吟声,我的小弟立刻不听话的膨胀了起来。


她只是一个和你儿子差不多大的黄毛小丫头,我对自己说。但是偷窥的欲望还是无法被控制。我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转过了脑袋,眯缝著眼睛想看清女孩的动作。但是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


女孩的床头小灯打开,昏暗的光线映照出一个赤裸的幼嫩身躯。女孩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跪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双手扶住女孩的大腿,彷彿一把就能握住那纤细的肢体。


女孩一手撑在男人的胸口上,另一隻手正捂著自己的小嘴。随著她的腰肢扭动,呻吟声也一阵阵的流露出来。灯光正好照射在女孩脸上,反射出几缕汗液的光芒,她两鬓的头髮都已经被粘在了脸颊上。


由于角度和灯光的原因,我看不清楚两人结合的地方。但从下方男人越来越快的挺进下身,可以猜出来他已经接近了高潮。


这时另外一个裸体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半跪在旁边,侧身从女孩后背抓住微微凸起的双乳开始大力揉捏了起来。男人的脑袋埋在女孩修长的脖颈旁,伸出舌头沿著女孩的锁骨慢慢舔了起来。


「呜呜呜——」


这裡大概是女孩的弱点,她彷彿受到很大刺激一样呜咽起来。女孩猛烈的摇起了脑袋,想要摆脱背后的男人,但却徒劳无功。


女孩背后的男人低声说道:「丫头,这样搞下去可来不及了,车上这么多人一个个来,那得搞到哪辈子去。」


女孩勉强压低自己的声音,回答:「嗯嗯——那也没办法啊,嗯嗯嗯——大叔们一起上我会忍不住喊出来的。」


女孩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吼:「我要射了,嗯嗯嗯,呵————」


「咿————」


女孩被身下的男人猛地顶起,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似乎也可以体验到高潮,两手同时摀住嘴巴也堵不住快乐的声音。她脑袋靠向后背的男人,腰肢向前弯成弓形,上半身颤抖起来。


这一次发射的时间好像很长,女孩高潮过后全身都瘫软了下来。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下体已经硬的不行,右手早就扶了上去。口乾舌燥下我已经含了一大口口水,但是我怕吞嚥声被人听见,只好慢慢嚥下。


女孩身下的男人起身离开了床铺。但她并没有得到休息的时间,本来在她背后的男人又躺在她的身下,双手就像托起洋娃娃一样将女孩举到自己的凶器上。


这些干苦活的民工们都相当强壮,最矮的估计也有一米八左右,个个虎背熊腰,有几个人的上臂都跟女孩的腰一样粗了。


我稍稍向旁边扫视,对面的床铺旁边站了好几个男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不想让我上车了——他们怕我打扰好事。换句话说,这就意味著整辆车除了我之外都是女孩的对手,她这一晚要被三十多个男人轮流姦淫。


后面的男人们悄声交谈了几句,有三个人一起脱光衣服,站在女孩的身边。


「嗯嗯嗯——不要啦,嗯嗯嗯——饶了我好不好,嗯——真的会忍不住吵醒人家的。」


女孩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开始求饶。但男人们不打算理会她,调笑她道:「当初是你同意让人上车的,我们可不负责。」


一个男人跪到女孩的背后,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很容易猜到他一手掰开了女孩的菊花,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硬挺插入。


「呜咿————」


灯光下女孩瞪圆了双眼,眼泪汩汩流下。我刚刚看到她后面这个家伙的尺寸绝对是超大规格,能满足荡妇需求的武器被送入一个幼龄女孩的后庭,想想就知道这有多可怕。


「还是老张厉害,丫头估计是爽得不行,夹得我都快要交枪了。」女孩身下的男人还在继续自己的活塞运动,低声说道。


「呜呜呜——张叔不要动啦,呜呜呜——好痛,我受不了啦,呜呜呜——」


女孩这时已经不再发出呻吟了,而是低声硬咽起来。


「别叫了,小心那边的客人。」一个男人半跪在女孩身侧,他左手把女孩的双手从嘴边拉开,右手抓著女孩的头髮,将女孩的脸贴到自己的下体,低喝道:「张嘴!」


我看过的AV不算少了,但是能和眼前的深喉场景相比的,只有那些疯狂的白钮和大老黑们配合的表演。


女孩乖乖的张开了双唇,张到极限的小嘴也就刚刚够把男人的龟头吞下。女孩伸出一隻手扶著男人的肉棒,缓缓向自己的嘴中送去。男人的凶器刚刚进入五分之一,女孩就不得不喘气休息一会儿。但男人显然不满她的进度,直接将女孩的脑袋压了下去。


