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KTV张开大腿,含著鸡鸡给人骑

时间:2018-10-15


(一)

我叫张涵琪,今年十七岁,只是个高二的女生,在我们学校裡的外号叫「北港香炉」~因为我人人都可以插。


我在今年暑假的时候失去了我的处女之身,这一次遭遇是我一辈子无法忘记的耻辱,带给我的痛苦也永远无法消除。我不知道原本只是单纯的跟同学出去唱歌玩乐,怎么到最后却变成了众人的性玩具?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在那个学校上学了,因为我已经变成学校男同学的公共厕所!「公娼」、「公厕」、「人肉便器」、「北港香炉」、「流动厕所」、「含鸡大怪兽」…这些绰号如影随行的跟著我。几乎每节下课都会有男生来找我,即使是到公共场合也不安全,每当我走在校园裡面就会有人故意走过来堵我:


「喂!你就是那个大家都可以骑的婊子吧?过来一下,跟我们到厕所去!」


我也常常在校园裡被干。有时会被男同学们带到保健室裡去发洩。去保健室算是好的,至少有张床,不用躺在冰冷肮葬的地板上。就算是我躲在图书室裡念书,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总是把我押到图书室的角落。男生们就坐在椅子上假装读书,而我就被迫藏在桌子底下,跪在他们两腿中间帮他们口交,他们总是一面满足的把精液发射到我的嘴裡,一面对我说:「干!图书室裡有附设流动厕所真好!」


更不用说班上男同学常常趁我在体育课前换衣服或上厕所的时候闯进来干我。有时是迫我帮他们口交,但更多的还是把我挟制在教室裡,再假藉我身体不舒服要缺课的理由跟体育老师请假,然后几个人轮流溜回教室裡侵犯我。不然就是利用课馀时间把我拉到屋顶、器材室或资源回收室之类校园的偏僻角落肏我的穴。他们最喜欢在厕所裡干我,倒不全是因为在厕所比较隐密不容易被发现,其实是因为:「张涵琪!你这个肉便器!肉便器就应该乖乖待在厕所给人家上,放在教室裡葬死了!」


通常来干我的时候都是两三个男生一起,而且他们总是喜欢在操我的时候叫我弯著腰,张开两腿,厥著屁股给他们干。然后一个从前面要我含著他的鸡巴帮他吹喇叭,另一个从后面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来。他们往往一边用力的干我一边还要撂下一句话:「张涵琪,你这烂货就是天生下来要做婊子给人家操的!你知道吗?张涵琪,张涵琪,你妈给你取名张涵琪的意思就是叫你张开大腿含著鸡巴给人骑!」


而我只能逆来顺受,忍耐著等他们在我身体裡发洩完毕,再默默的把自己收拾乾淨回去上课。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在上个学期跟班上同学去唱KTV时被设计陷害的。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我本来是个爽朗外向的女生,平常跟男同学总是嘻嘻哈哈的像哥儿们一样打成一片,什么话题都百无禁忌。就算男生开黄腔我也不怕,还能反亏回去,看到他们发窘的「冏」字脸就觉得很好笑。平日裡我就随便套一件宽鬆长T,穿个热裤,细带高跟凉鞋,小露香肩美腿,反正凉快就好,不太会在意男生怎么想。在男生的眼裡我的身材应该算还好的。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曲线玲珑,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身材比例还算不错。因为不排斥运动,所以屁股有点小翘。一双长腿光滑而结实。我想对男生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我的胸部有32D,因此我经常遇到搭讪的家伙。有时候他们找我出去玩,我也欣然赴约。没想到这样的个性,却是我灾难的开始。


暑假的时候,班上的男同学志杰约了我跟他们到KTV唱歌,共有五男三女,其中男生有同班的同学小伟、阿大、志杰、还有志杰的哥哥智豪,我们都叫他豪哥。豪哥也是我们的学长,长得高高的,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标淮身材。帅帅的脸上挂著坏坏的笑容,就是那种男生不坏女生不爱的典型。其实我一直对他有好感,常常幻想著自己被他征服佔有。所以我常常会藉故接近小杰,其实是想增加跟豪哥相处的机会。所以一听小杰说豪哥也要一起来唱歌,我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另外还有一个男生是豪哥的朋友,他们都叫他大支。而女生就是我和班上同学小童、阿馨三个人。


我们一起开了一间包厢。在唱歌的时候当然免不了要喝酒助兴,我们叫了Vodka、啤酒、莎瓦和一些调酒,大家边喝边唱,气氛High到不行,他们五个男生很热情的一直拼命向我们女生敬酒。大约唱了一个多小时,小童突然说胃痛,要阿馨陪她去看医生,就撇下我一个女生先离开了。我本来也要跟著离开的,但是因为还想跟豪哥多相处一下的缘故,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留了下来。


等她们两个走了之后,他们五个男生要向女生敬酒就只能找我了,我虽然酒量并不好,但是我的酒胆不小,又加上因为不好意思扫他们的兴,所以就一杯接著一杯跟他们喝。


混酒喝很容易醉的,喝没多久我就有了醉意,而且酒喝多了就特别想尿尿。我醉醺醺的起身到包厢的厕所去解放,完全没注意到男生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在我完打开门时,就看到豪哥站在厕所门口,我以为他也想要尿尿,正想要让开时,没想到豪哥一把把我推进厕所。


我因为豪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呆住了,再加上酒精的麻醉,反应也变的迟钝,更因为他是豪哥,所以没什么想到要反抗,就这样踉踉跄跄被他一路推到了牆边。


「豪哥!你要干什么!豪哥……」


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将我压在洗手台上,吻上了我的双唇。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浪漫时刻吗?终于让我等来了!我被这个有好感的大男生吻的心神荡漾。在酒精的催化下,完全放鬆了自己,用双唇回应著他的热吻。


他沿著我的脸颊开始吻著我的耳朵、脖子,然后一直向下吻到了胸口,手也不老实的将我身上的T恤和奶罩往上掀,我32D的奶子就这样弹了出来晃动著。他一看到我白嫩饱满的奶子,便不客气的用双手从我乳房的两边向中间集中挤高,然后握在我柔软的奶子上搓揉。接著伏到我胸前往我的奶头上吸吮了起来。一边用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小奶头,轻轻的捻转著,一边伸出另一隻手揉著我的乳房,还一面伸出舌尖舔到我的另一个奶头尖上旋转抖动著,刺激著我的乳头。


我感到一阵酥软:「不!……不要!…豪哥…不可以啊!」


一阵阵爽快感像电到一样快速的从我的乳尖流到大脑,我颤了一下,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我用我仅剩的理智叫他不要这样,但我的奶头在他的逗弄之下,早已经很诚实的硬挺起来了,豪哥一看我已有了反应,就拉下了拉链,掏出他早就硬了的大鸡巴,将我压下去。我顺从的跪在地上,让他扳住我的头,把他的大鸡巴塞进了我的嘴裡,用我柔软的双唇包覆著他硬挺的大鸡巴抽送起来,我感受到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口腔裡变得更膨大、更硬挺,一颗圆圆的龟头胀满了我的口腔,让我几乎含不住它。


「呜……嗯……哼嗯……」


勃起的肉棒压在我的舌面上撑开了我的上颚,在我的口腔裡前后滑动著,凸起肉冠摩擦著我的双唇。我一想到嘴裡含的是我暗恋的男生的鸡巴,就忍不住发出娇哼声,感觉到下体已经开始分泌湿淋淋的爱液,不禁用力的含住他的大鸡巴吸吮起来,想要尽力的帮我心爱的男生舒服。


豪哥在我嘴裡抽送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我拉起来,将我转过身趴在洗手台前,从背后压上了我的身子,他从我大腿内侧开始向上抚摸我的臀部,整个手掌从下而上地滑过我的阴户撩起我的裙子,发现在我牛仔短裙下的紫色透明丝袜裡贴身包覆的是一件黑色的丁字裤,丝袜上还有心形的图案,便笑起来说:「哇靠!你这个淫娃!今天就是淮备来让我们操穴才穿这样的是吧?」


我羞红了脸,连忙摇著头否认:「没有!不是,不是这样的!」


其实我听志杰说他哥哥会来的时候,确实多多少少有用心装扮一下,希望心仪已久的人注意到我,暗自期待著会有浪漫的事情发生。


现在美梦成真了!幸好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丁字裤,看不出被爱液儒湿的痕迹,不然要是被自己喜爱的男生发现下面已经湿了的话,那真的是羞死人了。万一让他以为我是个淫荡的女孩的话就更糟糕了。


不过豪哥才不理会我是真的假的。他把我的紫色透明丝袜和黑色丁丁往下一扯,就将手往我小穴上抠。先是抚摸到了我的阴唇,然后上下来回的轻揉我的阴蒂,这时候我水淋淋的下体已经瞒不过他了。他的手一边温柔而有节奏的上下搓动我的下体,一边说:「看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想让人操穴?」


这时我已无法回答,因为他的手开始环绕搓揉我的阴蒂。先往左绕圈、再从右绕圈、然后再绕著小圈,之后,再成螺旋状的从整个阴户週边开始环绕搓揉,然后慢慢朝阴蒂缩小圈子,用指尖压在我的阴蒂上轻轻的震动著。


我闭著眼睛,紧咬下唇,感受到一阵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的小豆豆上传来。过一会儿之后,他又再一次前后来回的搓揉,然后再一次上下来回。我被揉得脚都软掉了,整个阴道口都开始敏感起来。这时豪哥对我下体开始了进一步的攻击。


他蹲下来用舌头从阴道口贴住我的阴核向上舔,然后把舌头往下转移集中攻击我的小豆豆。先用整个嘴唇覆盖在我的阴蒂上,湿润的嘴唇像鱼一样一开合吸吮著,然后舌头按住我的阴蒂,用舌腹规律的上下舔弄,摩擦著我阴蒂的两侧。我的身体不自主的扭动起来,不停的向外出水,爱液顺著大腿根处直向下流,褪到两条大腿间紫色透明的丝袜被我的爱液儒湿了一大片。


这时豪哥继续对我发动攻势,将一隻手指插了进来。「啊!」我忍不住叫出声音,一面摇著屁股逢迎豪哥手指的抠弄,一面享受著豪哥舔弄我的小豆豆的同时,将手指头像个搅拌器一样,插在我的阴道裡搅动的快感。


我不能不承认豪哥的指技确实好,在他的抠弄之下,我的阴道有了敞开的感觉,强烈的渴望被人充实,极度希望位在下体深处的阴道顶端能获得挤压。我觉得只要能顶得到它,我愿意让豪哥用任何东西插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豪哥的指技下,我意乱情迷不能自已的淫叫起来,我开始有了高潮。阴道剧烈的收缩,紧紧吸住豪哥的手指头。小穴在他手指快速抽插之下,也已湿的不像样了,我的淫水流得只差没有用喷的而已。


他一边抽动著手指,一边得意的对我说:「你好湿耶,你现在一定很想被我干穴对不对?」


他讲话好淫,可是好挑逗。我闭著眼沉浸在一阵一阵从下体传来像电流般的刺激裡,咬紧了下唇,用我的矜持摇头否认。


「喔!不想要啊?」他突然将手指抽了出来,原本的快感一下子消失了,我的小穴倏地感到空虚。「啊!」我急恼的叫了起来!叫完了才猛的回神,我怕对豪哥的感情表现得太过急切露骨,反而让他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儿,急忙襟口,可是我的身体实在是很想要他,心裡有说不出的焦躁急恼。


那知他这时却将他的大鸡巴往我小穴口上磨擦了起来。我被他磨的心慌意乱,整个小穴骚痒难耐。原本想被充实的渴望,因为被夺走快感之后的空虚又被拨撩起来,而且感到更急切的需要,好怕又失去跟他浪漫的机会。


「嗯…哼…哼…哈啊…哈啊……!」我娇喘著:「豪哥…豪哥…好哥哥…好哥哥…」不停的配合豪哥的动作曵动臀部,用力的用我的小阴唇磨擦他的大鸡巴,小洞洞裡流出的爱液把他的大鸡巴抹的湿湿滑滑的。


豪哥看著我的反应,便对我说:「怎样?想不想被我插穴啊?要说实话!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喔!」


我娇羞的微微点点头:「嗯!」


小穴裡的需要大过了我的矜持,我不想再错过跟豪哥发生浪漫的机会。但是在我暗恋的豪哥面前承认我想要他,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豪哥并不放过我:「想不想?说清楚,这样我听不懂。」


我觉得好难为情,捂著脸,聂嚅的说:「想!」


「什么?我听不清楚,大点儿声。」豪哥继续刁难我:「想要就大声说出来让我听到啊!」


我羞死了,可是小穴裡面好痒,好想被豪哥的东西充实,所以我害羞的捂著脸说:「想要,我想要…。」


「嘎?什么?想要什么?讲清楚。」这个死豪哥,故意跟我装傻,我快要忍不住了:「我想要…想要…想要…想要豪哥哥的大鸡巴…」话还没讲完,我已经羞得说不下去了。


「想要我插你啊?那就求我啊!没得到你的同意,我不敢肏你的穴喔。快说啊!想我插你的穴就快求我啊!」


可恶啊!我已经受不了了!他还在逗弄我!情欲终于战胜了我的矜持,对豪哥的爱慕让我现在只想要豪哥用他的大鸡巴狠狠的插入我的小嫩穴,满足我对他的思念!满足我对他的渴望!我想让他知道我对他的爱意是多么真实而强烈!我抛开了自尊,不知羞耻的大声哀求起来:「求求你,豪哥哥!好哥哥!我求你干我,我小穴好难受!好想你!求求你快把大鸡巴插进涵琪妹妹的小洞洞裡吧!」


