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房子的故事

时间:2018-10-15


一 美好的相遇


我所在的大学是任谁考来都会后悔的地方,名字取得倒是漂亮,来了才知道是这么一个破烂摊子。大学第二年,我从八个人的学生宿舍搬了出来,租了个房子住。


房子三室一厅,公用的厨房和厕所。房东说其中一间已经租出去了,是一对学生情侣,水电费我们商量著办。但是我搬东西进来的时候房间锁著,可能是上课去了。我把房间收拾好又回学校拿剩下的一些零碎东西,再回来已经是晚上了。


进门就听见那间房间传出来说笑声,但门闭著,我也就没有去打招呼。


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爱好,也不爱运动,可以整天整天的坐在电脑前面,除了玩网络游戏就是浏览色情网站,下载A片来看,算个御宅族。平时在宿舍人太多,看A片不好意思不方便,现在搬出来住就没什么顾忌了,戴上耳机就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大约9点钟,我听到对面有人走出来,然后洗手间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想可能他们要洗洗睡了,明天再跟他们打招呼吧。怎么说也在同一个屋簷下,要搞好关系的。


对于A片,我喜欢看日本的,欧美的几乎不看。今天刚下载了一部,女优长得娇小可爱,微微有点胖,皮肤洁白光滑,那个小嘴,那个舌头,粉嫩无比娇艳欲滴,太勾魂了,特别是她叫床的声音,不知道是她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表演出来的,间关莺语,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就像地狱裡来的勾魂使者。


我正沉醉在这样的声音裡,可以耳边却有另一个声音。这声音不是从耳机裡面传出来的,却同样销魂,一声急促过一声,包含了哀怨,包含了急切,包含了欲拒还迎,包含了勾引,包含了渴望,还包含了快活。


这呻吟好像从对面传过来的。我的血压一下子上升了起来了。轻轻推开门走到客厅裡,这下我的鼻血都快涌出来了,原来对面的门竟然没有闭紧,还留了一条门缝。我蹑手蹑脚的走近门口,房间内的光景几乎一览无馀。


裡面那个女生皮肤雪白,鸭蛋脸,挺漂亮,身材高挑,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一丝不挂的蜷缩在床上,一隻手握住男生的大阴茎含在嘴裡不住的吟吟哦哦,屁股高耸,另一隻手拿著一支假阳具,正在往自己的外阴部缓慢的摩擦著。


我在外面正好看到他们的侧面,看不到她的阴部到底什么样子,搞得我的心裡毛毛的。她那白白胖胖的两团乳房被男朋友握在手裡不断揉捏著,粉嫩的乳头已经高高耸立。


男生的大阴茎也有至少十八厘米,又黑又粗,龟头像小鸡蛋那样大小,在女生唾液的滋润下又黑又亮,整根阴茎被女生那修长细嫩的小手拿捏著,在她的小嘴裡进进出出,男生紧闭眼睛,正在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女生握著假阳具的手突然急促起来,圆圆的翘臀猛然抖动了两下。她把假阳具扔在一边,中指和食指伸进自己阴道裡面又慢慢拖出来,指头上面沾满了粘液,她停下嘴裡的活,把食指放到自己口裡吮了吮,品嚐完自己的甘露,又把中指伸到男朋友的嘴裡,也让他尝尝这琼浆玉液。


看著她涨红的脸蛋,那羞涩又淫荡的笑容,我也受不了了,下面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尿道口也流出一点点粘粘的液体。我只好用手隔著裤子抚慰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这时候女生让男生平躺在床上,用手扶正硕大的阴茎,慢慢坐了上去。她抬起男朋友的左手,把左手的手指含在嘴裡吮吸著,又抬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白嫩的胸脯上,自己揉捏著另外一边的酥胸。


她那丰满多肉的屁股一会儿转圈,一会儿上上下下套弄,配合著动作,发出淫靡欢快的呻吟。我实在顶不住了,把手插进裤裆裡上下套弄阴茎,舌头不住的舔著发乾的嘴唇,想像那个女生是在为我服务著。


不一会儿,男生用两手扶著女孩的腰,自己也开始动作起来配合著她。女生一上一下,频率和幅度明显提高,她胸前的两颗肉弹开始剧烈的跳动,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和脸都涨的桃红,发出的嗯……嗯……哦……哦时断时续的呻吟。


我也感到手中的肉棒血管一个劲的跳,口乾舌燥,血压直衝脑门,赶快踮著脚尖跑回房间,跑到阳台上,一阵激烈的套弄之后,精液全都穿过栏杆射在了外面的马路上。


幸亏阳台对面一直黑著灯,好像还没有人住,否则被看见就丢脸了。不过不知道当时路上有没有行人,我住在三楼,要是正好落到什么人身上就好笑了。


第二天我起床已经九点钟了。我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昨晚看到的对面的那个女孩走了进来。


我匆匆漱完口连忙跟她打招呼,不知道是因为我本来内向,不太常与外界打交道还是因为昨天偷窥了她们的好事心虚,只是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我是昨天刚搬进来的……你,你男朋友呢?


她看上去特年轻,也就十八岁的样子,上身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低胸背心,而裡面竟然没有戴胸罩,一对豪乳就这样裸露著大半在我面前晃悠,下半身也只有一件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完全显露出来。


我哪裡见过这阵势,马上血往上涌,双腿发软,头脑发昏了。


她看我那幅傻样,爽朗的笑出声来,也跟我打招呼:你好,你好。他上课去了。


她斜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看了我一眼,问我:昨天晚上我们吵到你了吧?


??@?脑袋更大了,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


她看我那样子更乐了:呵呵呵,其实吵到你也没关系,我们还免费让你看了回活春宫呢!


我心想坏了,原来昨天被他们发现了,以后怎么相处啊。我脸涨得通红。她见了乐个不停,笑声像铃铛似的,我就窘的无地自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一直耷拉著眼皮不敢正视她。


她低下头想看我的眼睛,悄声说:怎么?处男啊?


我被她一激抬起头来想反驳,可是有无话可说,本来就是处男啊……


她嘻嘻一笑:要不要姐姐帮你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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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幸亏脑袋裡不是满满的一缸糨糊,知道她没有怪我的意思,在跟我开玩笑呢,就红著脸都囔著:才几岁啊,就做人家姐姐。


她眼眉一抬,很认真地说:比你经验丰富当然是姐姐了!我马上辞穷无语了。


她朝著我坏坏的一笑,斜过身子,嘴巴贴在我耳边说:要不,现在就给你破了吧?


这下整对轻微晃动的乳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肤,粉嫩的乳头,两团巨大的肉球袭击著我的眼球和神经,我感到我的弟弟猛然就硬了起来。再加上刚才她那就话,简直就是要人命啊。我都分不清这是福是祸,是梦裡还是现实了。


她伸出手在我下面搭起的帐篷上摸了一把,我整个身子一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把她揽在怀裡,另一隻手直接冲那丰满坚挺的大咪咪上抓去,嘴巴不住在她脸上,唇上,胸脯上游移。


她看我这么不得要领,轻轻推开我,跟我说:来,我教你,你照我说的做。先过来把我的背心脱了。我照办了,站在那裡。她蹲在我面前,慢慢把我的短裤和内裤都褪了下来,我的弟弟已经都直挺挺硬邦邦的翘在那裡了。


我弟弟显然比不了她男朋友那支,没有经过什么磨练,还是白白的红红的,大小也比她男朋友的差了一截,只有十三四厘米长。


她抬起头衝我坏笑,眼睛看著我,却伸出舌头转著圈舔我的鸡巴,我的弟弟第一次受这样的礼遇,颤抖了两下,流出两滴透明的粘液。


她见了,朝著我弟弟吹了口凉气,握住它往自己粉嫩得像小花一样的乳头上捅,那些粘液都沾在了乳头上面。她用小嘴亲了龟头一下就站了起来。


她推了我一把,让我坐在马桶盖上,握住另一隻乳房在我脸上嘴巴上磨蹭,我本能的伸出舌头,她就把沾了我自己粘液的乳头塞进了我的嘴巴。


我把自己的粘液全都舔进自己嘴裡,马上去吻她,粘液和我的口水又进了她那娇嫩的小嘴裡。我们两根舌头纠缠著,在我们嘴裡搅拌著。


我的手当然也没有閒著。一隻揉捏她的大奶,另一隻在她全身游移,最后顺著她平坦的小腹伸进牛仔短裤裡,她竟然没有穿内裤,我的手穿过她茂密的森林找到了那个我从没有见识过的神秘洞穴。


小穴也已经湿湿的了,我两根手指慢慢抠索著前进。她开始哼哼了:嗯……嗯,好……就这样。她的手也不閒著,一隻使劲抓住我的屁股,另一隻隔著短裤引导我的那隻手在她的桃花源探索。


我把她的口水我的口水吸了满满一嘴,然后用舌头卷著全都涂在了她脸上。她把我的手从她骚穴裡抽出来,举到我鼻子底下问我:你闻闻,好闻吗?