「唉呜呜呜——」


女孩似乎想求饶,却只能从被堵住的嘴巴裡发出一点呜呜声。男人的动作起到了作用,女孩的喉咙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膨胀起了一条粗大的凸起,巨龙的形状一直延伸到她的锁骨之间。藉著灯光,我可以看到女孩的嗓子在用力的吞嚥蠕动著,她的双眼向上翻白。


女孩终究还只是青涩的幼龄而已,我估计她的下体也在遭受著同样的折磨,未熟的容量却要承受成年人的尺寸。


虽然看起来女孩已经濒临失去意识的边缘,但她的腰身却没有停止扭动,持续服侍著侵入她下体两洞的男人们。又一个男人站在了女孩的身边,他将女孩空下来的一隻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我看到女孩自己就开始了上下撸动。


「呜呜呜嗯————」


这种凄美而香艳的场景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女孩可能高潮了两三次才让男人们满足了。侵犯洞穴的三个男人直接射到了女孩的体内,而让她帮忙手淫的男人则射到了女孩的脸上。女孩幼稚的脸庞此时已经被汗水泪水和精液覆盖,混合在一起的浑浊白液流到了她的胸口。女孩躺在地板上缓缓呼吸,看起来已经彻底虚脱了。


但是我很快看到女孩伸出手指,将脸上和身前的体液刮下,送到嘴裡,低声说:「嗯~~~这样玩好像也行,大叔们还是一起上吧。」


男人们齐齐发出低沉的笑声,又换上一批人开始享受女孩的肉体。


我在这时也忍不住用手释放出来了,困意开始涌了上来,但我又捨不得眼前的光景。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手机裡有个用来偷拍的黑屏录影软体,现在又插著充电器可以一直用。所以我悄悄的把手机放在枕边,假装是掉落的样子,摄像头正对著女孩的床铺,开始了录影。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被汽车停车的动作弄醒了。耳边的呻吟声仍旧没有停止,但已经变的有气无力了。


我眯起一隻眼睛,看到女孩和身边的四五个男人都停止了动作,好像在看我是不是还在睡觉。很快放下心的几个人就继续之前的运动,不过可能是被突然停车吓到了,几个男人很快就缴了械。


「妈的,尿尿,老孙你去替我开会儿车。」我听见司机打开车门来到车厢的声音。他明显知道自己的女儿被几十个壮汉侵犯的事情。我见过这种司机很多,他们多半都是随便在路边就解决了小便,为什么这人要到后面来?


「爸爸不要啦,味道太大会被人闻出来的。」女孩说的话并没有阻止她父亲的动作,男人拉开裤裆,就把鸡巴塞到了女孩的嘴裡。


「你身上都一股子精液味了,还怕个屁。」男人说道:「吞深一点,直接咽下去不就得了。」


女孩只好听从爸爸的命令,双手抱住男人的腰部,努力的将他的肉棒送到喉咙深处。男人快速的抽插起女孩的嘴巴,粗暴的动作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真正的父女。


「呜呜呜——咕鲁鲁」


女孩的父亲在爽过之后,接著释放起了小便,女孩努力的吞嚥著,但是男人的储量似乎有点太大。


「咳咳咳——呜呜——咕鲁鲁」


女孩被呛到咳嗽,似乎是有些窒息,她开始拍打父亲的身体,但是没有得到怜悯。等男人彻底完事之后,女孩立刻瘫倒在地上,我能听见她大口呼吸喘气的声音。


「吐地上的待会舔乾淨。」女孩的父亲留下了一句残忍的话语后,就离开了车厢。


司机回去开车后,又是几个男人上来继续享用女孩。如果不是之前听到过女孩对男人们主动邀请,我简直怀疑这些人是在胁迫轮姦她。男人们根本就是把她当作一个活的发洩工具而已,完全不管女孩的状态。


我实在无法忍受,故意弄出响亮的声音,作势假装要起床。


连打了几个哈欠后,我睁开双眼,看到男人们都各自回到了床上。女孩用毯子裹住身体,进了卫生间。虽然只是看到一个背影,我也看到她的长髮已经被乾涸的黏液粘成一缕缕的了。


我拿起手机,背靠车窗快速的流览了一下昨晚的录影。现在已经七点多了,昨晚我上车后到现在一共八个多小时裡,女孩一直在高强度的做爱。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多次上阵,换著花样玩弄女孩的身体。


不一会儿,女孩从卫生间裡出来了,她似乎是用冷水擦了个身,头髮湿漉漉的。女孩赤裸的小脚下积起一滩液体,也不知是水还是体液。虽然她还想要尽量掩饰,但毯子下露出的一双小腿仍旧在不断颤抖。