我已经淮备好了!满腔爱意的期待著要迎接豪哥进到我的身体裡……

(二)

这时突然听到小杰开口了:「哥,怎样?我说的没错吧!涵琪根本就是个欠人插的烂婊子,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人家上。」


我吓了一跳!一转头看到了其它男生不知何时已站在厕所门口观看这场活春宫了,原本火热的情欲一下子冷到不行,他们每个脸上都带著邪恶的淫笑,小伟还扬了扬手让我看清楚他手上的摄影机,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是早就预谋好的!我刚刚飢渴的淫荡样子已经全部都被他们录了下来,我突然感到好羞耻,觉得自己好下贱,想要起身逃离这裡。


豪哥不等我爬起来,便把我按趴下去,我一惊!一下子酒醒了一半,在豪哥的身体底下挣扎著:「不要啊!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其他几个男生靠过来,七手八脚的捉住我的双手,把我牢牢的按在洗手台上。


豪哥把定我的腰,说:「别急著走啊,你不是刚刚才求我插你的穴吗?还没插进去呐,怎么能就想跑了呢?」然后猛然将他的大鸡巴对淮我的小穴裡插了进去!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痛了,高声的惨叫起来。


「啊!豪哥!好痛啊!……住手……你弄痛我了啦!」


他毫不客气的猛力抽插著,让我几乎快承受不住:「啊…啊…不要啊…快停手!豪哥,你这是强姦啊!快放了我…。」


「强姦?哼哼!」豪哥冷笑著说:「这裡人人都听到是你求我把鸡巴插进你的淫穴裡,还有录影存证呢!要不要我把录影带拿出去让大家看看,看是我强姦你?还是你这个烂屄欠人肏,苦苦求我要我上你的?」


听了他的话,我哭了出来。我曾经无数次幻想,我献给豪的第一次该是多么美妙的过程,没想到它竟然是以这样羞辱的方式降临!我感觉自己很贱,是全世界最下贱最不要脸的女孩!自己送上门给人做排泄的肉便器!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根本就没有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男生都一样,只是想要女生的身体而已!


我心中好恨!恨我怎么会瞎了眼睛看上这个淫虫!恨我为什么听到这个大烂人要来,就高高兴兴的自己送上门来!


我恨自己好贱!恨自己为什么意乱情迷,以为爱情来了就想要以身相许!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积极拒绝,结果误蹈陷阱,弄得自己骑虎难下!


我恨自己好笨!怎么没从他高明的调情技巧发现他是个玩弄女性经验丰富的花花公子!恨我怎么会不小心把一群色狼当成好哥儿们!恨我为什么明明未成年还跟人家拼酒,现在醉到没力反抗!恨我为什么没有警觉性,孤身一人跟一群男生处在密闭空间裡!没跟小童和阿馨一起……


慢著!小童和阿馨!她们藉故走掉留下我一个人!难道这个阴谋她们也参加了一份?


……难道我的朋友们也出卖了我?……


想到这裡,我伤心的忘了挣扎,更哭得不能自已。


豪才不管我已经哭成个泪人儿,他只想要玩弄我的身体而已。果然,他把两手由我身后绕到胸前把我的身子托起来,握住我的奶子大力的搓揉,下身也更猛力的干弄著我,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泪水而有住手的意思。我受不住他这般的不断的狠干,哀叫起来。


「啊…啊…慢一点…你会插死我的…啊…啊……慢一点…小力一点…」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仍然对我死命的抽插著。说:「妈的!你又不是没被人日过,怕什么?日不死你的!」


「没有啊!我不是啊!」我哭喊著抗议!


「不是个屁!你个小屄秧子!刚刚还在求我『把大鸡巴插进涵琪妹妹的小洞洞裡』呢!你个大烂货!」他突然加大力度的狂干著我:「看我干死你这个小荡妇、小婊子!欠人日的烂货!操烂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插的小婊子的小贱屄!」。


「不要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好痛…我会死…我会死…我会被你插死的…啊…啊……」我哀求著,受不了他突然加大力度的狂干。


小杰看我哀叫声不绝于耳,光著屁股被他哥哥肏得两腿发软。在旁边就笑起来了:「哥,这种烂婊子一定很好干对不对?喂!涵琪!你不是很哈我哥哥的吗?今天我找我哥来干你了哦!怎么样,被我哥干的爽不爽啊?」


「爽啊!爽的不得了,小女生的小穴就是不一样,又紧又好干,你们班的这个马子奶子又大,真是她妈的骑起来有够爽的!」豪哥用力的干著我,得意的说著。


听到豪哥这么说,他们四个男生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我又羞又气,哭得更伤心了,我一心爱著豪哥,原来豪哥也心知肚明,可是他却还这样设计我!这就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女孩子的感情!只是把我当作一个猎物!一个玩具!一个泄欲的容器!


也对,他这种猎豔高手身边一定不乏像我这种被他的长相迷得神魂颠倒,自愿送上门的笨蛋女生。所以他根本不会在意女生对他的情意,只会觉得又是一块到口的美肉,不吃白不吃。


小伟看到豪哥插的我乱叫,赶紧拿起摄影机对著我猛拍:「精彩的镜头可不能错过,要让班上的同学都看看我们的涵琪是个多么淫荡的婊子!」


我双手和双肩被阿大他们按著,没办法拿起来遮脸。只好一边拼命的摇头躲著摄影机,一边呜咽的哀求:「不要…不要拍…。」


豪看见我闪躲的样子,生气地说:「我操!我干你是让你爽耶!摆什么臭脸!是你求我干你的耶!」说完,边干边把我的脸转过来对著镜子,说:「来!看著镜头,让大家看看你被我干得很爽的样子!」


小伟拿著摄影机,对我说:「涵琪笑一个,你要当女主角了啦!」


我紧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们,也不想看镜子裡悲惨的自己。


坐在包厢的大支兴奋的说:「推过来!推过来!推过来这裡,我要看她的表情!」


豪把著我的腰,小伟在旁边录影,小杰和阿大一边一个别著我的胳膊把我按弯了腰。豪用他的大鸡巴疯狂在我体内抽送,把我一路从包厢厕所干到桌子前,让我的脸面对坐在沙发上的大支。


凌乱的长髮被汗水、泪水黏在脸上、肩上。T恤和奶罩被掀起来,我的双腿不停的颤抖,身体不断的抽蓄,一对32D的乳房垂在胸前,随著阿豪鸡巴的衝撞前后摇晃著。小伟拿著摄影机对著我拍。我一直呜呜地哭著躲摄影机,低下头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悔恨的脸。


「不要…不要拍啦…不要…」我不停的流著眼泪啜泣,用著呜咽的声音求饶。垂下来的长髮随著阿豪的鸡巴抽送甩动著。


小伟索性绕著我移动起来,一边拍我摇动的奶子,一边拍阿豪性器和我交合的画面,还一边拨开我的长髮拍我的脸,故意对我说:「涵琪,看这裡!我在拍你了哟!笑一个!」


我把脸左躲右闪的想避开摄影机,哀求他:「不要…饶了我…这个样子不要给人家看…」


「喔!真棒!」大支忍不住伸手握住我的乳房搓揉起我的乳尖。


我低著头呜呜地哭著求他:「不要啦…不要看…」


「学长!不好意思啊!」小杰开口招呼他哥阿豪的朋友:「本来想说约了三个马子够大家一起玩,没想到被两个先溜掉了,只剩下这一个,不嫌弃的话就来一起玩吧!」


听到小杰的话我心裡一则以喜,一则以悲,高兴的是小童和阿馨逃过一劫,而且看来她们并没有出卖我;悲伤的是,看来我今天是逃不了被轮姦的命运了。


豪也开口了:「对啊!大支一起来嘛!今天先玩这一个,另外两个不愁没机会玩」


这时大支站起身来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喂!不好意思啊,学弟!就让我们两个老哥先干了这婊子再让你们干了啊!」


「学长没问题!长幼有序嘛!」他们三个笑嘻嘻的说道:「大支哥不用客气,你先来啊!」


我的心都凉了,我不但贱到倒贴上门给人家当玩具玩,还被当成一个展览品一样玩给大家看,现在更是要被当成礼物一样送给另外一个人玩!想到自己的愚蠢,我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在背后抓弄我的乳房和抚弄我身体其他各处的人,还是同一个帅帅的脸上带著坏坏的笑容的豪,而且我的下体还在不断地受到背后那个人一次强似一次的插入刺激,但我现在觉得就仅仅是肉碰肉而已了,不剩丝毫的快感,只有伤心。豪这个笨蛋!烂人!只会弄痛我!……身体痛,心更痛……。


我开始嚎啕大哭。


这时大支绕过桌子走向我,豪从后面顶著我的屁股抽插著将我干的向他朋友走去,然后让我弯腰趴下。我弯著腰,手肘支在茶几上,低著头,从顺的让豪从屁股后面顶著干。长髮垂下来遮住我的脸,伤心的眼泪一直往下掉。


小杰把我的头髮拨向后边抓成一束绑成马尾,好让我的脸能被小伟拍个清楚。「走…走开啦…你们不要一直拍啦…呜呜…」我哭红了眼眶,泪水、汗水一直滴到地上,身体被顶得一直摇晃著。阿大拉起我在脑后绑成一束的马尾,让我的头不得不仰起来,给他们看清楚我脸上的表情。小伟移动著摄影机不停的拍,还不时加上旁白:


「现在一局上半,我们班欠人骑的张涵琪正在场上给人用力的骑!现在上场骑她的是第一棒○智豪学长!……看看她,下面的嘴巴流著口水,含著○智豪学长的鸡巴棒子高兴的噗滋噗滋!爽到高兴的都哭了起来!两个奶奶一直摇!……」


「走开啦!呜呜…不要拍啦!」我原本弯著腰,撅著屁股,手撑在桌子上挨插,看到小伟一直对著我拍,生气的伸手去推开对著我摄影机,懊恼的想转过去低下头。「嗯!」阿大生气的捏住我的下巴,抓著我的马尾,用力仰起我的脸,把我的头扭回来对著镜头。我闭上眼睛乱挥著手不想给他们拍:「走开啦!呜呜…走开啦!」泪水随著被干的摇晃一直向下滴。


小伟一把抓住我挥著的手腕,故意把镜头凑近我哭泣的脸:「嘿嘿!涵琪,这就叫喜极而泣吗?」我气死了,想把手抽回来,挣了两下没挣动,也只好由他抓著,恨恨的瞪著他。


大支将裤子拉下来,一把把我提过来,掏出他的鸡巴就往我嘴上送:「快,你这个欠人骑的小烂货,快来帮大支哥我好好的含一含,大支哥我保证等会儿把你个小贱货干得爽上天!」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那个丑恶的东西,正硬梆梆地对著我挺立著。那个东西确实很大,难怪他们都叫他大支。


这些淫虫,不知道一起玩过多少女孩子了!


可是我毕竟不是个淫荡的女孩,刚才会失态是因为我喜欢豪,不是因为喜欢大鸡巴。豪干我,我愿意忍耐,虽然他不爱我只是想玩我的身体而已,但我喜欢他!可是大支,你想都不要想!不要以为你的鸡巴大我就会让你干!我不是玩具,我不想跟我不喜欢的人做爱!

(三)

我扭著头想要反抗,却被他扯著马尾拉过去。然后他拽住了我的头髮,让我的头朝上扬起,一手掐住我的脸颊将下颔捏了开来,一手握著他的东西对著我的嘴。然后用力一挺腰,将那个上面还有说不出来气味的东西插进了我的嘴裡!


真是没礼貌的男生,既然你们早都预谋要进入人家的身体了,还不知道要先洗洗乾淨!太不体贴了!