我看了看我那湿塔塔的手说:真骚。然后就把它整个的塞进她嘴裡。她也特别配合,贪婪的吸著舔著。那淫荡的眼神真能杀人于无形。


我急急忙忙解开她短裤的钮子,轻轻一放,短裤就滑到了脚跟。她的阴毛特别浓密,黑黑的一大片,不仅覆盖了整个阴部还延绵到屁眼,摸上去滑滑的,特别舒服。


她跷起脚一屁股坐在洗手台上,伸直了腿,因为她那短裤还套在脚脖子上,所以两腿之间没有多大缝,她指著那缝说:来,蹲这儿。


等我蹲到那裡,她俩腿一夹,我整个脑袋正好埋在她大腿裡面,我上面的嘴巴正对这她下面的嘴巴。


她使劲的夹紧了,特别得意,说:嘻嘻,你的嘴不只用来吃白饭,快吸啊,我那裡面有神仙汤,美味著呢,使劲吸!


你的阴毛怎么这么长啊?都插我鼻孔裡面去了。我一边抱怨一边卖力的舔著吸著她的小美穴。


她听了更乐了,笑得更开心了,腹部一鼓一鼓的,阴部也跟著收缩,不断的在我脸上摩擦。


不在这儿玩了,走,去你房间了大战三百回合,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站起来,把我扛过去。


我看不见路。我使了吃奶的力气终于站了起来,她还快坐在我肩膀上,双手紧紧抱著我的后脑勺,可是我整个脸全埋在她大腿根了,什么都看不见。


嘿嘿,好玩,我第一次这么玩,我指挥你,往前走,右拐,不对不对,左拐,呵呵……


听见她这么高兴,我心裡也跟吃了蜜糖似的。走著舌头也不停下,钻进蜜洞,一勺一勺的挖著蜜糖往嘴裡填。经我这么一刺激,她笑声裡还带了点淫荡的呻吟,下面生产的蜜糖更多了。


这个时候就我们两个人,要是还有人在现场,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肯定特别搞笑。


她怕掌握不好平衡掉下来,弯著身子,抓著我的头髮,使劲抱著我的后脑勺。我整个脑袋被她夹著,什么都看不见,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而我那根肉棒,还硬挺挺的翘著,随著我的脚步一晃一晃的。


到了我屋,我一把把她摔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她倒是特别高兴的样子,拍著我的小肚子说:以后要多锻炼身体啊,弟弟!


看到我那仍然高翘的肉棒,用拍了拍我那可怜的小肚子,一字一顿,模仿电影裡女巫的声音的说:现在上课了,让我带你去那极乐的世界!边说边把我上身的体恤给脱了。


这样的女孩没法让人不爱。我心裡想我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德了,这辈子这么大福分遇到她。


她让我平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她跪爬在我面前,屁股高高耸起,双手扶著我的肉棒,吸吞砸舔起来。


一会儿她抬起头,特得意地问:你看我的身段、姿态迷不迷人?


你那肉肉的屁股最迷人了。我色迷迷的回答。


那就让你近距离得接触一下它。说完她调转身子,屁股对著我,仍然高耸著。又把我粗胀的肉棒含在嘴裡,口水不断流在肉棒上,她再吸回去舔回去,传出巴兹巴兹的声音。她也满足的哼哼著。


她那丰润饱满的大白屁股就摆在我的面前,阴户和屁眼也完全暴露。周围一圈茂密黑到发亮的阴毛环绕,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刚才一度被我的手和嘴巴舌头佔领的神秘的小穴,温热湿润的感觉让我心旌摇动。


我不断摸索著,我摸到一粒黄豆大小的硬块,我知道那一定是阴蒂。我只是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她就有点痉挛,肥大的屁股颤抖了一下。我继续摸索,四根手指同时伸进她的阴道抠弄,想找到传说中的G点。


她知道我的图谋,她也不客气了,在我马眼上狠狠舔吸了几口。我也一个哆嗦,肉棒挺了两挺,差点射出来,幸亏她及时住口。


她回过头来坏坏一笑,又拍了我拍我肚皮,说:哪能这么便宜就放过你啊?说这砸了砸嘴,你那鸡巴味道不错,我妹妹还没尝尝呢!


你自己尝尝,味道是不是不错?说著就来吻我的嘴,她这招狼吻可能是最得心应手的,我的舌头被摆弄得服服帖帖,也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的口水弄得我满脸满嘴都是,有的还顺著流到床单上了。


这时我弟弟的怒气也平复了。她拉起我来自己躺下说:也该轮到我躺著舒服舒服了。边说边翻看她那两片红红的肥鲍,来,插进来吧。


那粉色的嫩肉在周围浓密的黑毛中特别显眼,特别诱人,此时不上更待何时,见此情景,我提枪便上。


我握著自己发烫的肉棒,把红通通的龟头对淮那美的流汁的桃花洞塞了进去,然后慢慢用力,将整根鸡巴一插到底。她双腿缠在我的腰上,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拨弄著自己的阴蒂,还催促我快动。


我哪裡敢怠慢?只是由于没有经验,进进出出并不顺利。我看她那迷离的眼神,口水流的满脸都是,还说要教我、调教我呢,只顾自己享受起来了。


但那迷离的眼神和勾魂的叫床却刺激著我,我扭动著屁股,肉棒在美女的小蜜洞裡进出越来越顺畅了。肉棒受到前所未有的礼遇,美女阴道壁的肉紧紧包围著它,亲吻著它。


我一下一下插得并不深,偶尔使劲,龟头能够穿过美女的子宫口,美女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越发淫荡了,舌头不断伸出来舔拭这红唇,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我做的这些全得益于看的那些A片,但是现在根本不容我有细想招式来施展的机会。美女阴道的肉壁就像吸盘一样吸著我的肉棒,龟头每次抽插与肉壁的摩擦都有像电流一般的快感传到我的脑子裡。


我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著,我整个身子就像过电一样,微微颤抖著,我感觉我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身下的美女也进入了状况,小阴唇随著肉棒的进出,也不断翻进翻出,龟头几乎每一下都插入子宫内,美女的大咪咪不断的前后摆动著,甚至都能碰到她自己的脸了。


美女的嘴唇和声音都开始有点抖,嗯嗯啊…嗯啊嗯嗯…啊嗯啊……叫春的声音明显急促。


啊……嗯嗯,不要这么急,慢慢来,慢,嗯,慢……啊~!


我哪裡慢的下来,我越有快感动作就越快,美女的反应也就越大,小蜜穴狠狠地吸夹著我的肉棒,她阴道的肉壁狠狠刮著我的龟头,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感觉我的肉棒快要爆开了。


别射在裡面,来,射到我嘴裡,我最爱吃精液……身下的美女也知道我要发射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粗胀的肉棒猛烈的跳动了几下,噗噗噗,几发浓浓的精液就射在了她的阴道裡。


这时候美女的高潮也来了,身体一阵抽搐,脸上泛起了红潮。我那根肉棒还没有拔出来,所以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美女身体深处涌出来。


美女露出很满足的表情却娇嗔地说:说了射在我嘴巴裡吗!人家好馋精液吃啊!


看她那幅荡娃模样,我也克制不了自己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淫荡。慢慢拔出已经软掉的鸡巴,在龟头上还沾著一些我的精华,我把鸡巴塞进她嘴裡,说:诺,让你解解馋。


她把我的龟头吮吸乾淨,可是并不满足:不行,这么一点就想打发我?


我拿鸡巴在她面前晃悠著:都已经软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又露出那无比淫邪的笑容:你把射在我那骚逼裡的吸出来喂我吃。


哇,说出这么粗俗猥亵的话连她自己脸都红了,我更受不了这个刺激,鸡巴马上又有了些要硬起来的感觉。要不是因为第一次又抽插得有点过于激烈弟弟有点肿痛的感觉,真要再操上她一把。


我看她红著脸牙咬著嘴唇,娇媚勾魂的样子怎么能说出拒绝的话呢?


我俯下身去用嘴去把她小蜜穴裡的精液吸出来。幸亏她阻止我我射在裡面那一句,我射精是才没有把龟头塞进她的子宫。


我又吸又舔,舌头手指全用上了,我的阳精她的阴精全倒了我的嘴裡。她迫不及待的上来迎接这人中精华,小嘴完全覆盖在我的嘴巴上,我把精液全吐在了她嘴裡。


本来想这就完了,没想到她伸出玉臂勾住我的脖子不放嘴,舌头在我嘴裡搅拌著,把精液又漱回了我嘴裡,然后再吸回去再漱过来。一直缠绵了好久。


最后她完全把精液咽到肚子裡才放开我的脑袋。


我们都穿好了衣服,她眼睛死死盯住我不放,我不解的看著她。她朝著我一噘嘴,作出生气的模样:弟弟,都把人家上了也不问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我冤枉地说:明明是你把我上了吧?还假借教我的名义自己享受……


她自知理亏,但不肯嘴软:没有我的引导你怎么会做啊?教你不是靠说的,实际行动更有效果你知不知道?别废话,你叫什么名字,我跨下从来不留无名鬼!