女孩蜷缩了几下脚趾,跟我说:「叔叔好色哦,你就这么喜欢看女孩子的脚吗?」


我看到她的小脸上虽然还堆著笑容,但完全无法掩盖疲惫。女孩双眼通红,泪痕似乎还可以看出来。


「叔叔不再睡一会儿了吗?再有三四个小时我们就到A市了哦。」女孩继续问我,我注意到她的嗓音也变的沙哑起来。


「不了,我睡够了。」说完我也起身去卫生间裡淮备洗漱。洗手间裡几乎充满了精液的气味,我简单洗了把脸就退了出来。


女孩这时候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我非常肯定毯子下的她一丝不挂。薄薄的毛毯覆盖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女孩幼细双腿的轮廓,甚至连胯她下的形状也若隐若现。


过了一会儿,大巴车又停了下来,司机向著车厢大声吼著:「服务站到了,除了丫头之外都下车,二十分钟之后集合。」


男人们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了车,这些家伙倒是休息的非常好,他们只有在提枪上阵前才会被同伴叫醒,爽过之后又继续睡的像死猪一样。如果是平日我肯定没法在这些震天响的呼鲁声中睡著。


我也跟著下了车,买了点豆浆麵包片当早餐。回到车旁等待的时候,我看见男人们都在悄悄的讨论著,时不时发出淫笑声,我猜他们在聊昨晚的事情。


上了车,我看到女孩还是躺在床上,裹著毛毯。她突然跟我说:「叔叔,和我聊会天吧。」


我反正也是无聊,就坐到女孩的床边,和她聊起了出差中的一些轶事。


但是我很快看到女孩的脸庞变的潮红,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不连贯。我担心女孩会不会是洗凉水澡发烧了,就俯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脑门。


「嗯~没事的,叔叔。」女孩说道。


我到这时才听到一阵嗡嗡嗡的声音,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看著女孩身上的毛毯发起了呆。


「叔叔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的下体看啦。」女孩用撒娇般的语气说出淫靡的话语。


「如果想看的话,可以揭开毯子呀。」她的声音似乎充满了诱惑,「叔叔看见了昨晚的事情吧。」


我猛地惊醒,知道自己暴露后,反而起了自暴自弃的心情。


那些男人玩过这个女孩,我也可以玩一玩吧。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居然是嫉妒而不是保护。我感到自己有些噁心,但是又无法压制欲望。


我伸手慢慢的把女孩的毯子提起,显露出一副晶莹剔透的女体。


女孩的身材有些削瘦,乳房刚刚开始有些膨胀,两个粉色的小豆豆已经兴奋的充血立起,乳房下的肋骨隐约可见。躺下的姿势让她的小腹微微凹陷下去,但一道凸起从她小腹中心的肚脐延伸到下方,凸起的尽头是女孩小穴内的振动棒。


她的下体还没有长出阴毛,光洁白嫩。阴唇经过一整晚的蹂躏已经通红外翻,白色的黏液被振动棒翻搅出来。


女孩的肛门裡也有一根振动肛塞在肆虐著。被撑起不能合拢的菊花一下下收缩著。女孩的双腿笔直而纤细,让人怀疑像玻璃一样美丽脆弱。


我看著女孩这幅淫荡的幼体,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孩撑起上半身,俯身在我耳边说道:「叔叔,再过几分钟我们就到A市的市区了。你想不想把我压到后面的车窗上,让车外的人都看到我的下流模样,然后把我干到哭嚎?」


我觉得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欲望彻底佔领了上风。我把女孩的双臂扭到后背,拖著她起身。我掐著女孩的脖子,把她按到了车窗上。


「你这个小婊子这么喜欢被人看吗?」我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一条腿抬起。


女孩的身体非常柔韧,她抬起的腿和上半身都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被迫摆出一字马的姿势。


「是是是,我就是下贱的小婊子。」女孩哭喊著。


我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拔出了女孩后庭裡的肛塞,趁著菊花还没收缩,就直接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


女孩似乎要发洩前一晚忍耐的苦闷,大声尖叫了起来。


同车的男人们也都在叫好:「干死这个丫头。」


女孩毕竟是正值发育期,她的后庭即便是刚刚被扩张过,还是很快就收缩起来。我得承认,这种极端的紧致是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未体验过的。我开始大力耕耘起来,摩擦让我自己都感到有点疼痛。


「好痛,嗯嗯嗯——停一下,叔叔,不要动了,呀呀呀呀——」


女孩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是在诱惑我,一年没有好好发洩的欲望被我彻底释放出来。她的双手被我提起,女孩的肢体是那么细弱,以至于我一隻手就可以将她的手腕和头顶的脚腕一起按在车窗上。我空下来的另一隻手抽插起女孩小穴裡的振动棒,性爱玩具的振动感通过她肉体的薄膜传递过来。