我虽然不甘愿吹大支的鸡巴,但是大支的鸡巴硬塞进来了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含著它,试图闭上眼睛忍耐。然而小杰却用双手抱著我的头,用两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撑开我的眼皮说:「来!涵琪,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著大支哥哥怎么用他的大鸡巴操你!」


「操你妈鸡巴啦!你们这些败类!」我气得又哭了,葬话都要飙出来了。可是嘴被大支的鸡巴塞著,什么也骂不出口,只能在心裡OS:「你们这些王八蛋!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时候!」


我含著大支的鸡巴,眼睁睁地看著他挺著肚子把鸡巴棒子一截一截的往我的嘴裡塞,粗大的鸡巴棒子推动堵在我嘴裡的巨大龟头,挤压著我的舌面和上颚,缓缓向口腔裡面深入。我的嘴巴也跟著被撑得越张越大,直到鸡巴的大头尖端顶到了咽喉,那个阳伞一样的巨大鸡巴头才又慢慢的向后退,肉冠突起的后面刮擦著我的口腔向外拉。


就看著那个畜生的大肚腩随著他腰的抽送,在我眼前前后后摇动著,那鸡巴棒子密实实的压著我的舌根,一下没入我的嘴裡,鼓胀胀的顶开我的咽喉,一下又出现在我眼前,湿漉漉的沾满我的口水,黑糊糊的阴毛一会儿扎在我的脸上,一会儿又远离我,我屈辱得涨红了脸。


大支的鸡巴真的很长很粗,那一颗鸡巴头几乎比我的嘴大,我的双唇根本套不进去,但他硬是用力把它塞进了我的嘴裡。那一颗大鸡巴头一进来就把我的嘴撑得大大的。儘管我已经把嘴张到最开,鸡巴棒子还是把我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光含著它我的下巴就已经酸的不得了,何况这个大家伙还在我的嘴裡抽插!!鸡巴头都已经顶到我的嗓子眼儿了我也才只吞进一半。


「呜呜!」我不舒服的闷哼著,忍受著大鸡巴在嘴裡的移动。这一会儿,我上下两个洞裡都各被塞进了一隻大鸡巴。豪在身后狠狠的用他的大鸡巴插我的穴,他的两个蛋蛋撞击在我的阴户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大支抱著我的头,用我的嘴帮他吹卵葩。小杰撑著我的眼皮,逼迫我观看面前的大支如何用他巨大的鸡巴插我的嘴。小伟抓著我的手不让我反抗,继续拍摄著我被他们姦淫的模样。


「干!涵琪这个表情真棒!真有拍下来的价值!」小伟笑著说:「以后你这个表情会陪我度过每一个打手枪的夜晚了」


去你的!找你妈帮你打手枪啦!


「涵琪,含鸡!干!你妈真是有远见!」阿大很得意的发表他的创见:「给你取名叫涵琪,就是知道你长大以后很会给男人含鸡鸡」


敢拿我的名字开玩笑,妈的!你死定了!


「哈哈哈!那张涵琪就是张含鸡萝,张开小嘴帮人含鸡鸡!」大支一边干著我的嘴,一边大笑著接著阿大的话说:「还是含一隻大鸡鸡!」


我心裡气的要死,但是他的鸡鸡真的很大,而且我真的正在含著这隻大鸡鸡,一时语塞,想不出该骂什么。


大支用我的嘴干得很高兴,我发现他这个变态很喜欢看我含著鸡巴的表情。他在我为他口交的时候始终抱著我的头,把我的脸仰起来对著他,然后欣赏著他的大鸡巴在我嘴裡滑动的样子。为了好好的欣赏我的表情,他会想办法让我的表情改变;譬如改变抽插的速度或深浅角度等等,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故意用龟头去捅我的喉咙,看我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受不了这样的玩深喉,伸出手来扶住大支的腰,想让他插得浅一点,可是那个家伙却故意要把龟头不停地往裡探。我想要后退,豪却故意从后面干著我。他放慢速度,可是一下比一下的加大了力度用力顶,每次豪的鸡巴一顶,我就向前一倾,大支也趁机向前一顶,他的鸡巴就正好插进我的咽喉,噎得我一阵乾呕,他们就哈哈大笑。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尽情的享用我的嘴巴和小穴,开心的像打桩一样的玩弄著我下面的洞和上面的洞。


「呕……喔!呕……」我不停的作呕,噎得快死掉了。眼泪鼻涕流了我满脸,唾液被插进喉咙的大鸡巴挤出,顺著下唇流到下巴上往地上滴。我想我脸上的粧大概都哭花了,尤其看到他们四个男生看著我流著眼泪反胃乾呕的样子都笑得很高兴时,我的心裡就气恼极了。


小伟一直仔细的拍著我被他们3P的模样,一边继续配他的旁白:


「现在骑张涵琪小姐的含骑比赛进行到第二回合,轮到第二棒的大支学长上场骑她!……看看她,刚才下面的嘴巴高兴的流著口水,含著○智豪学长的鸡巴噗滋噗滋还不过瘾!现在看到大支学长的大肉棒,爱慕得一直看著大支学长,哈得上面的嘴巴也流出好多口水!」


阿大和小杰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喔!干!小伟,你是在转播棒球吼!」


小伟一边盯著我含著大支鸡巴的小嘴继续拍摄著,一边说:「我这是转播含棒~~球」


大支对著镜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且故意插得很深,插得我快要窒息了。他一边用巨大的鸡巴插在我的嘴裡玩深喉,一边对著镜头跟小杰他们三个说:「口交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你一边有穴可以操,一边可以欣赏她的表情,还可以同时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嘴巴裡抽插,如果让她跪在你的两腿中间,就更有征服的快感!三个愿望,一次满足。多爽啊!」


「呜!噢…噢噢…呕…」我的嗓子感觉到龟头一下一下的衝击,忍不住阵阵乾呕。听著他继续说下去:「更棒的是玩深喉的时候!你会感到你的鸡巴像在与阴道性交,而鸡巴根部被她的嘴唇含的紧紧的,最妙的是你的鸡巴头还正在被喉咙的嫩肉口交著,又是三个愿望,一次满足。而在你胯下的女人更是感到口腔和嘴唇同时被你的鸡巴性交著,她能不爽吗?……」


我都快吐了!!而且渐渐的开始吸不到空气!


「呜…噢噢……呜…噢…呜噢噢……!」我胀红了脸,一面乾呕著,一面挥舞著双手拍著大支的身体用力挣扎。


大支笑著说:「看吧!她多爽啊!」


爽个屁!我快死掉了!窒息的时候真的很恐怖,你会全身脱力发软,气管抽得紧紧的,肺痛得像要压扁一样,眼前会发黑或发花,人会紧张然后整个慌掉,手脚会本能的乱扒乱抓。


他们高兴的看著我挣扎的表情,完全无知于我快要窒息了,或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小伟继续拍著我被他们干的样子做旁白:「张含鸡像隻母狗一样摇著屁股……看来是被干得很爽的模样!眞是淫荡的女人啊!…大支学长掏出他的大肉棒,张含鸡选手会怎么做呢?……喔!张含鸡选手张开她的小嘴了……张含鸡选手张开她的小嘴了……啊呜!张含鸡选手张开她的小嘴一口含住大支学长的大鸡鸡了!哇!太感动了!接杀成功!张含鸡选手深深的含著大支学长的大鸡鸡!爽到一直哭!……」


我开始因为窒息而全身痉挛,死死的抓住大支的腰想支持自己的身体。看到这一幕的小伟还不知情的继续戏谑著:「张涵鸡选手真的很爱大支学长的大鸡鸡,不但把学长的大鸡鸡深深的含在嘴裡,而且抓住大支学长捨不得让他离开,果然是一隻含鸡大怪兽…..」我终于到了极限,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耳边还听到他们的嬉闹声:「喔!豪哥好厉害!干到这个婊子软腿了欸!」


「哼哼,干!张涵琪你真是贱屄啊,越多洞被鸡巴插你越爽噢!」小杰鄙夷的说。


「呜…呜…!」我渐渐的失去意识,翻起白眼,阴道因为身体痉挛而开始收缩。


豪兴奋得叫嚷起来:「我肏!你们班这个小婊子的穴是难得的名器欸!干!还会夹紧我的鸡巴咧!」


「妈的!那是她高潮了啦!」大支说。


小伟看著开始昏眩翻白眼我,羡慕的对著豪说:「学长你好厉害,干到涵琪都爽的翻白眼了耶!」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知道自己快要被大支的鸡巴噎死了,但是人已经完全的脱力,只能在心裡不断的求救:「阿馨……阿馨!我快要死了…小童…快来救我…小童……我就要被插死了!救命啊!我要死了!谁来救救我!……豪哥…豪哥…救救我!」我真是个痴心的笨女孩,明明就是快被豪玩死的,还想著他会来救我。


豪哥得意的用力抽插起来:「爽了噢,你这个小骚货,再让你更爽一点,看你的豪哥哥把你日到爽到天上去!」


他们都以为我是到达高潮,根本不知道我阴道收缩是因为窒息。豪被我痉挛的小穴夹得爽的直叫嚷:「喔!干!太爽了!涵琪,你真不愧是个千人插万人骑的婊子…真会夹…夹得真肉紧!…喔!…干!洨要被她夹出来了!喔……要被她夹出来了!……」


「豪哥等一下!等一下!别急著出来!我要拍你射在她裡面的样子!」小伟急急忙忙的说,拿著摄影机就跑到后面对著我和阿豪交合的地方拍摄。


两行眼泪顺著我的脸颊流下来,我今天大概是活不成了。被暗恋的人欺骗强姦以后,还要被鸡巴噎死,真是荒谬!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是耳朵裡还是不断传来他们的嬉闹声。小伟继续玩著播报游戏:「……张含鸡选手用她上面的嘴唇含著一支大鸡鸡,下面的阴唇也含著一隻大鸡鸡,这隻含鸡大怪兽用她的两张嘴含著两隻大鸡鸡,爽到翻白眼,恐怖哦!恐怖到了极点!……」


小杰马上戗他:「干!你现在是在播『酷斯拉』吼!还是司马爷爷说鬼故事啦!」


「拍『裤湿啦』啦!」小伟嘻嘻哈哈的回答,拿著摄影机凑近了我的下体,继续说:「含鸡大怪兽被肏的裤裆湿搭搭,含著大鸡巴的小阴唇现在被豪哥的大鸡巴抽插的翻进翻出,爽的流了好多淫水……现在已经被○智豪学长干到软腿,下跪求饶了!宝杰哥,你知道吗?○智豪学长再一次维护宇宙正义!拯救世界和平!来!让我们继续看下去!…本台记者带您一起探索这隻含鸡大怪兽喷水的淫洞……」


小伟在我和阿豪交合的身体旁边蹲下来,对著我的小阴洞拍摄豪的鸡巴在我阴户裡边抽抽插插的画面,叽叽瓜瓜的念著:「育!…啧啧啧!…看看这淫洞裡被鸡巴插得流出的白浆…育!好噁心…!」小伟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从我大腿根上沾了一些我的阴道分泌物起来对著镜头,粘粘的分泌物在他的手指间牵著丝。


「…咦?……这红红的是什么?」


小伟看到我的处女落红,愣了一下,接著叫起来:「干!这鸡巴坑是处女耶!」


「干!这鸡巴坑是处女吗?!不会吧!」阿大质疑的问。


「听你在嚎洨!这婊子一脸破麻样,鸡巴坑怎么可能是处女!」小杰还是鄙夷的说:「一定是月经啦!这破麻不知道早就被几个人干过了!」


「真的啊!不信你们来看。」小伟不服气的嚷嚷著。


当然是真的,我平常虽然百无禁忌,口没遮拦,也只是嘴上吃吃豆腐而已,我可是一直都没想要跟男生做过。事实上,在刚刚之前,我都一直只想保留给豪这个烂人。


阿大他们三个都放下手边的事情凑过来看我的下体:「啧啧啧…欸…真的耶!有落红欸!上过这么多马子,这是第一次干到处女耶!」


「干!真好运!拍到破处的画面耶!」小伟兴奋的说。


平常衣著清凉,跟男生百无禁忌的我竟然是个处女!豪和大支也觉得不可置信,他们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想要看看我的落红。


豪拔出了插在我体内的鸡巴,不可置信的看看我的小穴,又盯著自己湿淋淋的鸡巴,看著上面沾著强姦前我为他而流出的爱液和被他强行插入之后的处女落红。


小杰忌妒的对豪说:「吼!哥你真好运!第一个干到处女耶!」接著又酸溜溜转过来对我说:「涵琪,很爽喔!今天是被你哈到的人帮你开苞哦!要记得感谢我这个媒人喔!」


大支听说我是初经人道的处女,兴奋得不得了,这个急色鬼想看我的落红,急急忙忙的从我喉咙裡拔出了他的巨大鸡巴,我脱力的身体失去了他们的支持,瘫倒到地板上,肚子裡那些刚才因为被大支玩深喉时作呕但被大鸡巴堵在咽喉裡的东西,现在一股脑的都吐了出来,我曲著身子侧倒在地上喘息,身体不停的抽蓄著。


「靠!原来这个马子是原装货!不是破麻!」阿大说。


「哈哈哈!那有差吗?」大支笑著说:「今天我们就来让她变成破麻!兄弟,你知道全新的马桶是什么吗?」


「不知道,是什么?」阿大回答。


「空欸,当然还是马桶啦!」大支戏谑的笑著说


小杰和小伟都笑了:「哈哈哈!我肏!这不是废话吗?那新的厕所也还是厕所啊!」


「你们总算懂了!破嘛就是破麻!昨天没破,可以今天破。今天没破,我们明天把她弄破。」大支得意的说:「好了,好了,打铁趁热,操屄趁处,今天我们就来享受一下新的马桶吧!先帮她开苞,好好的把每个洞都『通乐』一下,以后就让她当我们的公共厕所,天天上个过瘾!」

(四)

我弓著身子曲著腿,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抽泣著。及肩的长髮在后脑鬆散的扎了个马尾软弱的披散著,那是刚刚他们为了拍下我被糟蹋的表情而绑起来的。鬓角、额前馀下没扎的长髮垂覆著,被汗水、眼泪凌乱的粘在脸颊上,遮蔽了我的妆容。专门为情郎精心描绘的眼线已经被泪水晕的模糊,随著流下的眼泪在我原本白淨的脸颊上、眼角边染上一道道乌黑的墨痕。在强行进入口中的男根的反覆抽送中,原本刻意为心上人挑选的娇艳唇膏,被擦离了柔软的双唇,搓花成一抹抹触目惊心的晕红,涂佈在的嘴边,使得我为爱人巧手妆点的鲜嫩朱唇看来像似血盆。