哦,我真的被她打败了。我从抽屉裡拿出皮夹子扔给她,说:身份证在裡面,自己看。


她打开看到裡面贴著的一张照片,问:这是谁啊?你女朋友啊?


我有女朋友还轮到你给我破处啊?那是我一个网友。


长得可没有我漂亮,她鄙视了一眼抽出我的身份证来看,啊?大哥,你都21了还是处男啊?


我终于捞著一声大哥了,但这没什么好光荣的,我红著脸预设。


彭陆洲,名字还挺好听。我接过话茬问,那你叫什么啊?


她马上高兴得蹦躂起来:你等等,我去拿我的身份证给你看。跑回自己房间拿了她和她男朋友的身份证递给我。


我一看她的名字乐了,名字倒是很好听,叫小多,可是却是姓毛。我一边念著她的名字一边乐,眼睛瞅著他大腿根部,脑子裡还是她那浓密的阴毛弄得我满脸满鼻孔的情景。


她知道我为什么笑,假装生气,捏起白嫩的小拳头雨点般的往我脊背上砸,我吃不消只好告饶:姑奶奶,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我话还没说全自己又乐了起来,嗯,那个,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呵哈哈哈……


她一脸狐疑看著我:为什么?比你毛还多,叫毛大多啊~!我估计她都快气晕了,狠狠地在我裆下捏了一把,疼得我啊,这下我可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我又看了看她身份证上的出生年份,她竟然才18岁,我吃惊得说:啊?你才刚成年?


她好像挺骄傲又像不服气,挺著胸脯说:可是我成熟了。还特意对我眨巴眨巴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胸部,34D。


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又说:而且经验丰富。边说还边前后摆动著屁股,做出做爱的动作来。


才18能有多少经验啊?她见我不肯相信就认真起来:我跟我男朋友认识快两年了,每天至少一次,算算也有700多次大战了,你才一次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只好说了声甘拜下风,又看她男朋友叫黄海东,20岁。问了问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跟我一个学校,体育系的,她1米74打排球,她男朋友1米83打篮球,最让我吃惊的是他们今年大三了,比我还高一届。


我佩服的看著她:神童啊!她反过来笑我:是你太笨了,留级留多了吧?其实我就是上学上的晚而已,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她从我手裡拿过身份证往自己房间走:我得换件衣服去学校吃饭去了,你要不要一块走?原来这时已经11点半了。


我说:我下午也没课就不去了。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说:对了,你今天表现总体不错,但很多东西还要慢慢学,后面的『日』子还多著呢!说完衝我坏坏的笑。


这对我可是个好消息,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奇遇。自从遇到了她,我的生活改变了,我人生的旅程也进入了崭新的一段。


二 新房客登场


其实我都不知道下午有没有课,反正上课也是去睡觉,还不如在房间裡玩电脑来的痛快。我一个月裡去上不了几堂课,如遇状况,班裡的同学会打电话叫我赶过去的。我感到这样好像有点自闭,但是实在懒得改。


等到晚上小多和她男朋友一块回来,把他介绍给我,我们才算正式认识了。他们从外面带回几个菜一打啤酒,搞得还挺隆重的。


黄海东是个很开朗爽快的人,我一接触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哥儿们。我举起易拉罐说:老弟,认识你们两个我很高兴,我不会说话,酒量更是不行,但是这个,我乾了。


我话刚说完,小多就故意找我的茬:什么老弟啊?叫师兄,我们是你师兄师姐知道吗?还没喝呢就不实在了?老实说了,这一打裡面你得喝六罐。边说边又拿出五罐来摆在我面前。


我求饶地看了看海东,他笑著打圆场:洲哥,这酒不喝是不行的,至于师兄师姐嘛,就别叫了。


不行。我们该叫他洲哥叫他洲哥,但是师兄师姐他还是要叫的。她衝著我一个劲坏笑,嘿嘿,原则问题!


我说不过他们,苦笑著认了。我们边吃边聊,加上酒劲,话更多,越说越投机。从学校裡那些不长进的老师到世界形势,从自己的童年趣事到人类的未来,无所不包。点评所见的女生身材之曼妙,男生之好色,女人的放荡,男人的飢渴,喝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了。


我说我酒量不行那绝对不是不实在的推辞,我几乎从不喝酒,一瓶啤酒就能让我晕晕忽忽的,我记得还清醒的时候已经喝了五罐了,之后又没有再喝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他们把我扶上了床。


半夜裡我醒了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们的房间门又没有关。我慢慢走进去,发现他们两个都赤条条,双腿绞缠著躺在地上铺著的一张凉席上。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凉气的。我从床上拿了条薄毯子给他们盖了上去。


我仔细打量了打量他们两个,海东拥有一身巧克力色皮肤,身材也特别好,模样更是一表人才,浓眉大眼,四方脸,高鼻梁,是个美男子。小多虽然看上去身材高挑,但是身上还是挺有肉的,除了胸脯外,屁股、大腿、胳膊都很丰满,很有运动员的样子。


趁著月光,我发现小多嘴边脸上还有少许白白粘粘的液体,那一定是海东的精液。看来真是个喜欢吃精的小淫娃啊。我暗笑,以后我的精液随时供应,一定满足你的嗜好。


第二天我们都起来晚了,谁都没有去上课。他们两个没有电脑,海东提议打牌吧,我们都觉得不错。于是小多下楼去买了一副扑克我们玩斗地主,她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一箱24罐的青岛啤酒。


我一看酒就发憷:啊?还喝啊?昨天你们差点没把我灌吐了,晚上起了好几次厕所。小多看著我,嘴角上扬,我看那神情知道她又要使坏,果不其然。


她眼睛望上瞟,一边还摇著头自言自语:哎?昨天我们明明没有盖毯子啊?早上毯子怎么盖在我们身上啊?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搞什么鬼,赶紧看看东海。东海神色没变,还是笑呵呵的忠厚样,我心裡有了底:我看你们门窗都不关,怕你们被夜风吹了生病给你们盖上的啊。


她看我没著她的道儿,反过来咬我一口:大热天,谁让你盖的?都给我捂了一身的汗。差点没长痱子。


她来这一招真是弄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苦笑。东海拉她坐下,拆开扑克说:行了行了,别狗咬吕洞宾了,打牌打牌。


小多噘著嘴说:由我这么美丽可人性感不可方物的狗吗?哼,不跟他计较了,斗地主,打你个翻不了身。


我们打牌一直打到肚子饿,我下去买了几个菜回来,中午又喝了点酒。没想到小多的酒量还不错,喝了两罐跟没事似的,东海也是喝了三罐面不改色,我只喝了一罐就面红耳赤,晕晕乎乎了。


下午他们照常去上课,而我就在房间裡睡了一下午。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喝个小酒,打个小牌。但是只乾打牌没有奖罚没什么意思。于是我们输的就要做俯卧撑。


我和海东倒没什么,小多输了我和海东就特别高兴。小多在家裡从来不穿戴胸罩的,而且喜欢穿那些宽宽鬆鬆的低胸背心,本来她动作一大,两颗大肉蛋就晃来晃去就容易引得我血压升高,她俯下身做俯卧撑就是更大的福利了。


小多被我看,东海竟然好像一点都没有不高兴,而小多更乐于这么做。每次她做俯卧撑,不是面朝著我就是面朝著海东,两粒大木瓜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还随著她的一起一落微微抖动著。


小多每次做俯卧撑都特别慢,做得特别标淮。她先慢慢俯下身去,大咪咪早就接触地面了她还要俯身,直到把乳房压成扁平再撑起身来,两颗肉球在空中抖动抖动她才又俯身做第二个。


我在一旁看著,口乾舌燥,老二早勃起了,但是不敢有什么动作。我偷偷看了看东海,虽然他不像我这么狼狈,大鸡巴也硬了起来,撑得短裤的裤裆高高的,原来他跟小多一样都不喜欢穿内裤啊。


小多做完俯卧撑看到我们这样特别得意,一屁股坐在我们两个中间,用手轻轻抚慰了东海的弟弟一下,转过身来却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裆部。