「呀啊啊——我快不行了,啊啊啊——叔叔果然厉害,啊啊啊——」


女孩的肛门随著呻吟声猛烈的收缩著,我的下体彷彿被她的肉壁邀请著进入更深的地方。随著我挺腰起来,女孩的整个身子都离开了地面,只有前后两个肉洞作为身体的支点。


「咿呀呀呀,不要,这样太爽了啦啊啊啊啊——」


我知道女孩的夸奖不过是习惯性的言辞而已,本来我就只有普通人实力,现在又体验著超乎想像的爽感,根本撑不了太久就发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好烫,好舒服——」


女孩随著精液进入体内也享受了一波高潮,她快速的扭动著身躯。我的肉棒还没从女孩后庭退出,就被她挑拨的再一次雄起了。


「呀——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


从女孩充满魅力的后庭拔出肉棒对我来说是个挑战,但我还想体验一下她的其他洞穴,所以拔出她小穴裡的振动器。女孩的阴道和子宫裡还储存著大量的精液,我刚将振动棒拔出,白色的浊液就一股股的流了出来,沿著她的大腿滴落地面。


平时我可能还会介意一下,但现在我只想痛痛快快的享受女孩。藉著这些液体的润滑作用,我直接插入了女孩身体的深处。女孩的阴道非常浅,我刚刚插入不多就感到前端被顶住。紧接著充满弹性的肉壁就被拉长变形到极限,我的龟头似乎突破了女孩的子宫口,冠状沟传来被一圈嫩肉包围的快感。


「呀啊啊啊啊——疼疼疼,啊啊啊——」


女孩向上抬起的小脸扭曲变形,两行泪水从眼角流下,这让我知道她是真的被疼痛打败了。不过这又与我何干,我只管自顾自的抽插起来。下面的手环抱住女孩的腰腹,抬起她的身体就像是抛起玩偶一样轻鬆。


噗鲁鲁——


奋斗了很多下之后,我直接将精液送到了女孩的子宫裡面。她这时已经快失去体力,呜呜的喘息著。


既然已经享用过下方两个洞穴,我自然也不想放过女孩的小嘴。女孩瘫软的身体落在地板上,我把刚刚发射过两次的武器顶到她的嘴边。女孩刚才哭喊著不要,这会儿又主动伸出了小小的舌头,帮我再度恢复威力。


几个没玩爽的男人问过我的意思之后,也一起参与了进来,我们几个人一同在车窗旁表演著残忍的轮姦幼女。不需要再避开我,让所有人都可以尽情的享用女孩身体。这时我才看清这裡颇有几个人天赋异禀,当他们可以放开全力进攻的时候,女孩的性感呻吟就蜕变成了哀嚎。


他们后来又玩起了一些其他花样。两个男人站在女孩的两侧,一手扶著女孩的大腿,一手扶著她的腰肢,让她的下体衝著车窗展示。两人同时把胯下的巨物从女孩的菊花挤了进去。


「呀呀呀呀呀——」


女孩两手想要推开身边的男人,但是毫无力道的手臂起不到任何作用。她拼命的晃动身体想要逃离,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大腿上留下了两道紫色的掐痕而已。


女孩只能用哭嚎来减轻自己的痛苦,苍白的双唇颤抖起来说不出来话。豆粒大的冷汗从女孩的额头流下,和眼泪一起打湿了她的脸庞。


在一旁休息的我可以看到她肛门裡流出了一丝鲜血,想必裡面的黏膜已经被这粗暴待遇撕裂。然而这并没有完,他们把之前的两根振动棒一起塞到女孩的小穴裡。我简直无法相信那幼嫩的下体竟然可以放入这么多的东西。


幸好公路上有著汽车的轰鸣声,否则女孩的尖叫肯定要传到外面。在这种过分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女孩的下体喷出,溅射到车窗玻璃上。男人们不但没有怜惜,反而嘲笑起女孩的失态。


当司机提醒我们还有半小时到站的时候,女孩已经彻底瘫倒在地板上。失禁的尿液在车窗上留下几道痕迹,与她下体流出的精液汇合起来。女孩的身体抽搐著,双眼失去了焦点,嘴边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猜想,如果前一天我没有上车的话,女孩大概要连续十二个小时一直承受这种超过极限的玩弄。


现在离那天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想把那些事情忘掉,因为那个我似乎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但是,我看了看手机中留下的电话,还是拨了出去,问道:


「喂,司机师傅,您哪天还要回A市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