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女版的麦当劳叔叔,只不过我是一个自己送上门来供人娱乐的小丑。


宽版大圆领的露肩T恤上衣耷拉著,洁白的衣上沾到了从我身体裡吐出的污秽,和黑色蕾丝边的胸罩一起被掀到了胸口,露出了滑嫩的乳房。牛仔短裙被揭到了腰上,裸露著曲线饱满的臀部。被褪下来的黑色丁字裤和紫色透明丝袜束在大腿中段,夹紧的两条大腿中间,那肥美圆润凸起的阴户,正湿淋淋的一片狼藉。原本清澈洁淨的爱液在经历狂捣暴插之后已被翻搅成污秽白浊的粘糊,杂著处女的落红,涂得胯间裆下一片腥红惨白。


倒在地上的我听到大支跟他们说:「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要好好跟这个丰满性感的小丫头玩玩!跟她把她身上的每个洞缩小编辑框都通一通,乐一乐!」又听到他不知道交代哪一个人说:「学弟,去柜檯加一下节,顺便叫服务生来清一下这破麻吐的。干!马桶就是马桶,葬死了!不清洁一下怎么能上。」


这时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衣著的凌乱了,衣不蔽体的挣扎著起身,踉踉跄跄想要想夺门而出。却遇到已经张开双手挡在门口的小杰,对我说:「大家还没玩够呢,别急著走啊!」


我左闪右闪的过不去,连忙转身想躲进厕所,却迎面和大支撞个满怀。大支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向后用力一推,甩手一个耳光打得我倒到阿大身上。阿大一把托住我,顺手扯住我脑后的马尾一拽,「啊!」我被拽的仰起脸来,又是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打得我一个趄趔,头昏脑胀的跌坐下去。


他们大家一拥而上捉住我,把我摁到地上。把我压制之后,阿大扳住我的肩膀,勒著我的脖子,又把我提起来让我跪在地上,然后和小杰一个拽著我的马尾让我的脸朝上,另一个掰开我的嘴,大支从桌上抄起了一瓶Vodka,就开始往我嘴裡灌酒。


40%的酒精浓度…


瓶子塞在我嘴裡硌得我牙疼,我挥动著双手挣扎,甩著头拼命求饶:「不…不…,求求你们了,放我回家!我不要喝酒了!」可我才150几公分,40几公斤,怎可能拗的过三个至少170以上的大男生呢?光是阿大一个人就有80几公斤左右了啊!


大量的酒涌进我的嘴裡,我连嚥都来不及。一些酒从咽喉冒上来灌进了我的鼻腔,呛的从我口鼻中喷出来。酒洒得我满嘴满身都是,但他们丝毫不淮备停手,牢牢的捉著我继续灌,任我的身躯在他们的掌握中不断的扭动。很快的,将近一瓶Vodka被灌到了我的肚子里。酒精一下子就发挥了作用,我马上脸色发白,人站都站不稳的跌坐在地上开始反胃。虽然只是乾噎了几下,没有东西吐,但是我已经感到昏昏沉沉的了。


我坐在地上无意义的挥动著双手抵抗,不停的左右摆头闪躲,嘴里一直刀咕著:「走开!我不要喝…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喝了…我想要回家!让我回家!」


但是他们没罢手,两个人过来架起我,又是一瓶酒塞到我嘴裡。我摆著手用力挣扎著:「呜~呜噗…咳咳咳…不…」酒从我口鼻冒出来,呛得我咳弯了腰。


对我这样一个平时不常喝酒,偶而喝也只喝些沙瓦、调酒的女生来说,摄取的酒精量早已超过安全值,我想再喝下去必定会酒精中毒无疑!幸好我在挣扎中无意间挥手打翻了酒瓶,这才免于再被灌酒的命运,但是这个时候我也已经醉得几乎动也动不了了。


不过我虽然昏沉,还是记得必须尽快逃出包厢脱离他们的魔掌,在酒意与晕眩中,我顾不得羞耻,不暇拉起被褪在大腿上的丝袜和丁字裤来,就光著屁股奋力向门口爬,耳裡还听到他们嘲笑著:


「哈哈哈!我们的涵琪好像条母狗!」


「喂!看哪!有条母狗没穿裤子,光著屁股满街爬!羞羞脸!」


我知道小伟一直用摄影机从我的后面拍摄我撅起的屁股和阴户,但我一心只想逃出包厢,顾不得管自己的露点和他们的嘲笑,鼓起馀力拼命爬向门口求生,可惜爬没多远就被他们赶上……


一隻脚踏到了我厥起的屁股上向前一蹬,我「碰」的一声就扑倒在地板上,跌个狗吃屎。耳裡还听到他们的嘲笑:「哈哈哈!看你条母狗!去吃屎吧!」


原来酒精麻痺了我的感觉,刚才我以为我逃了很远,其实根本没爬出几步,他们连追都不追,就一直围在旁边看著我像条狗一样的爬,阿大甚至还有馀裕蹲下来点起一支淤慢慢的欣赏!


我挣扎著支起身子,努力的想要爬向那看起来触手可及却远在天涯的门把……


「母狗仆街萝!」有一隻手抓住我的脚踝向后一拉。


「啊!」在惊叫声中我再一次仆倒在地上!就是那个蹲在地上叼根淤的阿大干的!


「哈哈哈哈…!」


他们纵声大笑著欣赏我有如一条落水狗般,在恐惧中爬行挣扎的狼狈样子。大支哈哈笑著捉住我的脚踝,像老汉推车一样拉起我的两脚,我上半身趴在地上,一双穿著紫色透明丝袜的长腿被高高的悬在空中分开。


醉醺醺的我又羞又气,拼命想要挣脱。我努力的扭动身体,双手乱扒,挣扎著想要逃离他的掌握,32D的雪白乳房被身体压在地上,挤成圆墩墩的桶状,随著身体的挣扎像两坨果冻一样晃动著。失去衣物遮蔽的肛门和阴户就在大支的眼前摇来摇去。这群精虫上脑的大男生看著我赤裸的下身悬在半空中摇来摆去,像隻被拉起尾巴的乌龟一样趴在地板上,胡乱扒动双手,却丝毫前进不得的狼狈样子笑成一团……!


他们像猫捉老鼠一样的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游戏,残忍的先让用力爬著想逃的我挣扎一阵子。小伟趁这段时间蹲下来伸手攒撮著我的阴毛拉扯玩弄,其他人也蹲在旁边围观著我挣扎中摇摆的身躯。有人伸手出来抚弄著我晃动著的乳房。提著我的大支故意等到我的手正好扒动地面的时候放手,我便一下暴衝出去扑跌在地上。这时我也顾不得疼痛了,拼命的向前爬行。


他们故意放我爬行一段距离,在我以为终于可以逃离的时候,又一把拉住我的脚踝让我跌倒,再捉著我的脚踝把我拖回来,然后放手让我继续爬。


每一次被拖回来的时候,粗糙的地毯都磨得我洁白的乳房和柔嫩的腹部像火在烧灼一样疼痛,我痛得尖叫,他们却高兴得大声欢呼。这种看别人受苦取乐的想法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我完全无法理解,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逃出去。


我在他们的嘲弄中挣扎著爬行,一心想要逃离这裡。他们看著我裸露著无暇穿好内裤和丝袜的光屁屁,不知道是谁动的歪脑筋,竟然趁著我爬行时,故意从我撅起的屁股后面用一根手指「咚」得一下戳进我的小洞洞裡。


「啊!」我吓得跳起来,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扑倒的样子又惹得他们哈哈大笑。我惊惶的回身看著他们,忙乱的拉起小丁内裤和丝袜来遮蔽隐私处。他们淫邪的围在我旁边蹲著,看我张惶失措的想把丁字裤和丝袜穿上的样子。接著趁著我转身想要逃走的时候,伸手勾住我黑色丁丁和紫色丝袜的腰线。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的鬼主意,胡乱的拉上裤袜后就急忙转身想逃到门口。这时候屁股上突然一凉,下体一下失去遮蔽,「啊!」毫无淮备的我吓得一缩屁股,两手反射性的向后一伸,想要遮蔽隐私部位。身子就在这仰起一瞬间失去平衡,又是「碰」的一声狼狈的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周围爆出一阵大笑!


我慌了,屈起身子侧跪在地上,两手背在背后捂著屁股缝,紧张的看著围著我的这群发情的大男生,又想向前爬,又怕他们从背后偷袭我,他们嘲弄的围著我,看我趴跪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逃走还是该遮住屁股的蠢样子取乐……。


终于,在他们反覆的玩弄之中我力尽了,倒在地上屈起了身子。


大支笑著对我说:「学妹爬不动了是吗?来!学长帮你。」


说完就举起一脚踩在我弓起的臀部上用力一踏,我就向前一踣,在我痛苦的弓起身子的时候,他又一脚踩到了我厥起的屁股上一踏,我就又向前一趴。我就被他这样一脚一踣,一脚一踣的踢到了门口。


「学妹,门口到了,慢走不送!」他嘻皮笑脸的站在我旁边弯下腰来跟我挥挥手。


那扇遥不可及的门终于到了。虽然是用这么羞辱的方法才到达的,但是门裡门外是两样不同的世界,无论如何屈辱,只要能出了那道门,我就可以脱离这场噩梦了!


我强忍著酒醉带来的晕眩,费力的撑起上半身,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想要抓住那个可以开启我一线希望的门把,但距离那该死的门把却还是差了一点,我费劲的挪动身体,尽力的伸长手臂,想在醉倒前离开这裡……


我的指尖终于触及了门把,却觉得头上一紧,原来是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头髮,接著我感到头皮一阵剧痛,一股大力揪著我的头髮向后扯,把我掀翻在地上。我抱著头仰躺著在地上,耳朵裡传来大支的声音:「学妹,干嘛慢吞吞的不开门,捨不得走啊?那就再来陪我们玩玩吧!记得哦!是你自己不走的,别说学长没给你机会喔!」


他揪著我的头髮就往包厢裡拖,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想要减轻头皮上的剧痛,虽然酒精有麻醉的作用,但是我还是痛得两腿不停的在地上踢腾挣扎,脚上的暗红方格帆布球鞋也踢掉了一只。


他抓著我的头髮把我一路从过道拖回包厢裡面以后,就顺手往地上一甩。我痛的抱住头缩在地板上,还没缓过神来,立刻又被他把抱起来摔在沙发上。在我还晕头转向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抵在了我的两腿之间,用肩膀扛住我的两隻小腿,然后双臂挽住我的大腿根向下一拉,两手抱住我的膝盖,把我折成90度,变成两脚高举的体势斜躺在沙发上。回头就对豪说:「你刚爽过,这次换我先来了喔!」也不等豪回话,大支就用虎口握住了我大腿后面的膝弯处,把我的两腿分开压到了肩膀上。然后一边按住我的膝弯,一边动手撕开包覆在我两腿之间的紫色透明丝袜。我从分开的两腿中间看见他低著头,正在用没压著我双腿的另一支手,握住他的巨大鸡巴对淮我的阴户。我惊慌的想要阻止大支,从被压住的大腿底下伸出双手遮住阴部,扭动著身子大喊:「不要!不要!我不爱你啊!我不要跟你做!豪哥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痴情又愚蠢的我在心裡唯一依赖的就是豪了,完全忘了他也是今天计画轮姦我的一份子。只见他蹙著眉站在包厢角落,无情的看著大支压在我的两腿之间撕破我为他精心搭配的紫色透明丝袜,一动也没有动。


我想起来了,刚才他们凌辱我的时候,他好像也是在角落冷眼旁观,怎么回事?


但我无暇细想。我的身体被大支挤在沙发上,两条大腿被折屈了分开来压在肩膀上。印在薄丝上的心形图案在大支的魔爪撕扯下,毫无抵抗能力的伸展变形,终于开绽破裂。我无力保护,只能紧捂著私处想保住留给爱人的私密花园。


但现在连这点希望也不可得。阿大和小伟从我的大腿下拉出我挡著私处的双手,把它们按在我头边上,阻止我的抵抗。小伟一手按著我的手,一手拿著摄影机,镜头从我的脸拍到我的身体,再往下对淮我的阴部,淮备捕捉大支鸡巴插入的那一刻。


阿大已经等不及了,他匆匆说声:「学长们不好意思,我憋不住了!」就跨到我的脸旁边,一手拉住我的手,另一手快速的拉开裤子掏出他的鸡巴,然后抱住我的头,对淮我的唇,想把他的鸡巴塞进我嘴裡。而大支也已经调好了位置,用两隻手按住了我的腿湾。那个硬挺挺的凶器已经顶在我的下边了!