我没想到她回来这么一下,整个都愣住了。她噘起小嘴:不服气啊?我真是又气又笑,只好学著她的腔调说:哪儿敢啊?你可是我师姐呢。


我们玩了几次,我每次都被小多搞的鸡巴硬挺,光看不能干实在很难受。后来我都不愿意跟他们打牌了。我藉口困了回房间去睡觉逃离了现场。


关好房门我就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把硬碟裡的A片找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把已经肿胀并且发烫的肉棒掏出来揉捏。女优我偏爱淫荡的,而这次我看的这个是超级淫荡多P的片子。


女优双手握著两根大鸡巴含在嘴裡,把嘴巴撑得好像要撕裂了。还有好几根鸡巴硬挺挺的往她脸上、大奶子上戳著,摩擦著。身子底下,一个男优的鸡巴不断出出进进,她的小骚穴裡淫水流个不止,流了男优一身。男优每次抽插,他们的结合处都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旁边还有数十个汁男接连不断的把自己的精液喷洒到女优的脸上和奶子上,甚至连她头髮上也沾满了腥腥臭臭的精液。她呻吟的声音非常特别,气息特别长一直哼哼著好像不喘气一样,中间夹杂著她吮吸舔拭那两根鸡巴的啧啧声。感觉十分满足。


我受不了了,一隻手轻轻抓捏著自己的阴囊,另一隻手猛烈的上下套弄著怒气冲冲的鸡巴。我感到鸡巴都快要爆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屁眼一阵阵地收缩,然后我闷哼了两声,手中的鸡巴终于喷薄而发,散发著浓郁的淫荡气息的一泡热精就射在了显示器屏幕上。


爽完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摊躺在电脑椅上,不经意一转头发现对面楼阳台上站著一个女的。


对面楼不是还没有住进人去吗?难道是刚搬进来的?我手忙脚乱的把已经软掉的鸡巴塞进裤子裡,稍稍镇静了一下,一歪头却发现她还在那裡,竟然还在衝我笑。


我尴尬极了,脸比喝了酒还红。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好,想把窗帘拉上又觉得不合适,抬头看见我那热腾腾的精液还在显示器屏幕上挂著呢,赶紧拿纸巾来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一边边擦一边斜著眼睛看她。


她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也很高挑,1米70左右,细长的脸蛋,一双非常迷人的桃花眼,笑起来十分勾人。由于她身前围著个长围裙,看不见她穿了什么衣服,但可以肯定她十分苗条,身材很棒。


她手裡拿这个苹果,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著嘴唇。只看到她这个样子,就足够让男人的鸡巴跷起来了。我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但肯定是个十足的骚货。


其实我们两栋楼之间只隔了三米宽的一条小道,而且都是我房东的产业。这两栋楼刚盖成不久,就是用来作出租房的,每间房间都带一个阳台,所以除去两个阳台凸出来的距离,我和她房间只隔了两米的距离。我很怀疑她是在勾引我。


我也大起胆子跟她对视,她很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回房间去了。而我刚软下来的鸡巴却又硬挺了起来,因为我看到她在围裙裡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她那修长光滑的脊背和双腿,以及浑圆丰满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走起路来屁股上丰满的白肉一抖一抖让人看了心痒痒,恨不得衝上去抓在手裡,咬在嘴裡。


这两栋楼是新盖的,我们住是第一批住进这栋来的,对面那栋昨天还没有人,今天她就住进来了,而且那么惹火那么放荡,我这个刚刚破处的老男孩被她惹的火起,怎么能够忍住不再来一次手枪呢?我怕对面还有其他房间也住进了人,赶紧先把窗帘拉上,要是再被人看到就糗大了。


接连打了两次手枪之后我决定好好睡上一觉,修整修整,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可是怎么都睡不著。我躺在床上,小多的一对大奶子和对面楼那个女人的肥屁股老在我面前晃悠,弟弟在内裤裡一直硬邦邦的不肯软。


我不能这么虐待我亲弟弟啊,内裤太紧,压迫得它很不好受。我想反正关著门,拉紧了窗帘也没人看见,就脱了个全裸。让我弟弟扬眉吐气地翘在空气中。


反正睡不著觉,我就端详起我这根肉棒来,它块头虽然不大,但毕竟是自己的,我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我本来就是个御宅族,在屋裡捂出一身白肉来。包皮虽然没有身上的皮肤那么白,但也能叫玉茎了。龟头红红的,特别可爱,就叫小红帽吧。连阴毛乌黑发亮,十分好看。


我一边欣赏一边晃荡著肉棒,想想自几天前给它开了荤,这都好长时间了没有好好慰劳慰劳它,每次它的馋唠被引上来,都没有满足它,这个可不行啊。我得想办法让它过上好日子,起码也得弄个小康啊,天天有肉吃。


正想著呢,听见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好像几个人走了进来,敲了敲小多他们房间门没人应,又过来敲我的门。


我这还光著呢,一著急就不穿内裤了,直接套上短裤体恤把内裤往床下一扔就开了门。这么一慌乱,分了神,硬挺的肉棒也慢慢软塌下来。原来是房东领著两个人来了。


他们想要找合租,我看你们都是年轻人,容易相处,就带过来了。他们的东西就在楼下,等会儿你帮他们搬搬吧。房东说。


他是个挺和蔼的中年胖子,姓田,学校裡我原来的宿舍底下的小商店就是他开的。后来想要搬出来住才知道他原来这么有钱,盖了两栋新楼来出租。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笑了笑又跟那两个人打了招呼。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矮个子,也就是1米65上下,但是人长得很精神,也很帅气,女的也是娇小可爱型的,细胳膊细腿,连胸部和屁股上都没什么肉,不过模样很可爱。


房东领著他们看了看房间,把钥匙给了他们,我就跟著一起去帮忙搬东西。下楼的时候我仔细打量著这个女孩,20岁左右,挑染的头髮很整齐的耷在肩上,上身穿一件绿色的紧身吊带低胸衫,下身是一套的短裙,整个人显得很青春,很清新。


到楼下一看,?,他们的东西可真不少,被褥凉席风扇这些不用说,一台电脑,一个大皮箱,盛放杂散东西的包三个,还有一些三脚架和我都叫不上来名字的摄影器材。我们三个上上下下跑了四趟才算搬完。


搬完之后我们都已经大汗淋漓了,我从冰箱裡拿出几罐汽水递给他们,那个男生一边打开风扇一边道谢。


我们能住在一起算是有缘分,还客气什么。我笑著说,我叫彭陆洲,你们呢?我叫高山,这是我的女朋友于北贝。听他介绍自己我心裡偷著乐:长了个矮个子取名叫高山,太好玩了。他介绍完自己又说了些客套话,休息了一会儿身上清爽了他说还有些零散东西没拿完要回去拿,就一个人走了,留下她女朋友收拾房间。


我哪能让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忙活啊,就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她看了看我,说:那就麻烦你帮我把电脑装起来吧。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搬出来住后碰见两个女生,一个毛小多是个风骚放荡的捣蛋鬼,第一次见面就把我上了,另一个是对面楼那个女的,好似有点暴露的癖好,也是个骚娘们。我还以为我在宿舍在网上闷了一年,这世界变了,遍地都是淫娃荡妇了呢,没想到见到的第三个这么害羞矜持,连话都很少说。


我低著头给她装电脑,她在弯著腰整理床铺。由于穿的是短裙,这样她的内裤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那时件红底白花的内裤,她胸罩的肩带也是红底白花,应该是一套的。因为刚才跑上跑下搬东西出了很多汗,她小裤裤和背部都还有点湿。


电脑一会儿就装起来了,他们私人的东西我也不好碰,就站在一旁看著她收拾并试图跟她聊天。


我发现她一双小手很嫩,手指也细长,而她手臂上竟茸茸的一层长长细细的汗毛,呵呵,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太可爱了,真想拿过来摸摸看。这下我知道了,她是个毛髮茂盛的人,怪不得从脊背到屁股出那么多汗,肯定也是有很多茸茸的汗毛。


想到这裡我的心裡开始痒痒,要是这些汗毛在我身上磨蹭那该多舒服啊,不知道他的阴部是光板子没毛呢还是也跟小多一样浓密。这样想著,我感到胯下那根冤家有受不了了,但想到没穿内裤它要是硬挺起来会特别明显的,我赶紧转移注意力跟她聊天。


在跟她的聊天中我知道她今年护理学校毕业,刚在附近的中华医院找了份工作。男朋友是本城人,在影楼裡做摄影,家在西城区,他现在就是去家裡拿东西。我们在东城的最东边,从这裡到西城,一个来回要四个小时呢,看来她男朋友回来得到晚饭时间了。


她把床铺弄好,把三个盛东西的包扔到衣橱裡,有点不好意思地跟我说:我得去洗个澡了。


哦,好,那我先回房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我就先回了自己房间。


听著厕所裡哗啦啦的水声,我飢渴难耐,哎,要是小多在洗澡我早就衝进去了。想著想著,鸡巴又竖起来了,我又找了条内裤穿上以免等会儿在于北贝面前失礼。


一会儿她就冲完凉走了出来。头髮还湿漉漉的,上身穿一件紧身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紧身短裤,灰底粉线,又是一套的。看来她虽然没胸没臀但很喜欢穿紧身的衣服,而且都一套套的。


坐啊。我指著客厅的沙发说,她用毛巾擦著头髮,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我没话找话,一边介绍著周围的情况一边忍不住偷偷瞄她,才发现她这身衣服裡面没穿内衣,小巧的胸部前面两颗小凸起听明显的,屁股上也丝毫没有内裤边的痕迹。


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她又像个没嘴的葫芦半天不说一句话,我们两个就这样坐著很尴尬,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给他介绍起小多和海东来。正说著呢,他们两个回来了。原来他们逛街去了,提著大包小包的回来,看来收穫颇丰。


小多一回来就大呼小叫:来来来,看看我买得好东西。一手从一个塑料袋裡掏出一条好大的假阳具来,电动的,阳具上部旋转著。我那个汗啊,这个女人可真是……我看了看于北贝,她的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小多也发现不对劲了,她看了看于北贝小声问我:你女朋友啊?