「豪!救我……!」我的头被按在阿大胯下,正抿紧了在抵抗阿大鸡巴插入的双唇此刻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我用乞求的眼光越过压在我身上的大支,直直的盯著豪。心中呐喊著,期盼著他能在最后关头伸出援手救我。


就在我全心期待著豪能来救我的时候,突然阴道口微微感到一下挤压。「啊!呜…」我惊叫了一声,一颗巨大的球状物塞了进来。守著我门户的两片小阴唇不争气的向两边分开,为那根大隻的侵略者让出了一条通路。阿大也趁著我张口惊叫的时机把他的鸡巴塞到了我的嘴裡,然后抽动起他的腰肢,对著我的小嘴一阵乱捣。


「呜!噁……」大支塞进来的东西很大,弄得我有点不舒服。我用舌头抵拒著阿大的鸡鸡,绷紧了身体,紧张的想抗拒著大支的插入。但我被大开成M字的两股跟我的双手一起被压制在肩旁,无可作用,于是我异想天开的用力夹紧阴道,试图做徒劳无功的最后抵抗。


乾了的小穴裡一点爱液也没有,膣腔内非常的滞涩,使得大支的鸡巴无法顺利的插进来,阻止了他一口气的长驱直入。于是他开始使力向我的小穴裡推送他的大鸡巴。这时候我终于听到豪开口了:


「别客气,你们玩。这种在室的雏儿我没兴趣。」


我的希望完全的落空了,直到最后一刻我的心上人也没有伸出援手!泪水溃决而出,我彻底的绝望了!我含著阿大的鸡鸡放弃了抵抗,在KTV裡张开了大腿,任由大支骑上了我的身体。

(五)

我两条大腿张得开开的,斜躺在沙发上四脚朝天的给大支跨骑著。下体裡传来一阵挤压和扩张的剧痛,大支的鸡巴插进来了!他俯在我身上,两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下体紧密的贴合我的阴户,把他的大鸡巴用力的塞到了我的身体裡面。「嘶!喔……!嘶…!喔……!」大支喘息著,一点一点的把他的鸡巴干进我的小穴裡,我被他挤在沙发上弯成一个C字型,嘴裡还含著阿大正在抽送的鸡巴。


阿大把我的脸别扭过去,埋在他的裤裆下帮他口交,他双手搿著我的头前后摇动,一边用我含著他的小嘴一下又一下的套弄著他的鸡巴,一边说:「喔!涵琪,你的小嘴好柔软,舌头湿湿滑滑的,干起来好爽……喔!」。


「呜!……呜!」嘴裡含著他鸡巴的我无法回答,感到阴道一寸一寸的随著大支的鸡巴的深入而扩张,小穴被撑得饱饱的。


「妈的…,喔!妈的……好紧.!处女穴就是不一样……!干!」大支享受著鸡巴滑进我身体的过程,讚叹著我的小穴把他的大鸡巴吮得紧紧的。「喔~!」直到阴道被他硕大的鸡巴塞得满满的,胀满了我的小腹,他才吁出了一口长气


干进来之后,大支调了一下姿势,他用撑在我的身体两侧的左右臂膀架住我的膝窝,把它们往外隔开,然后用身体趴在我的大腿中间揢住我的双腿,向下压近乳房。这将我的身体几乎对折的动作,使得我成为屁股朝天,两隻脚丫高高的翘起,双腿向左右张到最大的姿势。我的阴户整个朝上凸出,阴道完全的向上开放。这个姿势会缩短女生阴道的长度,因此男生的鸡巴可以轻易的插得很深入。所以大支整根插进来的鸡巴就深深的塞满在我的小穴穴裡,涨饱了我的膣腔。


由于他那个东西太过巨大,塞在我的阴道裡不只是涨,而且会痛。尤其是阴蒂下面两片秘唇分开的地方,和阴道开口下边靠近会阴上面的部分,由于肉特别薄的缘故,不但是被那一隻粗大的鸡巴棒子扩张到最紧绷的程度,而且撑开到几乎撕裂的地步。但痛苦的还不只是这样,他的鸡巴不但特别粗,还特别长,一般女生的阴道大约9~12公分深,但他的鸡巴却足足有大约20公分长,所以一插进来就直接顶到了阴道最顶端。男人们都以为鸡巴长、尺寸大女人就会爽翻天,事实上在前戏没做足的时候,女人被鸡巴插太深直接碰到阴道顶端是会痛的。


「呜!好痛…轻一点…学长轻一点」我硬咽的哀求著他。


我的小穴开口被撑开扩张成最大的圆,紧紧束住大支的鸡巴。「喔!干你妈的,涵琪的鸡掰好肉紧!」大支讚道。


「噢!」下体剧痛传来,原来是大支开始抽动起他的大鸡巴,我疼的忍不住吐出嘴裡含著的鸡巴叫出声来!


粗大的鸡巴顶到小穴穴裡像个石头硌了我肚子。「呜~呜……呜」小穴被大鸡巴抽插的疼痛使我呻吟著。但大支毫不在意,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和插入的力度,初历男女之事的我怎么禁受的住这一隻大鸡巴的捣弄?


「啊!好痛!…求求你,快拔出去!…好痛……快拔出去…!」我哀嚎著求他。


大支却淫笑著说:「嘿嘿!美人儿,没见识过大鸡巴噢!第一次挨到大支哥哥大鸡巴的都是这样。忍耐一下,等等哥哥的大鸡巴就会干的你飞上天!到时候你就会捨不得大支哥哥拔出来的!」说完他就快速又用力的开始在我阴道裡抽插。他显然对自己的天赋很得意,动作既粗暴又直接。


这下可苦了我。原本我的小穴就已经被他的大鸡巴撑到了最饱涨的状态,巨大的鸡巴密密的塞满了我的膣腔,鸡巴棒子跟腔壁两者中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移动的间隙了,又没有爱液作为性交的滋润,所以他的鸡巴棒子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捵得我小妹妹裡剧痛,而现在他每一个插入的动作都很用力又很粗暴,那滋味更是跟置身地狱一样!


硕大的鸡巴头带著后面的大鸡巴棒子紧贴著我的小穴内壁又快又重的摏了进来,之后又快速倒了出去。大鸡巴头子捵著我膣腔的肉壁粘膜往小妹妹裡捘,重重的捣在穴心子上,那鸡巴头后面的稜子又连著那支大棒子拽著我肉壁粘膜往外扯。这一进一出,我的小穴穴裡面几几乎就要被大支的鸡巴磨掉一层皮。不单这样,在硕大的鸡巴棒子从我的小穴穴裡面又快又重捵过去的灼痛之后,那个鸡巴头紧接著又重重的捣到了我阴道最深处顶端的穴心子上!


「噢!」我痛得眼泪流下来,下体裡面就好像男人被捣了一下睾丸那么痛!虽然阴道的弹性很大,但我最多不过12公分深的的阴道裡要吞进他20公分长的大鸡巴,显然很勉强;而且被折起来的身体缩短了阴道的深度,因此多出来的8公分几乎是硬捣进了我的肚子裡,而且直接顶在穴心上!


男人卵蛋挨打通常只会挨一下,但是男人干女人绝对不会只干一下……


彷彿是遇到乱棍不停的击打一般,我的下体遭到大支连续而无休止的不停扦插,被坚硬的鸡巴棍子密集而暴烈的捣击下体。小腹裡面不断传来一下又一下被鸡巴头重击穴心的剧痛,就像是遭到狂风骤雨袭击一般。这一回大支每一下都毫无怜惜的一摏到底。我脸色发白,全身冷汗直冒。抿紧了朱唇,咬紧了银牙,抽紧了全身的肌肉,忍耐著无止尽的剧痛轮回不断的反覆捶打著我。两行清泪从我眼角流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抽搐……


「嘶!喔!好爽!好爽!」他一面快速的在我阴道裡抽动著下体,一面仰起脸喘息著吐出这句话,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在大支暴戾的姦淫下,我肚子裡如暴雨一般的连续不断的传来一下又一下像火烧、棍捣和撕裂的疼痛,我终于从紧咬牙根承受强暴到忍不住疼痛而激烈的摇著头,摆动著身体放声狂喊,从张开的小嘴裡发出不断的哀嚎声!


「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


大支显然错解了我的肢体语言,这个自以为是的男生得意洋洋的对著其他人说:「看到没?看到没?这个婊子的鸡掰开始夹紧了,叫的有多大声啊!这就是表示她被我干到有高潮了!淫啊!真淫啊!」接著我又听到他转过头来对我说:「爽了齁?就知道你这个贱人的烂穴就是欠插!天生的贱屄呐!欠干!」其他蠢蛋们听了都颔首微笑,欣然的同意著大支的鬼话,只有豪哥面无表情的看著这裡。


我不想见到大支那张龌龊的脸,咬紧了下唇转过头去看著别处,耳裡还听到那隻淫虫的声音:「今天大支哥哥要把你干到飞上天,让你以后看到大支哥哥就腿软!」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我抿住唇,抽噎著止住喊、忍住疼,忍住下体被大支的抽插,抬眼望向豪,不让自己再喊出声音来。就看到我两脚朝天,绷直四肢,仰著脸挺弓了身子,从分开的大腿下伸出双手用力抵著他的膝盖,绷直了两条腿掆住他标著我膝弯的臂膀。穿著紫色透明丝袜的一双长腿岔开伸得直直的,高高举起在包厢裡。一脚还穿著暗红格子的帆布鞋,另一隻裸足的脚在刚刚逃走的时候踢掉了鞋子,露出包覆在丝袜底下绷直了足趾尖抵抗强暴的纤纤玉足,正和伸直的双手一起用力抵抗著跨踞在两腿之间顶送下体的男人。想要阻止他巨大鸡巴的突刺。


我的阻挡显然奏效。大支换了个姿势,他用臂弯标住我的两个后膝弯,两手扳住我的肩膀,用上半身的力量往我的身上压了下来,把我的大腿压到了乳房的两侧,这下子我的骨盆就被抬得更高了。阴道在这个体势下变得更缩短、更朝上,而他的重心变成都压在了上半身,屁股可以更灵活的抽动,还可以利用坠下屁股的力量更直接的插进来,让抽插变得更省力。所以他的鸡巴变得更快速而且更深入的捣到了在我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了。最可怕的是──力量更重……!他二十公分长的庞然大物整支捅进了我不到十二公分深的窄小穴洞裡!


我双足趾尖绷得挺挺的斜指向空中,还不自主的颤抖抽搐著,儘管紧憋在胸中的一口气被大支鸡巴顶得发出「嗯!嗯!嗯!嗯!」的哼声,儘管下唇都被我咬破了,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但我就是不愿意发出叫声屈服于这隻禽兽的征服。可是无休止的衝击接踵而来,小肚子裡被那硬塞进来的八公分顶得子宫像是从下体被往上塞进了腹腔裡,又像是肚子裡被捅了一个洞之后再撑开伤口,硬揢一个东西到伤口裡逯,我的小穴几乎要让那个大家伙插爆了。


大支显然认为只要鸡巴大、用力插,女人就会爽,可是我好痛!阴道裡剧烈的疼痛中夹杂著耳朵裡传来的大支的声音:「干!爽不爽?嗯?爽不爽?学长的大鸡巴干你爽不爽?」


我觉得我快被他插坏掉了,那支大棒子彷彿要穿透我的肚子从口腔突出来,我的阴户好像就要被一下又一下插入的大鸡巴撑破。这样的暴插我哪受得了?没多久我就痛得忍不住了,不禁哀号起来:「啊啊啊!好痛……!好痛……!痛啊!学长,求求你不要了啊!」但是我哀求的话声还没落,下体立刻更密集的又传来一棍接一棍的痛击。在沙发「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和两个人的下体「啪啪啪~」的碰撞声中,夹杂著大支的呼喝:「爽了齁?爽了齁?看我干爆你这贱人的小鸡掰!」


「啊…!痛!痛……!妹妹坏掉!妹妹会坏掉!……啊!」初经人事的我根本吃不消大支鸡巴的剧烈摏捣,被挤在沙发上几乎要被他干到椅背裡面。痛得惨叫著两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想推开他,大支越插越快越用力,我抬起眼,禽著满眼的泪水,痛苦的看著他的脸苦苦哀求:「学长…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求求你!我的小妹妹会被你弄坏掉啊……!」


「放屁!」


「啊~~~!!」话没说完,我立刻又挨了一阵暴插,动作又快又重又突然!「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插的!没听过有婊子是被干死的!」他捏著我的下巴,恶狠狠的扬起下巴凑近他噁心的脸对我说:「学长这么大的鸡巴肯干你,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说完,他更用力的抽送起腰,干得我的身体在沙发上不住的前后晃动。两个奶子在胸前激烈的摇晃著,我蹙紧了眉头,紧闭双眼,仰起脸痛叫著:「啊!啊……!不要了!学长……不要了!妹妹要坏掉了!妹妹要坏掉了啊!……啊啊……呜!」


大支干我的力道丝毫不受我哀求的影响。我用力顶住沙发挺起身子挪动著,疯狂的摆动著头,伸直双臂扑打著想推开他,他的阴茎一下子滑出了我的阴道。


「他妈的!乖一点!」大支甩了一记热辣辣的耳光在我的脸上。说完,那个巨大的活塞头又疾速的深深捅进我的小穴道,开始快速的在我的小洞洞裡捣送起来,而且故意每一下都是又深又用力。小穴在他报复性的戳捅之下,传来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我甩著头,用力搪拒著他,扭著身子痛叫:「啊~!啊~!不要了啊!学长!…对不起……我求求你!」我的身体在大支狂暴突刺的推动之中,被巨大的鸡巴顶得上上下下的剧烈摇晃著。


「不要了!不要了啊!……我会死啊!我会死掉啊!…」我禁不住的仰头腆起身子来狂喊:「啊…!痛啊…!我会死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学长不要了啊!你会把我弄死的…」


就在这时,听到包厢外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大支连忙从我的小穴裡拔出他的大鸡巴,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坐到我旁边。小杰去开了门,原来是一个服务生听到包厢裡面的骚动声过来查看。


我软瘫在沙发上,任由大支一手捉住我的两隻手腕,一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进他的怀裡,弄得看起来好像是一对情侣握著手搂著肩相依偎的样子。其实他是暗暗的胁制著我,以免我趁机逃跑或求救。事实上在先前我企图逃走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和酒精折磨到脱力了,再加上刚才经过大支鸡巴的暴姦,我现在已经被干到两腿发软,只能瘫在沙发上喘息。就算他不抓著我,我也已经没有力量站起来了。


虽然我期待服务生进能来包厢裡解救我,但是那个服务生只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隔著过道其实也看不太到包厢裡面的情况,被胁制的我也无法求救,就听得小杰用三言两语很快的就打发走了来查看的服务生,于是我新一轮的噩梦又开始了。


大支抱起我把我放好在沙发上,捉住我的一隻脚踝高高抬起,将我两腿分开,握住他的大鸡巴对淮我的小阴户,再一次用力的将巨大的鸡巴插入我小穴裡,说:「来!看著!看你的大支哥哥怎么用他的大鸡巴把你这个烂货操上天。」接著,他揪住我的头髮拉起我的头,让我看到他的大鸡巴在我小穴裡快速猛力的撞击著,这次我已经虚脱的哼不出来了,只有随著他抽插的节奏上下摇晃著。


大支边享受著我的身体,边对小杰他们说:「喂!大家唱歌!唱歌!大家继续唱歌啊!包厢也是要钱的耶,你们先唱歌,等我干好了就换你们干!」便继续开始在我的小穴裡抽送他的大鸡巴。


于是小杰他们三人就去继续唱著歌,而我只能疲惫而认命的瘫在沙发上,高举著两隻张得开开的脚,露出自己不愿意露出的地方,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随著海浪拍打而起伏的死鱼一样,随著大支鸡巴的抽插一进一退的前后摇动著。


「嗯…嗯…嗯…嗯……」


阴道裡随著阴茎的抽插不断传来被撑开又合拢的感觉,大支每次都猛力的插到底,我被他顶得从喉咙裡迸出「嗯,嗯」的喘息声。随著阴茎在阴道裡面抽插次数的增加,小穴裡面好歹也出了一些些水,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但是我对大支并没有爱意,所以只觉得像是有个通条在阴道裡进进出出。除了还有被挤压和摩擦的不舒服之外,并没什么爽快感觉。


酒精、疲惫和哀伤把我折磨得感觉和意识渐渐的麻木。在包厢的投射灯光下,润圆柔软如羊脂一般的两个乳房像波浪一样,白闪闪的乳波随著鸡巴的抽送在胸前晃盪著,黑色的髮丝失去了原有的乌漆柔亮,披著、散著、乱翘著,憔悴枯藁。我用仅存的意识缓慢而困难转过头去,用呆滞的瞳仁深处闪动著哀伤与绝望的失神双眸,依恋的看著豪,想像现在正在干我的人是他──这个我暗恋著他,他却伤透我身心的男生。好忘记我现在正在被人轮暴的事实。

(六)

我瘫在沙发上呆呆的盯著豪,任由大支趴在我身上喘气,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两脚朝天开开的捱干。外界的声音影像都离我远去了,失神的双眼裡唯一的对象就只有豪,其他的感觉就只剩阴部不断的受到来自大支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插入。


每被大支的肉棒抽插一下,我的身体就跟著推移摆动一次。随著身体的进退摆荡,就感觉到小穴被戳进来的鸡巴头子撑开之后,把裡面塞得涨涨的,然后小穴的肉壁又随著倒出去的大鸡巴收拢,缩得紧紧的嗉著大支鸡巴上的大龟头。


大支爽的一边抽插著我的小穴一边讚不绝口:「喔!干!好会吸!妈的,爽死了!还没操过这么爽的屄!有把她调教成性奴的价值!」


「喔?!大支学长,涵琪的小穴真的这么好用喔?!」我在模糊的意识中听到大支和其他人对话的声音:「当然了,学长怎么会骗你?学长肏过那么多的穴,妈的!这个婊子的屄最讚!」


我又听到阿大猴急的问:「学长可不可以快一点?我也想试试看!」


「别急!等学长干好了就轮到你。」大支慢条斯理的说:「涵琪的鸡掰裡面又湿润又温暖,插进去的时候软软的包覆住你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会整个嗦著你的龟头,好像捨不得你的鸡巴向后捯一样!整个小穴像一个橡胶套缩拢来套住你的鸡巴,又紧緻又有弹性把你的鸡巴束得爽歪歪!」


他一面继续抽送著他的腰,一面讚叹著:「干!你们真有眼光,选这个婊子来当性奴真是她妈的有够讚!齁!尤其是那个小穴口,啧啧啧!讚!在你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会橡皮圈一样紧紧箍住你的龟头喔!妈的,就好像她的小嘴紧紧含著你的龟头吸吮一样,干!一定要好好的享受到把她干坏掉为止!」


「哇靠!想不到我们的含鸡不但上面的小嘴会含!下面的小嘴也很会含ㄝ!」小伟兴奋的哈啦子都快流下来了


「你们听!你们听!」大支把他的鸡巴向外一拔,就听到我的小穴发出「波」的一声!他高兴的说:「看吧!吸得很紧对不对?拔出来还会有声音欸!」


除了豪,其他所有的男生都发出「哗!」的讚叹声!眼睛放出光来,围在周围紧盯著我的下体看我的小穴有多紧。我感到一阵心酸:「豪是看多了吧?所以才一点都没兴趣吧?」这样想著,不禁悲从中来,伤心的别过脸去,不想让豪看到我掉下眼泪。怪的是我这个时候关心的竟然只是能不能得到豪的关注,完全忘了私处被众人围观的耻辱。


「也许我早早有性经验,说不定他会喜欢我!…不!就算现在我有了性经验,也已经是一个肮葬的女孩,豪应该更不要我了吧?……」我止不住的在脑子裡胡思乱想著。


「噢!」大支把拔出去的大鸡巴又塞了回来,顶得我仰起了身子发出了呻吟。我就像个套筒一般,一个活塞头一样的鸡巴头在身体裡面往复的移动著,我知道塞进我的阴户在抽插著做活塞运动的是大支的鸡巴,但我紧盯著豪的面容,想像著那是豪在跟我做爱。想像著现在是一个浪漫的夜晚,月光洒在门廊上,豪带著一束鲜艳的黄玫瑰来向我示爱。我穿著黑色低胸露背的小礼服,披肩的长髮向上高高挽成一个蓬鬆的髮髻。在裙子旁边开了高衩,配上束到大腿根部的透明白色丝袜,再穿上黑色露趾的细带高跟鞋。走起路来一步一摇的,从阶梯上走下来迎向我的爱人。


我让自己看起来神秘又性感,因为要让我的男人既想要征服我,又希望臣服在我的裙下。所以我的丝袜上要织著网状图案,这样既有透明丝袜的朦胧,又具有网袜的性感。而且丝袜上端束腿的部分要是织著蔓草花纹的蕾丝边,因为我要引导我的心上人注意到我性感私密的部位,蔓草花纹的蕾丝最合适不过了。束在大腿的根部有集中视觉的效果,一定会吸引男人的目光来到我的私密部位。我要让他来这裡探索、遨游,引诱他达到他生命中最愉悦的欢快!所以私密处的穿著也要注意搭配!嗯,男人都一定拒绝不了吊带丝袜的诱惑!我选了粉紫色的吊袜夹再配上一条同色系的鲜紫色丝质内裤。


我喜欢紫色,我觉得那跟我肌肤的白皙很相配,搭在一起会让我变成一个娇豔的小女人。而且丝质的触感很好,当豪的双手沿著我的大腿抚摸上来到我私密部位的时候,一定会惊讶于如此细滑的触感,然后正好用我柔软而炙热湿滑的芳草溪谷迎接他,让他感受到我是如此的多情与渴望!


他一定会贪婪的亲吻我,用他热情的双唇探索我身上每一吋的峰峦和谿谷,当然包括最高耸的乳房和最突出的乳头,以及埋藏在两腿之间最深邃的溪豁和密洞。然后他会蹲跪下来,抱著我的双腿,臣服在我的胯下,埋首在我的两腿之间,嘬嗅著我女体散发的芬芳,啜押著我为他分泌的蜜汁。


而我会脱掉我一隻脚上的高跟鞋,抬起这隻裹著白丝的脚丫,用足尖轻轻的踏在他的肩上,向他展示我的桃源祕境。然后我将提起我的膝盖,伸直我的脚背,用我的足趾尖轻轻的滑过爱人的脸颊,直到他的下巴,让他欣赏我光滑的足弓,玲珑的脚掌和纤巧的足趾。噢!对了,我的足趾尖上要涂上鲜红的蔻丹。他则会握著我的脚踝,托住我的脚掌,然后亲吻我的脚背一路向下直到脚趾。然后他将抬起我的脚,把我美丽的脚趾尖尖含入口中吸吮,伸出他的舌头舔舐我的脚掌。被爱人口水儒湿的丝袜会从朦胧转为透明,而我精心挑选的白色网纹丝袜在这时候,将会带给我的爱人无比的视觉与触觉的享受。


我还会在这隻脚踝上繫上一条细细的金鍊子,那叫做踝鍊,就像所有的奴隶都会被繫上脚镣一样,在爱人面前我是一个高傲的女王,同时也是一个卑怯的女奴,这一条细细的踝鍊就像女奴的脚镣一样,代表著我对他的怀恋,也象徵著我对他的完全臣服。我要用这条鍊子引导他向我为他淮备的桃花源探索,告诉他我完全心甘情愿的让他征服,把身心都奉献出来做为专门隶属于他的奴隶!


细细的鍊子将集中他的视线在我纤细的脚踝上,带领著我爱人的目光向上品味我颀长的小腿。我期望著他捧著我的纤纤玉足,从我的踵、蹠开始吻起,然后沿著踝、胫一路向上亲吻直到髀髈裡侧。然后用他湿润的唇舌,先在我两股交会的三角洲上头,那在黑色草原植被下微微凸起的耻丘上摩娑,然后向下用舌尖轻触我那隐匿在溪豁中私密的小凸起,然后像一尾游蛇一样的钻入我那密缝裡面游移、探索。


我期待用我两股之间的蜜唇与他火热的双唇接触,我将用力的曳动我的臀部迎合它,分泌最多的爱意滋润它,做好最完美的淮备,然后为他敞开我的小秘穴,欢迎他的分身进来与我合为一体。


我要热情的把他紧紧拥抱在怀中,放任他的双手和嘴唇在我身上咨意的探索,任由他那像条水蛇一样滑溜的舌头在我身上游走,尽情享受他的男根在我的身体裡的翻腾。他是我的天,是我的大男人。而我就是他的小女人、他的地、他的田。我要由他随便耙!随便犁!听著他在我身上耕耘时喷溅著粗犷的气息,感受他在我穴裡恳锄时豪迈的牵曳著耙耰,而我将报以最大声的娇喘浪吟来回应,然后就要和他一起昇华到那男女本能下交错的最最最原始而欢娱的高潮……


不知道我们缠绵了多久,我感觉到渐渐的有高潮了。他的抽动越来越快,肉棒塞满我下体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鸡巴头在塞满小穴后顶在穴心子上的挤压也越来越用力。这时我听到他伏在我的耳边跟我小声的说了一句话:「我要射了!……」


「咦?」声音不像豪的?我迷濛的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有点恍惚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而且我要射在你的裡面……!」


这句话一下把我拉回现实,我大惊失色!激动的在大支的身下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不可以射在裡面啊!」


我踢腾著两条包著紫色丝袜的修长小腿,隔著两腿伸出双手,试图推搡著他的肩膀抵抗,但是大支紧紧得把我压著,双臂牢牢的抱住我的身体。我的双手双腿被他抱住我娇躯的双臂压到身体上紧紧的箍著,膝弯被他的肩膀揢得死死的架住,膝盖贴近了两耳旁。属于小隻马的我只能在大支魁梧的身体底下用力的扭动我雪白的身躯,陷在沙发裡挣扎著。


大支把他龌龊的脸贴在我的脸颊上,嘴唇轻轻触著我的耳珠子说话,说话时呼出来的气息都吹在了我的耳朵裡。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近乎是耳语,但是说得话却非常让我震撼惊心!


「我想要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一惊,大声的哭喊起来:「啊啊!不要啊!学长求求你不要啊!」


我吓坏了,高高翘起的双脚在空中乱踢,双手用力的挥动拍打,死命的扭动身躯挣扎。但他就像铁箍一样把我箍得紧紧的,我又岂能挣脱分毫?