哪儿啊是个女的就问是不是我女朋友,我正色道:刚搬进来的房客。


海东怕尴尬提著他们出去买的衣服就先回房间了,小多不好意思地笑笑,举了举手中的假阳具:是好东西嘛!龟头前面还会喷水呢。


我差点没吐血,真是拿她没办法。于北贝正喝著水,听她这么说,噗地一口水喷了出来,弄得我身上全湿了。于北贝又急又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反正刚才出了一身汗还没洗澡呢,正好一块洗了。等我洗好走出来却发现小多和于北贝把各自的衣服摆了一客厅,聊得正欢,在交谈购衣心得呢。看来两个人很对味嘛!


晚饭时间高山回来了,小多让海东下去买了几个菜回来,为了欢迎新房客的到来。我,小多和海东那是很热情,这次我们在同一战线,一块儿灌高山和于北贝,没想到他们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不太爱说话,但呵起酒来却不含糊。


眼看著冰箱裡的啤酒没了,小多让我再下楼买些上来,高山拦住我说:不了不了,明天我还要上班,不能再喝了。因为他不跟我们这些閒人一样,所以也就没有为难他们。


饭后高山洗澡去了,我们四个在客厅聊天。于北贝问我们平常玩什么,小多脱口而出:玩3P啊。


于北贝想起刚才那个电动阳具,不禁面红耳赤,海东连忙解释说:她说的3P就是斗地主。


是啊是啊,你会玩麻将吗?会的话以后我们一起玩4P。小多就像个多嘴的喜鹊叽叽喳喳的。


于北贝鬆了口气:哦,麻将啊?我会,但是高山不会。


没关系,我可是高手,那天我调教调教他就行了。小多还是那样嘻嘻哈哈,可这又把于北贝的脸弄得通红。我和海东在旁边乐的不行。


哎,对了师弟啊,我们对面楼也搬进一个人来,就住你房间隔街对面那间。我纳闷,还没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就自顾自地说:她叫李卉,在对面一楼有个店面卖情趣用品,我那根大鸡巴就是从她那裡买的。


于北贝还红著脸不说话,因为今天下午被李卉看见打手枪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说了句:哦,是吗?


她见我没她想像中热情,不太高兴,撒娇说:哎呀,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可是个大美女~!我问:这个人家是你啊还是她啊?


去,我说的是她,她见我问问题,又上来精神头了,她以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呢,前年辞职了。


??@?这话来了兴趣:为什么要辞职啊?


她是个助教,把一个教授给上了,教授夫人不干了,跑到学校裡来闹,结果她和那个教授都辞职了。哦,原来这个李卉以前就是骚货,怪不得呢。


小多这个人讲起别人的八卦来就住不了嘴,最后她神秘兮兮的说:不过现在她快成了我们的房东太太啦。


海东本来在旁边翘著个二郎腿,作为个旁观者在欣赏小多讲八卦,听到这裡才插了一句嘴:别瞎说。


小多才不服气呢:谁瞎说了?也就是你这个粗心鬼没发现,我们进她的店的时候你没看见房东躲进裡间去了?没看见房东总看见房东的皮包在她的柜檯上摆著吧?


海东没话说了,好像也对这个话题没了兴趣,正好高山洗完澡出来,海东就说: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课,先去睡觉了。高山和于北贝也往房间走:我们也要睡了。


小多拿起沙发边上她今天刚买的假阳具,挽起海东的手坏笑著说:我们去玩3P,你们去玩2P,然后转身对我,你去吃自己去吧,呵呵呵呵。


虽然小多这是开玩笑,但是事实何尝不是如此呢?今天不知道是海东特别来劲,还是新买的喷水阳具太好用,小多这个浪货被干的吱啦哇啦的,隔了两道门声音还是很大。


而与我只有一牆相隔的高山和于北贝,我连木床吱吱呀呀的声音都能听到,于北贝不仅话少,叫床的声音也只有一个字嗯,不过只一个嗯字她却哼出了千曲百折的调来,看来我要想打手枪,连A片都省了。


我关了灯,脱光了慢慢抚慰著像烧红了的铁棍一样的鸡巴,上下套弄著。窗外却传来一阵阵的淫词荡语。我转头去看,竟然看到李卉和房东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肆无忌惮的交合著。


李卉双手勾著房东的脖子,挂骑在房东身上,整个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著,身上涂满了粘稠的液体。


她那粉嫩的小舌头在房东嘴裡出出进进,两个人的口水和粘液混在一起从房东嘴角流出来,实在太淫荡了。李卉丰满的大奶子沾满粘液,显得又大又亮,一个随著她身体扭动在房东身上摩擦著,白白的大肥屁股贪婪的上下左右摆动。


李卉嘴巴只要一閒著,不堪入耳的淫荡词句就说个没完:哦,好,好棒,好滑啊,嗯,要是满身都是精液多好,好鸡巴,啊~鸡巴快转,使劲插我~


房东两手抱著李卉的屁股转著圈地起起落落,还一边在房间裡走来走去。我看著起劲,房东却慢慢向阳台这边走来。这样房东的鸡巴一进一处我看得特别清楚了,房东不愧是个老手,鸡巴一边转著圈一边插进,然后直直的拔出,每次都从李卉的蜜穴裡带出很多淫水。


李卉一隻手勾住房东脖子,一隻手从屁股后面伸过去,把自己的淫水摸一手伸到房东嘴裡,当然李卉的嘴巴也不閒著,边呻吟边浪叫:啊~,舒服,我的小骚逼被你的大鸡巴插得好舒服,我的,好,嗯,嗯,好鸡巴,我的小骚逼妹妹直流口水呢。


房东快走到阳台上了,他难道这么爱刺激?李卉的屁股扭动的更欢了,叫声也更浪了:好,好哥哥,到阳台上去操我。操死我吧,操死我这个骚逼。像水蛇一样的腰肢以夸张的幅度扭著,两颗爆乳,就算我在她背面都能看见左右的荡来荡去。


我操,我的那根鸡巴都快爆掉了,房东还是从容不迫的抽插著,一隻手揽住李卉的腰,另一隻手去拉窗帘,原来他不是要到阳台做爱而是要遮挡春光啊!


在窗帘就要拉上的时候我还看见李卉把一隻手放在嘴裡砸吧著,只用一隻手勾著房东脖子,浪叫不断:好,鸡巴好,我喜欢,戳,我两张嘴都想要,嗯,嗯,你要是多长几根鸡巴就好了,啊,好想吃鸡巴啊……


我实在受不了了,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揉搓著,猛烈的刺激著自己的龟头。就在窗帘被完全拉上的那一刻,我衝到阳台上,屁股一夹紧,精液子弹大力射出。


三 原始公捨成立


第二天早上等到我起床的时候,海东已经去学校了,高山也去上班了。小多和于北贝正在客厅聊著天。我还是睡眼迷濛的和她们打招呼。


懒虫,才起床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多锻炼身体的嘛!弟弟~ 说完小多和于北贝对看了一眼,默契的笑起来,像是两串铃铛在风中摇荡。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们笑什么,洗漱完就一屁股墩在沙发上,抱怨说:还不是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叫床声音么大,吵得我一宿没睡好觉。今天怎么起得早?


哪儿是我们哪!是对面的李卉吵著你了吧?说著还看了看于北贝,于北贝低著头红著脸憋著笑,小多可不是个会害羞的主,好像很感兴趣的问: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射了几次精啊?有没有射到对面楼上去啊?射了李卉一身吧?