看到我慌成这样,那几个男生都大笑了起来,只有豪绷著脸。


我大叫:「豪哥救我啊!豪哥你救救我!我要怀你的,我不要怀他的啊!啊啊啊啊……!」我惊慌的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其他人都笑得更开心,跟著起鬨:「豪哥干她!豪哥干她!她要帮你生孩子耶!」「不然怀我的好了,我也可以射你耶!」只有豪的脸色更阴沉。


想到我不但被强暴,还可能会因此而怀孕,我绝望的痛哭起来:「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学长求求你不要啊!」


「不想我射进去怀孕啊?」大支问,他扬起的下巴几乎碰到我的鼻子,带著一脸傲慢的霸气。


看到一线曙光的我止住哭号,流著眼泪乞求的看著他,忙不迭的摇头:「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啊!那就是要萝?」


「是…啊…不是~不要…」我慌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才是正确答案。


「不是『不要』啊!就是要嘛!」


「不要…不要…学长不要这样」我抬起头哀求大支。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说清楚,这样我很难决定耶!等一下我可能忍不住就射进去萝!」


「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咬著唇,禽著泪,襟声不发一语。


「那我问你,你的血是月经来了还是处女膜破了?」


我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大支不放过我,进一步追问:「快说喔,不然等一下我忍不住射进去怀孕了,不要怪我!」这个坏蛋,他就是喜欢折磨玩弄他身下的猎获物!


「学长,求求你不要,我…….我还是处女……。」


「哈哈哈哈,放你的屁,都被两个人干过了还处女!分明就是个破嘛!」他揪住我的头髮,拉起我的脸,用力的摇晃著我的头说:「我还没有射过处女耶,射射看好了,看会不会怀孕。怎么样?」他揪著我的头髮,把脸凑近了我的鼻尖,邪恶的笑著说。


「不要啊学长!我……我……我生理期来了!」我被吓坏了,赶快改口,以为他会放过我,没想到大支竟然说:「生理期啊,那就是安全的啦!我射进去,没问题的啦!」


「不!不要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支看我吓得不知所措,冷笑著说:「这样好了,你只要承认你是骚屄浪穴欠人干的破麻,你今天来就是想让我们干的。我就放过你,怎么样?」我傻了,被强暴还要承认自己下贱?「嗯?怎么样?要说,还是要让我射?」大支一边揪著我的头髮抽动著下体,一边继续逼迫我。


「我…我是骚屄浪穴,我是欠人干的破麻……我……我今天来就是想找人干我的……」我终于忍住实话说出了这几个字,眼泪又流了下来。


「哈哈哈哈!」他们爆出一阵哄笑。「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喔?你真是贱得可以耶,破麻!」


大支笑著说:「呵呵呵呵,既然学妹这么欠人干,就让我好好的来疼爱你吧!」


就看到豪「刷」的一下站起来,说:「志杰,走,回家了!」我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们都愣住了,小杰看著豪哥问:「为什么?我还没玩到耶?」


豪没回答,拉住小杰,只是说:「走了,别玩了,该回去了。」


「嚄!哥!不公平耶!你刚玩过处女耶!还把涵琪开了苞!我都还没玩过……」


豪不等他说完就接下去:「处女有什么好玩?只会一直哭,然后呆呆的躺在那裡挨干,也不会配合一下,气氛都搞糟了。走了啦!」


小杰还想抗议什么,就被豪哥拽起来推搡著走了,豪哥一边走还一边拍著小杰的肩膀安慰他说:「走啦!去找个敢脱敢玩的,上次那个忧忧不是跟你玩得意犹未尽吗?哥再帮你约她!」


他们两个就这样拉拉扯扯的走了。


「不!别…别走啊!豪!救救我……救救我啊……不要走啊……!」我无助的躺在沙发上,怔怔的盯著带著小杰离去的豪的背影,喃喃自语著,脑子裡一片空白………


「呜…我不是处女了,我是没人要的破麻……」


(七)

「呵呵呵呵,既然学妹这么欠人干,就让我好好的来疼爱你吧!」


望著豪带著他的弟弟小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KTV,我连寄託自身最后意识的容身之处都消失了,原本抵拒大支的双手「啪搭」一声向身体的两边垂落,掆住大支髂骨抵抗他鸡巴深入的大腿也失去支撑的力量慢慢的向身体两旁摊了开来,我彻彻底底的崩溃了!


「嚄嚄嚄!好爽!」大支紧紧的抱著我,把他的身体完全紧贴在我的身上,抽送他的屁股,快速的进出著插在我身体裡的大鸡巴,爽的一直说:「唉!唉!唉!好爽!你这欠人干的破麻……就让学长的巨根来干爆你吧!」


他的言词很羞辱,但我已无所谓。我眼神涣散,完全无感于自己的胴体在大支巨大的鸡巴疾风骤雨般的摏捣下,如在惊涛肆虐中的一苇小舟。他喘息著,继续说:「呼…呼…让大支哥哥好好干一干你的骚屄浪穴…呵…唉唉唉……!妈的屄~啊啊啊啊!好爽!」


我的娇躯随著大支抽送狗公腰的拍击,而剧烈的在沙发上摆盪飘摇。「啪啪啪」的干穴声音响彻了包厢。侵略者正在用他的肉棒,在我张开的双腿中间的秘穴裡面粗暴的连续突刺,但是我完全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对大支的强暴不再有任何的抗拒。


我像是躺在肉肆裡的宰体,任我的肉体软陈在屠户的砧板上,由著那肥满油腻的屠夫随意的翻腾蹂躏,切割凌迟。随便凶狠的屠户用长在他下体的凶器咨意的刲剁宰割,我都只是呆愣愣的望著遥远的地方,失神的不停喃喃自语著:「豪不要我……我说错话了……豪不要我……我想回家……」


嫩白的乳房在我胸前上上下下的摇晃著,像极了可口的奶酪布丁,饱满而有弹性的随著大支抽插摇摆,两颗粉嫩的乳头就像装饰在奶酪上的鲜樱桃,在摇晃的布丁上不停的抖动。大支把两手放到我的胸前捏住我丰满柔软的双乳,噘起他的嘴唇禽住了我的奶头又吮又舔,就像是品尝装饰在奶酪上的鲜甜樱桃一般。伴随著他品尝装饰在奶酪上的鲜甜樱桃的同时,他的下体抽送越来越快,还爽得不停的发出叫声:「哇靠!真爽!真爽!好紧的穴啊……喔!……喔!……喔!爽啊!干处女穴就是不一样!今天是嚐到处女血了……」


我虚弱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处女,我是那个来了……」


「啪!」大支刷的甩了我一耳光,捏住了我的下巴,拉起了我的脸,淫淫笑得看著我,说:「干!骗谁啊!」接著他的巴掌一下一下的批在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撇过脸承受著大支一字一下拍落在我脸上的耳光,听著他一字一句的说:


「哪、个、女、生、大、姨、妈、来、的、时、候、会、穿、丁、字、裤、的?……吭?」


大支说完后又捏住我的下巴摇了摇我的脸,然后一把把我的脸甩开,继续趴在我身上抽插起来。


闭著眼睛,我感觉到一对乳房在大支这个禽兽的身体压制下紧贴著牠的胸部,随著他下体激烈的抽插剧烈的摇晃。我不甘心,不愿面对被破处轮姦的现实,不想让这个色鬼称心如意的觉得他也享用了我的贞操。我只愿意承认处女贞洁是心爱的人夺去的,我昧著心用近乎呓语的声调无力的反驳著大支,说是反驳,其实更像是欺骗自己,说给自己听安慰的。


两粒乳头摩擦得生疼,一枝坚硬的肉棒在我的阴道裡面,快速而有力的反复穿梭抽送。脸上火辣辣被抽巴掌的疼,下体沉闷闷被男人肏的痛,都比不上我内心所受到的伤害来得重,我发现,虽然有著酒精的作用,我仍然无法麻醉自己心痛的感觉。


此刻的我只是个肉便器,只是一个供人洩欲用的真人飞机杯,我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小女生,我是个众人骑的大破麻!是个没人要的二手货!我的洞生来就是要被男人的欲望在裡面出入来回的!是,我认命了,便器就是用来给人上的!那又怎样?是我瞎了眼睛,交错朋友爱错人,豪从来就不曾爱过我,是我自己暗恋他倒贴上来的!现在被人当成玩具玩也是应该的,我注定该被玩烂抛弃丢在厕所裡直到腐败!


我淹没在自己的哀伤裡,不知道又被大支干了多少下。直到听到压在我身上的大支爽快的嘶吼著才又回过神来。


「啊~啊~真爽!真爽!要射了要射了!噢噢噢噢~~噢~」


他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阵哆嗦,接著紧紧的环抱著我的娇驱,把下身用力贴著我的阴部,屁股也不住的颤抖著,很快的在我的小腹裡面一阵抽搐便高潮了。


我被大支抱得几乎窒息,在他双臂的缠勒中听著他嘴裡发出「喔!喔!」的低吼声,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热流激射在我的小穴裡面,冲击到我的阴道顶端,刚才那支巨大坚硬的铁棍现在像隻濒死的虫子一样的在我的小穴裡一抖一抖地抽搐了十几秒,看来他是把他的精液全射在我的裡面了!


我没有再挣扎,只是闭著眼睛,默默的接受他把白浊的精液注射进我的小洞洞裡,想像著一颗颗、一丛丛扭动的精子跟著从大支体内溃决而出的黏液排洩进我的阴道,灌进我的下体玷污了我。


千千万万个蠕动扭曲的白色精虫,被那支插在小穴裡面强力收缩的大鸡巴,不断的强行射入了我的子宫裡,一波,一波,又一波,直到他把所有的欲望和精虫都宣洩出来为止。


射精后的大支依旧恋恋不捨的紧紧抱住我的身躯,沉醉在高潮的馀韵裡,继续把他的鸡巴深深的插在我的小穴之中,用力的顶住我的子宫口,享受著整根鸡巴被小穴紧紧套束住的快感,直到最后一滴的精液也在我的体内排泄乾淨,这才「啊~!」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爬起来从我身体裡把巨大的鸡巴拔了出去。


原本被大支鸡巴撑开的小洞洞随著大支的鸡巴滑出而收拢了起来,闭合的肉壁把他刚刚射在我阴道裡的体液挤了出去,我感觉到射在我身体裡的精液,跟随著大支鸡巴的退出,像尿尿一样的从小穴裡喷了出去,然后混著我处女的血,一起从阴道口顺著肛门流下来,而刚刚被大支顶在沙发上干的我,失去了大支的身体支撑,也软趴趴得像从阴户中垂流下来的男人精液一样,从沙发上面向下滑到了地板上。


但是大支还不放过我,我从低垂的视线中,看到两隻脚横跨过我的身体上方,他从我双腿中间向前越过我滑落到地板上的身体。接著看到在张开的两腿中间,一隻巨大的鸡巴矗立在我的面前。那支鸡巴像要尿尿一样的被它的主人握住对著我,然后我脑后的长髮一紧,已被大支抓住。他把我低垂的头拉起来,像掀开马桶盖一般,让我仰面对著侵犯我的凶器,把那支虽然射过一次精,有点疲软,但还是昂挺怒张的巨大鸡巴塞进了我的嘴裡,命令我说:「来,给大支哥哥的鸡巴舔舔乾淨!」


被拉起来仰著脸的我,鬆开了的下颔就像个小便斗一般朝上张开,无力合拢的小嘴毫无选择权力的只能接纳男人放入口腔的东西,在大支命令的话语之中,我不得不被迫仰承大支的鸡巴。那隻刚刚非礼过我的大肉棒再一次的插进了我的嘴裡,大支的东西塞满了我的口腔,再度开始在我的嘴裡前前后后的抽插起来。


「呜!呕呕!」巨大的龟头一下下捣著我的咽喉令我作呕,我被迫抬著头,仰著脸,再次含住这隻非礼我的大鸡巴,大大的龟头刮擦著我的上颚和舌面。那隻原本充满了尿骚味的大鸡巴,现在又多了精液的腥臭味、淫水的骚臭味,和我处女血的铁鏽味。我闭上眼睛默默的吞含著这一切,认命的承受著大鸡巴在我的嘴裡前前后后的滑动。


在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嘴巴又被大鸡巴干了多少下之后,大支终于满意的从我嘴裡抽出了他的巨大鸡巴,抓住我头髮的手把我的头向下一掼,退了开来。几络长髮从额前倾泻而下,半遮著我的颜面,原本扎在脑后的青丝,因为束髮的绳圈在我躺在沙发上被捅穴的摇晃中鬆开,滑落到髮尾处,马尾变成了散乱的一束,从我纤长的粉颈上滑落,斜披在一侧的肩膀上。


我无神的歪垂著头,樱唇微张,半躺著斜倚住沙发,晶莹的津涎从下唇的中央漦流而下,和从低俯的鼻梢上悬垂滴坠的透明洟涕,垂曳成一条条澈亮的丝线,滴沥答啦的伴著大颗大颗的珠泪落到了胸脯上。


黑色蕾丝乳罩和被掀上去的上衣环在透白如玉脂的乳房上,娇嫩圆挺的乳房因为大支刚才用力搓揉抓捏,浮现了一条一条红色的指痕,雪白的胸脯和柔嫩的腹部随著我虚弱的吐息而微微的起伏著。胸罩的黑色肩带耷拉在臂膊旁,无力的双臂软软的从肩膀上悬挂下来,摊开两隻手心的垂在地板上。


失去上衣遮蔽的肚脐裸露著,被揭起来的牛仔短裙覆在平坦滑顺的小腹上。而原来贴覆在浑圆耻丘上,凸显著美丽曲线的连裤丝袜被撕出了个半圆形的大洞。隆起的饱满耻丘,和上面的根根耻毛显露在薄丝外。黑亮的耻毛从浑圆的白嫩耻丘耸起,从三角型地带的两边向中间汇成一丛,指向两股交会处那饱满突起下面的深邃凹陷。