小多边说边笑,于北贝也红著脸笑出声来了。我更是脸红脖子粗,可是这事小多怎么知道的呢?看了看于北贝,我心想坏了,肯定是她和高山在隔壁的阳台看见的,然后告诉了小多。


我越想越尴尬,越脸红,她们笑的声音越大,我才明白小多说早就让我多锻炼身体还叫我弟弟然后和于北贝一起笑的意思,肯定是小多把那天她跟我的事告诉于北贝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的。我感到脸红得发涨。小多接著挑逗我:弟弟啊,你老这样可不行,多委曲自己啊,要不我们两个帮你解决一下你鸡巴的温饱问题?


我这个人就是不经逗,以为她们要跟我玩3P,血压又上来了,说话也吞吞吐吐:啊,现,现在啊?


小多、于北贝大爆笑,小多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于北贝想憋住却憋不住,都笑岔气了。她们足足笑了一分多钟,小多才能忍著笑意说:我们的意思是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


我的脸估计跟酱猪肝差不多颜色了,又羞又气,好你个毛小多,你就拿我开心吧!


小多还不放过我,弯腰看者我的脸说:你是不是现在真有性衝动啊?我不行啊~ 我等一下要去上课的,北贝今天不上班,还是让她给你解决吧。听她这么说,于北贝轻轻推了她一把:去你的!因为小多今天穿的仍然是低胸的吊带体恤,虽然戴了胸罩,但弯著腰被于北贝这么一推,两颗清香的大木瓜就在我眼前直晃荡,我哪裡受得了这种刺激?小萝卜弟弟马上起立来给大木瓜姐姐行礼。


这马上被她们两个发现了,又把我取笑了一番。小多看了看手表:哎呦,我得赶快走了,要迟到了。说完跑进房间拿了个包就跑出去了。


剩下我和于北贝两个人都不说话,坐在那裡,气氛更尴尬了。我为了缓解气氛,指了指客厅门,苦笑说:这个疯婆子。没想到于北贝说了句话让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脱口而出:什么?


她红著脸,看著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要不要让我来给你解决下问题?


于北贝可不像毛小多,不是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但是已经被她们用来寻开心一整个早晨了,我不敢冒失了,小心求证:你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她低头一笑,又抬起头来。脸蛋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还是昨天换上的那套衣服,还是没有穿内衣,还是那么害羞的她却说了一句能要人命的话:我是问你要不要让我用嘴巴帮你含一含鸡巴,然后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小穴~


这样的话从她嘴裡说出来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我听了血脉喷张,全身的血液全部涌向我的鸡巴和脑门,我慢慢站起来,手脚嘴唇都不住地哆嗦:含,好 ,含吧。我想我这一刻,脑子回家睡觉了,完全是雄性激素代替它工作支配著我的行动。


她很温柔地蹲在我面前,帮我把短裤和内裤褪下来,小手刚触碰到我硬挺挺高高翘著的鸡巴,我那兴奋不已的兄弟就颤抖了一下,一些透明黏液流了出来。


小北看著我的鸡巴,就像基督徒看耶稣一样虔诚,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把龟头包住,然后把整根的鸡巴都送入口中,我感觉龟头已经快伸到她喉咙裡了,暖暖的,痒痒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小北慢慢吸著,她的舌头和脸部的嫩肉紧紧包裹著我的鸡巴,她边吸边慢慢的抬头,使我的鸡巴从她嘴裡拔出来,我龟头的冠状沟被她的小嘴划过,受到一阵阵极大的刺激,鸡巴在小北嘴裡一跳一跳的。


我拼命忍住不射,刚被她含了一下就出来岂不是太丢脸了?要是小多,就会停下来,让我的鸡巴缓缓劲,好待会儿好好伺候她的小美穴。


可是小北并不想这么办,在我拼命忍著的时候,用舌头在我龟头上画了个圈,舌尖扫过马眼,我终于忍不住了,屁股夹紧,鸡巴往前挺,可是小北却把鸡巴从嘴裡拿出来放在面前,她闭著眼睛,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眼上,鼻子上。


小北握著我的鸡巴,把龟头往脸上戳著,研磨著,把我刚射在她脸上的精液涂抹匀了,满脸都是。然后把整根发烫的还没有软下来的鸡巴贴在脸上卷动著,她闭著眼睛享受的样子,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鸡巴在她脸上划动,沾了一身的精液。小北又把鸡巴重新含在嘴裡,把鸡巴舔得乾乾淨淨,张开眼睛看著我,这时她的脸才红起来,又回到害羞的于北贝了。


她看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是做了个精液Spa.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啊?


我不置可否,只是说:你对著鸡巴的虔诚和认真我很喜欢,你爱脸红害羞的样子我同样喜欢。


她放下我软下来的鸡巴,红著脸说:现在你能不能帮我把脸上的精液面膜取下来?


我一愣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抱住她的脑袋,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著,精液被我舔到嘴裡,可口水流到她脸上。我的舌头扫过她的脸鼻唇眼额头,所到之处也都留下了我的口水。


她伸出舌头把我的舌头死死纠缠住,把我的口水和从她脸上舔下来的精液吸到嘴裡才放过它。我接著把嘴唇贴在她脸上吸食著自己的口水,这使她产生一种麻痒的感觉,全身轻微的颤抖著。


她轻轻呻吟一声,拿著我的手放在她的阴部,隔著一层短裤,我感到有些温热还有些湿湿的。她的脸一直红红的,很可爱,很诱人,看起来很害羞的她却站起来单手握住我的鸡巴牵著我往她的房间走。做出这样的举动,她脸更红了。


一进房间,她就躺在床上,自行把吊带小背心掀起来,翻到乳房上面,又轻轻把短裤往下褪了褪,正好完整的露出整个阴部。


她的乳房小巧玲珑,小小的乳头粉粉的,乳晕都很小。她的阴毛很稀疏,而且还有点发黄,和她的挑染的头髮颜色有点相近,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把阴毛也染了。


她抓住我的鸡巴,填在嘴裡,弄得它整个的都沾满口水。因为刚刚射了精,鸡巴还是软的,她就把鸡巴放在自己柔软的小奶子上用手揉搓著,就像是在扞面。


我也不能那么被动,自己把鸡巴横放在她身上,用手按住,然后移动脚步,鸡巴就从她的乳头扫过,扫过她软软的肚皮,扫过她稀疏的阴毛,然后往回扫,一直扫到她的脸上。


我的鸡巴已经开始硬了,半硬的鸡巴扫著她的嘴唇,鼻梁,紧闭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她身体微微颤抖,已经有反应了。


后来我就主攻她的小嫩嘴唇和粉红乳头,不仅横著扫,上下左右的摆动著,八分硬的鸡巴一会儿戳进她的嘴巴,一会儿来回扫著硬挺起来的小奶头,一会儿在她软软的小奶子上戳上两下,一会儿又使劲拨弄著她水汪汪的两片粉唇。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我温柔的褪下小北的短裤,让她噘起屁股趴在床上,她的阴户和菊花就在我眼前了。


粉红色的小嫩菊花让我忍不住低下头舔了舔,小北身子一颤发出闷闷的一声呻吟,竟从小穴流出一滴水来,可真是敏感的身子啊。


我摸了摸那小蜜穴,已经水汪汪的了。还等什么,我举起雄赳赳的鸡巴直接就往那美妙的所在插了进去。哦,真得太棒了,她的小穴虽然很紧,但是因为充满了淫水又暖又滑,我很顺利就近去了。


刚才摸了一把,我的手就沾满了淫水。我用这隻手轻轻的拍打著小北的小嫩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随著自己打奏的节拍,我缓慢的抽动著鸡巴。


小北高耸著屁股,两腿紧夹,我的鸡巴从她那两片肥鲍中间抽出就带出一股淫水,我把这些蜜液都用手接住,全都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小北肯定对自己的身体特别熟悉,知道自己水多,她也没让自己的嘴巴閒著,双手在屁股底下摸了两把,手指含在嘴裡,一边嗯,嗯的呻吟著一边砸舔著自己的甘露。


我双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摸下去,最后停在了那两隻小巧的乳房上,我把两个小奶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把整个小奶子掌握在手裡,一边轻轻揉捏一边画著圈转动。


在我和小北渐入佳境的时候,客厅的门开了,传来了小多骂骂咧咧的声音:上课老师都不来,害我白跑了一趟,气死人!


一听是小多,我就放心了,动作根本没有停下来,甚至幅度更大了,故意用大腿内侧撞击小北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小北一旦被插,心裡除了鸡巴什么都忘了,根本没听见有人,还照旧发出那种像唱小曲一样的呻吟。


小多不出所料的闻声而来,看到我们两个正干得热火朝天呢。小北发现小多进了房间,脸一红,身子一颤,竟然洩了出来,她的淫水可不是一般的多,这是我十分惊奇。随著我鸡巴的一进一出,大量的淫水竟然被半是拖带半是挤压的喷流出来。


这把我惊呆了,沾满淫水的鸡巴一下全拔了出来,小北脸蛋绯红,直起身子跪在床上,这下子小穴裡的淫水顺著大腿汩汩流下。


而小多看到这一幕竟不禁自摸了起来,一手团揉著自己的丰满大奶,一手在胯下揉搓著。她来到床前,眼睛露出淫荡的光芒,边脱衣服边问:也让我来加入好吗?


其实根本不用我们回答,她早把自己扒光了,而且不由分说地把我那根亮晶晶沾著小北淫液的鸡巴含在了嘴裡。看到鸡巴,小北可不能让小多独吞。凑过去把我的一个睾丸含在嘴裡吸著。


小多抽空把鸡巴从嘴裡拿出来说:看来进步蛮大的嘛!让北贝出了那么多水。要不要也来插插我的小穴?


不是我厉害,是小北的身体特别,一插就出水,而且水特别多。刚才我还没插够呢。我还要再插。小北听了不等我动手,竟然红著脸径直躺在床上,抬高屁股,挺著蜜穴,像个淫娃一样:来吧,我也没有被插够,快插进来。


我还等什么,抱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一缠,鸡巴一挺,又重新滑到那个水润舒滑的桃源蜜穴裡去。可是已经欲火烧身的小多被冷落在一边,她哪裡肯依?气冲冲跑上来抱著我的头就塞到她的跨下,用她那浓密的阴毛骚扰著我的鼻子嘴巴。


毕竟是引领我进入这美妙世界的老师,我怎么能亏待她呢?我伸出舌头努力塞进她迫不及待的一张一合的小美穴。由于小多刚从外面跑回来,一身的汗,胯下也是汗味和骚味并存,这更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一边加紧抽插著身下的小北。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小多的鲍鱼和小豆豆,可是小多阴毛实在太多了,我只咬到一嘴的毛。幸亏小北亲自请缨要帮我解围:小多,我来舔你的小穴,我的小奶子你给我捏捏。


小多听话蹲跪在小北脑袋上,两隻手握住小北的两隻小奶子揉捏著,她的两隻巨乳则落入我的掌中。小北两腿绞缠夹住我的腰,双手分开小多杂乱浓密的阴毛,捏著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分开又合上,舌尖不断挑逗著那颗硬鼓鼓的小豆豆。


小多不断地受到刺激,可是却得不到满足,小淫穴像个喘著粗气的嘴巴一样,还不断有热气喷到小北脸上,还用渴求的眼神看著我:快,快给我肉棒,我的小骚逼好痒痒啊,北贝姐,用你的舌头插我吧~ !


小北可不听她的,双手扯著小多的两片肥鲍像在扯著情人的腮帮子,左右上下的画著圈扯,还冷不丁亲上一口。舌头仍然只是在阴道口的四周游动。这让小多实在受不了,唔唔啊啊,一个劲淫叫。


我看到小北这样对待她,实在太有趣太好玩了,我也依样画葫芦,双手捏住小多的两个乳头转著圈乱拽,拽的小多哇哇乱叫。


没想到小多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啊的长吟一声,竟然洩了。小北吸食著小多的淫水,渴望高潮的感觉也更加强烈了,催促我:赶快,赶快~


我用嘴巴代替手来伺候小多的大奶子,双手抱住小北的腰,加快了动作。小北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阴道一鬆一紧,不住的吮吸著我的龟头,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口水,特有的嗯嗯呻吟又奏起了小曲。


看到小北骚成这幅德行,我更卖力的抽插著,由于幅度过大,嘴裡咬著小多的两个奶头带动她两个乳房前后晃动。


小多可惨了,不仅奶头被咬,而且整对大奶子一下被拉长,一下又被压扁,由于小北已经顾不得伺候小多的蜜穴,小多已经伸进指头不断的抠戳著来满足自己。


嗯,嗯,要死了,我要死了,快插,插死我吧~ !小北此时也是淫声浪语不断。我操得更起劲了,每一下都全根拔出,然后一插到底。


小北双手紧紧揽著我的脖子,浑身颤抖著,接著她下身一阵狂喷,她终于高潮了,阴道接著就不断的抽慉,我的鸡巴被阴道膣肉压的紧紧的,又被不停收缩的小穴吮得难以忍受,终于鸡巴急速膨胀,噗吱噗吱的射出。


我累得瘫在了床上,小北也完全虚脱,我们两个四仰八叉全裸著躺著。只有小多一个人不满足,跨坐在我身上,把我软掉的鸡巴放在嘴裡含了又含,舔了又舔,但我刚刚射了两次,怎么可能可么快又起来呢。小多摇晃著那根软肉棒对它喊:快醒醒啊,快醒醒!引得我和小北都笑了起来。小多看到她实在无力回天了,故意装出一幅哭腔,继续晃动著我的鸡巴: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小强,你不要死啊?


我和小北大暴笑,小北红著脸枕在我的胸膛上,小多看到了,就枕在我软软的小肚子上。我们三个人竟然就这样赤身裸体,青天白日的躺在床上聊起了天。


小弟,你可真的要好好锻炼身体了,才对付了一个北贝姐就累趴下了,这怎么行?你看你著肚皮,连块腹肌都没有。不过,我还挺喜欢你的软趴趴的小肚子的。


小北则捏著我的乳头玩,还一边附和著:嗯,胸肌也没有。我听了又羞又气,下决心要好好锻炼身体,一定让你们俯首称臣,服服帖帖,欲仙欲死。


小多的脸就在我鸡巴旁边,她还不死心又含在嘴裡吹了一气,见没有起色终于放弃了。就扶起软软的鸡巴然后放手,让我们猜它往哪边倒。


我狂吐血。看来这鸡巴是个好东西,不管软的硬的,她都能拿来玩。


哎,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小多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著我跟我说。


我把她的大奶子捧在手裡,也玩弄著:就你们两个我还对付不来呢,再来一个我怎么吃得消?


小多拍了我鸡巴一下:就你个小坏蛋,玩了别人的女朋友还当成自己的了?


我听她说的有道理,她们是别人的女朋友,我偷偷摸摸尝尝腥可以,可不能当作自己的女朋友想操就操啊。而小多后面一句话又搞得我吐血不止。


你找个女朋友来也让我们家海东和北贝姐的高山玩玩啊,这才公平嘛!


听见让她男朋友玩别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还没影呢,小北脸上还是泛起红潮。我说:你以为我们这是共产主义社会,共产共妻啊?


小多一脸不以为然:共产就免了,共妻倒是不错的注意。说著她的鬼主意又上来了,共产主义社会不好,原始社会好啊,你们听过那首歌没有?就叫《原始社会好》。


说著,她就唱起来了: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男女光著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追到以后按在地上搞一搞,搞的女的哇哇叫,掀起了原始社会的性高潮,性高潮。


这首歌是电影《榴莲飘飘》裡面秦海璐和她的同学们唱的一首歌,用的是《社会主义好》的曲子改编的词。


电影裡还有一首歌,用婚礼进行曲配的改编的词,是这样唱的:结婚了吧?傻逼了吧?以后赚钱就两个人花~ 离婚了吧?傻逼了吧?以后要打炮就买单了吧?


我和小多都看过这电影,讲起来挺兴奋,可是小北第一次听,特别好奇,觉得好玩。小多就说:我们这房子以后就叫原始社会公共宿舍,简称原始公捨。怎么样?以后想搞就搞,有空大家还可以在一起乱搞,弄个淫乱派对什么的。


想到一堆白花花的身子纠缠著乱搞的场面我不由得兴奋,小北则是羞得满面桃红。


海东和高山,他们能同意吗?我不由地担心。你当然也得找个女朋友,要不然他们当然觉得吃亏了。我给你介绍我们班的吧。打排球,个儿高,身材好,苗条又不失丰满。小多又开始了她那媒婆的工作。


比你漂亮吗?我问。我忘记小多实在太自恋了,觉得没有人比她更漂亮。果然,她都著嘴,拿斜眼看我:要找比我漂亮的,你自己找去吧,我们学校可没有。


我转向小北,小北看了看我说:我们医院是有不少漂亮的,可是要比小多漂亮,那就难找了。


晕,才知道小北竟然这么会拍马屁。


我们三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正光著身子聊天呢,又有人回来了,小多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海东。刚才因为小淫穴没有被大鸡巴插过,她那裡实在痒得难受,竟然不穿衣服就跑出去,拉著海东跑回自己房间,胡天胡地去了。


估计一会儿高山也就回来了,我赶紧抱了自己的衣服回了房间。我不知道,其实高山他中午不回来的。但是已经射过两次了,虽然小多和海东在房间弄出很大的响声,我的鸡巴也跟著再一次硬起来,但还是洗了洗澡出去了。