在我三角型饱满突起的耻丘两边,穿著紫色透明裤袜的双腿已无力合拢。两隻脚丫虚弱的向左右摊开成八字形。两股张得大大的,两腿长长的伸展在地板上。本来束在髂骨上端的黑色丁字裤腰带现在被扯到了大腿根下。当中连著的黑色布料在两条大腿中间绷成了薄薄的一片,露出了裆下腿间那令所有男人垂涎的神秘狭长地带。而狭长地带底下那柔软神秘的私处,现正毫无遮掩的敞开著任人观看。


从敞开著的那柔软神秘的私处中间看过去,原本紧闭的处女秘穴也失去了弹性微微的轻启著,从两片已被大支鸡巴蹂躏到失去活力合不拢的蜜唇之间,露出了一个黝黑深邃的小小洞。现在在那个通进我身体小穴洞中,正汩汩地向外冒著子宫裡装不下的白白黏液。


这时候我听到一直在掌镜的小伟笑道:「哇!喷了喷了!干!流出来好多喔!都是学长白白的子孙耶!」


大支笑了起来:「学弟没看过真人被中出喔?来来来,学长让你们看个清楚。」


大支一把拉过软摊的我,从背后伸出双臂擓住了我的两个膝窝,把我像把尿一样的抱起来分开我的两腿,将我被内射的的阴户对著小伟他们,好让他们看个仔细。


「啪哒!」


一大坨像鼻涕一样白浊浓稠的黏液随著大支把我抱起来的晃动,从我的小穴裡面涌溢而出,流泻到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馀沥从我的小洞口渗漉了出来,沿著我的小缝缝滴沥而下,在小穴的下缘汇聚成一坨乳白色的珠泪形状,然后从我的小阴洞垂流下去,坠成一条长长的银丝,一条条的滴落在地毯上。


「喔!真多……」阿大和小伟把脸凑到了我的阴户前面看著流漦而下的白浊黏液,惊叹著:「哇靠!……还牵丝哪!」


身心俱疲的我,低垂著头像小孩被大支把尿一样给抱在怀裡,大张著M字腿的软瘫在大支的身上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对于被掰开两腿露出小穴给人盯著看的侮辱,只能抬起一支手遮住脸庞,抽抽噎噎的把脸转到旁边去,另一隻手伸到股间想遮住被人看光光的私处,羞耻的哀求:「不要啊,求求你们,别看……」

(八)

「啪!」我企图遮挡下体的手上立刻挨了一巴掌。


「乖一点,别乱动!」他们两个人粗鲁的一把拉开了我的手,大声斥责著。然后挤到了我被张开的大腿中间,把头凑在一起,靠近了我的小穴,目不转睛的继续盯著我正向下滴沥著精液的粉嫩小肉缝。


「来!涵琪,为了纪念你人生的的一次中出,给你来个特写镜头喔!」小伟手上的摄影机都几乎要贴到我的阴户上了。


「呜~!」我呜咽著,这是什么样的侮辱啊?遭人非礼之后,还要敞开下体,供人欣赏小穴流著精液的淫靡景像!羞愧让我想夹住被大支擓著分开的大腿……


「啪啪!」我才缩了一下腿,立刻一连串的剧痛夹杂著喝斥声传来。


「干!叫你别乱动你是听不懂嚄!」


「干!动屁啊!」


「欠干啊!乖一点啦!」


他们三个立刻就同时大声的喝骂著我,一边用更粗暴的方式制止我的动作。擓著我膝弯的大支立即使劲一抖,把我的大腿更用力向两边一扯;小伟一巴掌打在我的大腿内侧,我白皙的肌肤上立刻红了五个手指印;阿大更狠,他直接就动手在我的耻丘和鼠蹊上连抽了四五下,我的下身马上就红肿了一片。


「啊~!」我再不敢反抗,哭著鬆开了原本想要夹住的大腿。乖乖的张开大腿,让他们欣赏大支开发我之后的成果。


我正以一种完全无遮掩的羞耻姿势背倚在大支的身上,两个膝头被擓上来偎在两个肩膀旁边,大大开张著双腿供人参观下体。原本夹护下阴的两股被扯到了上面,穿著紫色丝袜的光洁大腿分成了倒八字形挎在大支的臂弯裡。一双颀长的小腿紧张的绷直著在半空中,晃啊晃著两隻美丽的脚尖。弓起来的身体悬吊起了白皙丰满的屁股,让我裸露的阴部整个向外面突出。裤裆上破了个大洞的紫色连身丝袜早已失去了遮蔽功能,下身大大的张开著,一小撮黑黑的阴毛丛聚在饱满的耻丘上。小穴和肛门都毫无隐蔽的对著那两个发情的大男生敞开。


挥之不去的羞耻感让我只能掩面痛哭。他们两个大男生才不管呢,两个人四只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的阴户讚叹著:


「湿淋淋的哪……干!原来中出之后的小穴是这样子的!」


「哇噢!哺鲁哺鲁的流出好多噢。」


羞愧的我用手臂遮住低垂著撇向旁边的脸,伸出另一手张开五指搪拒阿大和小伟的视线,伤心的呜咽著:


「呜呜…不要!…好丢脸!…不要看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呜呜…」


他们两个抓住我搪遮他们视线的手移到旁边。我无法阻止他们的窥伺,只能掩面啜泣,不敢面对这么丢脸的情境。在两腿之间向外突出的阴部中央,小穴缝缝和肛门洞口的括约肌,都跟著被扒开的两腿而向外舒启著。这让我十分的丑怩不安,似乎任何东西都可以随时通过我张开的小穴洞和肛门孔侵入我的身体。被侵入的恐惧使我用力的收缩著下阴,想要闭紧这两个可以进入我身体的孔穴,但是一下就鬆了。我不停的努力想要夹紧小穴和肛门的动作,却使得我的小穴和肛门不断的一缩一鬆,反而让我看起来更淫猥。


正盯著我小穴欣赏的阿大发话了:「哗啊!好讚!这么爽啊?这婊子的鸡巴坑和屁眼还在一夹一夹的耶!」


虽然撇过了低垂的头看不到他们淫猥的表情,我还是羞红了脸,更用力的想闭住小穴和肛门,不愿意让这两个畜生更深入窥伺我身体的私密。肚子裡的精液随著我阴道的夹缩,又从小穴裡溢出一长条白浊浊的银丝漦落到地上。


小伟笑著接碴:「喔干!又挤出来了!又挤出来了!……裡面不晓得还有没有?」


看著晶晶亮亮混杂著血丝和白浊的黏液从一张一合的小穴中淌出,滴流下来牵成一长条丝状的黏液。我的恐惧成真,他们两个人忍不住勾起了食指插进了我的小穴。


「嗯~!不要……啊!」我感觉到两根手指一先一后插进了我的下体……


「干,了不起!塞过大支学长的鸡巴以后还这么紧耶!」小伟乐呵呵的说:「干!涵琪,你的鸡巴坑是难得的名器哦!」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道裡抽插著,旋转著插进去,又转动著抽出来,又一坨大支的精液顺著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哇靠!穴真紧耶!嚄!……妈的,这干进去一定夹得很爽!」阿大兴奋得笑著,他的食指勾住我的阴道口向外掰,同时探头向我的小穴内窥伺。


「真的吧!没骗你们啊。学长跟你们挂保证,你们班这个妹的鸡巴洞真的很好干!插进去保证夹的你爽歪歪!」大支得意的跟著发表他干过我之后的使用心得


听著他们高兴的喧哗声,眼泪无声的从我脸上滑落……


「涵琪,想不到你的鸡巴洞这么讚哦!好紧好紧聂!」阿大一边在我的小穴裡抠弄著他的手指,一边向前欠身把脸凑近了我的面前说:「老二真的很~想给你夹一下耶!夹断我也甘愿!…..」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溅在我的脸上:「等一下干你的时候,你也要像夹学长那样,好好的夹紧你的鸡巴坑给我爽一下喔!」我紧闭著眼睛扭过脸,恨得不愿意面对他。


我耳朵裡听著这两个色狼嘿嘿的淫笑声,下体裡面感觉到他们的两根手指在我的小穴裡忽快忽慢的进进出出,一下浅、一下深的在翻转抽插著。在他们手指的挖弄之下,我的阴道裡的精液又流了一些出来。


「喔~!又流出来了!还有欸!嚄!学长你到底是给她灌了多少洨啊?」


他们的话音还未落,我的私处随即传来一阵拉扯扩张的疼痛,原来是他们两个人为了向我的子宫裡探看,竟然一个人用一根指头勾著我一边的肉壁,硬把我小小的洞口向左右掰开。


「啊!好痛!不要啊!」我毫无尊严的被他们掰开了小穴,用视线和手指侵入身体裡冒犯。难过得哭了起来,哀求著:「不要看啊!不要看啊!」


当然这两个大男生并没有住手的意思:「哦~~!张涵琪,你这个洨桶,真能装!」他们兴奋的继续探头探脑的向我的小穴裡面窥伺著:「肚子裡面还有好多好多学长的子孙耶!等一下也要装我们的子孙哦!哈哈哈哈!」说著就一起大笑起来,一同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更深处抠弄起来。不顾我的啜泣和哀求,一隻、两隻、三隻……他们塞了更多的手指头进来抽插,扩张我的小穴。


「呜呜呜……呜呜呜……」我抗议无效,反抗无力,只有用手背遮住脸庞一直哭,忍耐著他们的手指头在我的小穴裡翻搅抠刮。更多的精液从我的阴道裡面顺著他们屈勾的手指涌淌出来。


小伟高兴的笑了:「喔!流了!流了!又流出来了喔!嚄!裡面能装好多喔!」


接著他摊开手掌伸到了我的阴户下面,接住了从小穴裡流出的精液,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说:「妈的咧!真的干到了处女噢!」


「学弟,你们知道吗?」大支又卖弄起他的知识:「人家男女双修的欢喜禅裡面所谓的甘露啊,就是男生的精,女生的血喔!据说喝了以后可以增加功力成佛欸。」


「哇靠!学长不是在唬烂吧?喝这个可以成佛喔,那AV女优不就各个都是佛了!」阿大第一个提出异议。


小伟接碴了:「是啊!佛渡众生到极乐世界,AV女优也是带你去极乐世界啊!」说完,他自己就笑了起来,说:「呵呵!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那这么珍贵的处女精血怎么能浪费呢?」接著他竟然把手掌递到了我的唇下,倾斜了手掌要把手上的精液倒到我嘴哩:「来!涵琪,吃洨萝!」


「呵呵呵呵呵!来,吃下你的第一次!变成欢喜佛让我们爽到极乐世界吧!」


这什么鬼!他哪裡来的这么变态想法!我皱起眉头,紧闭著眼睛,用力抿住嘴巴,扭过脸闪躲著小伟的手。他的手也随著我的闪躲不断的变换位置,就想要把手上从我穴裡挖出来的精液塞到我的嘴裡。我别著脸,闭著眼睛不断的逃避,双手胡乱在脸前拨动著,想要避开小伟递到我嘴边的精液。


大支没料到我还能这么一番乱动,一下把不牢,于是我整个从大支的身上向下滑落。不过大支反应很快,立刻收紧双臂,把我的身体箍住,不让我从他的怀抱裡滑脱。


这一来,我就陷落到大支环抱的双臂之间了。屁股坠到了底下,身体对摺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个被扎起来的口袋似的。大腿贴到了胸部,膝盖顶到了肩窝,膝弯卡在了大支的手臂上。只剩下了个头、手臂和小腿在大支箍住我的手臂上面。


最糟的是坠下的力量使我的腋窝陷在了大支的膀子上。这使得我两条大臂被朝上架起,两边的肩膀都被束住往上提,锁骨以下和两隻手臂都因此被限制住无法活动,而且……为了避免继续滑落,这个姿势下的我只能张著膀子,仰著脖子顶住大支的身体,把脸朝上扬起!


大支低下头龌龊的看著我笑……


阿大不怀好意的笑著,把他淫贱的脸凑到我的脸旁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两个人都露出了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我惊慌的看著狞笑著拿著摄影机的小伟慢慢的抬起了盛著混著我处女血的精液的手掌,对著我说:「来!涵琪,吃洨……」


「不!不要!不要啊!」我尽力的摇著仅能活动的脖子,却无法躲开小伟逐渐逼近的手。刺鼻的恶臭味越来越近,那是一股像生蛋清混合著氨水和铁锈的腥臭味道。我用力的别过脸去,用后脑顶住大支的身体做支点,就像隻翻过来的乌龟想翻回去一样,挣扎著尽力的把身子向后挺,想把自己拔出这个陷住我的臂弯。


不过疲倦酒醉又娇小的我再怎么用力的挣扎,对这三个大男生来说,也只是娇弱的蠕动而已,除了更刺激他们的淫欲之外,其实一点作用也没有。加上在这个使不上力的姿势之下,我根本不可能从大支的臂弯裡爬出来。


「嘿嘿嘿嘿,来嘛!涵琪,来!喝下甘露,变成欢喜佛让我们爽到升天嘛!……还是%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