因为午饭时间到了,我在外面想找个地方吃饭。我们整个街区除了几座老得不成样子的破旧老楼,大都是新建的,这完全是因为附近几所学校这几年大量扩招,而现在的学生的钱又太好赚的关系。


我走进一家刚开业不久的必胜客,?,人都坐满了,生意很不错,我打量了一下,这裡的服务员都很正点啊,可惜客人太多了我还是决定到学校去吃食堂,可是以后一定到这裡来光顾。


这么想著,从必胜客出来我就一直注意路上的美女,原来我没有发现,身边的美女还真多呢,一个个丰臀翘乳,纤腰长腿的,走起路来被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的屁股左右扭动,我的肉棒自然而然的硬了起来。


这使我养成了个习惯,每次出门上街,眼睛都盯著前面女孩的屁股,肉棒硬邦邦贴在小腹上随著两腿的迈步,龟头顶在内裤上摩擦著,不急不缓,特别舒服。就这样,我的肉棒保持著硬挺,又不至于射精,我一直走到了学校。


原来学校也有这么多美女啊?我怎么一直没发现?可能是因为大一接触人太少的缘故吧,那我一直不去上课岂不是很亏?于是我决定以后还是多往学校走走。


在学校食堂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小炒,边看美女边用美食,真是人间乐事啊。学校裡的小骚包们个个穿得极为性感,什么都敢穿,什么低胸装,超短裙,只要稍微弯下身子,内裤乳房大半都被人看在眼裡。


现在的女生发育的都很好,个个挺著大大的奶子在别人面前晃荡著,整个食堂瀰漫著人体的肉香味,或者说奶香味。一顿午饭,也吃饱了也看饱了。拍著鼓起的肚皮,想到小多和小北嘲笑我没有肌肉的话,我临时决定泡一个下午的体育馆。


我慢慢溜躂著到了体育馆,这时候刚好是中午,体育馆一个人都没有,我在裡面转了好几圈,都下午两点了愣是没有人来。我靠,这么大体育馆没人用岂不是很浪费?


其实我们学校好多东西都很浪费,见了一大堆什么图书馆,科教馆的,平时根本没人去,也就上级来评估的时候领著领导在裡面转转,派些学生进去做做样子罢了。


现在的学生不学习这我知道,没想到也都不锻炼身体的。其实想想也是,他们每天晚上到夜店跳舞,可比来体育馆打球好玩多了。


我閒得无聊,从管理员那裡借来乒乓球和球拍,一个人对著牆打起来。我其实就初中的时候玩过乒乓球,高中曾经打过篮球,都打得很烂,到了大学就都没有玩了。


我自己打了一会儿,竟然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女的,而且是个美女。她看我在打球也很惊讶,上下打量我,自己都囔著说: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


要不要一块打一盘?我问她。


我不跟穿牛仔裤的人打球。她不太搭理我。


嘿,这小妮子,说话还挺呛人。我看了看她,她个子不高,眼睛大大的,上身一件白色运动衫,下身是黑色的运动短裤,脚上穿白色运动鞋。看来是有备而来,而且经常来。


喂,我虽然也不跟穿黑色短裤的人打球,但是今天还是想和你较量一下。


她没想到我回来这么一招,对我有点兴趣了,点点头说:好啊,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她还真地挺嚣张。


没想到她乒乓球打得真得很棒,我毫无还手之力,方寸大乱,我也不顾章法了,乱打一气。没想到一个球打高了,竟然打到她脖子上,落到她运动衫裡面了。


她又气又羞,我则十分得意,好像是我故意打进去似的,心想总算扳回一局。没想到却因此惹祸了。她把乒乓球拿出来发了个大力旋转球,我来不及反应,直接打到我的弟弟上。


这次轮到我出糗她得意了,我以为她报了仇就完了,没想到她接二连三的发球打我的弟弟,我发的球她也能打回来击中目标。


每次我弟弟一被打中,她就跳起来大叫一声耶~ !可是她一跳足足有35D大的胸部就跟著抛上落下,我不仅不气了反而很希望她每次都能打中。


不一会儿,我的弟弟已经勃然站立了,她也知道那是勃起了,但是只以为那是乒乓球击打引起的,哪裡知道是另有原因啊?


我捂著鸡巴鼓起的地方坐在一旁椅子上,装成很疼的样子:啊~ ,我的弟弟被你打肿了!你得陪我上医院。她噘著嘴不上当,本来想表达你以为我三岁小孩不懂事啊,那是勃起却说成了你以为我是小处女没见过啊?你那是勃起了。话一出口她才发现不对劲,可是为时已晚,羞得脸蛋泛起红潮。我的弟弟却更硬挺了。


看她尴尬的样子我也不忍心,转移话题问:你叫什么名字?她脸上的表情逐渐自然起来,说:我叫高树。


??@?乐了,高树玛丽亚,那可是日本的AV女神啊,我曾经每天晚上对著她打手枪呢。她看我偷笑,莫名其妙,以为我笑他长得矮却叫高树,不满意地说:长得矮就不能姓高啊?


这使我想起高山来了,嘿嘿,原来矮人都姓高啊。不过我看了看她,长得还真有点像高树玛丽亚,听见她问,我连忙赔不是:可以,可以,长得矮可以姓高,叫高潮都可以。


她听了的小脸通红,但我估计她没有生气,甚至对我更加有好感。她做了个鬼脸说:你的名字也不一定好听。哎,你叫什么?


我说我叫彭陆洲,她一听,好奇的问:你跟乒乓球全国冠军彭陆洋什么关系啊?


人家是冠军,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啊?说到关系这个词的时候我前后摆动著自己的屁股,做出抽插的性交动作。


她呸了我一口,假装不理我。可是一会儿我们又聊的热火朝天,俨然一对好朋友了。她跟我说她很喜欢打乒乓球,几乎每天都来,可是除了有人上课,这雷根本就没人来玩。我是他第一次不是在上课时间在乒乓球馆遇到的人。


我跟她交换了电话号码,说要是想要找人一块打球就找我。她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说:就你那球技,我跟你打球只能越打越烂。不过我无聊了想找人玩就找你吧。


这时候我们肚子都饿了,一块去食堂吃了饭,她回宿舍,我也回到了我租的房子。


我回到家一开门看到小多,海东,小北和高山正在打麻将。小多见我回来了,笑嘻嘻地说:哈哈,我们玩4P被你给撞见了,我已经把高山给调教好了。


我知道她说话就是这个样子,故意用些比较A 的词语,也没往心裡去。可是仔细一看,他们四个下身全都裸著。小多看我愣了,用手指了指门,门上贴著一张白纸,写著四个大字:原始公捨。


原来我走了之后,小北一个人在房间,满耳朵都是海东和小多做爱的声音,自己摸了一阵不过瘾,终于敌不过自己的肉欲跑去跟他们玩起了3P,他们折腾了一个下午,直到高山回来。而高山回来后先是一愣,但马上拜倒在小多雪白细长的美腿下。


小多说起他们乱搞的情形时津津有味,唾沫横飞,特别是只有1 米65的高山遇到1 米74 的毛小多的时候。这个场面从小多嘴裡说出来,既淫荡又好笑。只不过坐在她对家的高山很不好意思。


原来我竟然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虽然错过了一场,但后面还会有更多场更精彩的好戏在等著呢。我的淫乱生活从此正式拉开序幕。


四 我女朋友的欢迎Party


那天之后,小多真的非要把她那个同学介绍给我,我想反正我没什么,只要不是恐龙就行,而小多介绍的,不会太差吧?


她那个同学叫肖禾,竟然身高1 米78,天哪,我才1 米77,比我还高呢,白嫩的脸蛋,大眼睛,身材看起来比小多还要正。她还有个外号,叫大洋马,除了她长得高,屁股翘外,还因为手臂上浓密的金色汗毛。


这一点使我尤为心动,跟于北贝手臂上的黑色茸毛有的一拼啊。


小多刚把肖禾介绍给我,马上跟肖禾说:你搬过来跟他一块住吧。走,我当义务劳工。天哪,当时我和肖禾刚见了面还不到5 分钟~ !


你也太心急了吧?我心想,这哪裡是介绍女朋友?找鸡也没有这么快啊?


怎么?你不愿意啊?


我,我,我当然喜欢了,可是人家,总得给人家点时间瞭解我嘛!我都给逼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那你愿不愿意啊?小多又转身问肖禾,搞得好像结婚一样。


肖禾眼神晃动著,好像挺害羞的样子:还是先互相认识认识吧。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


这样小多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好认了,可是她把我拖到一边,跟我咬耳朵说:你可得抓紧时间,你一疏忽她就跑别人床上去了。


我晕,要跑别人怀裡去了这种说法我还能接受,但是跑别人床上去这也太那个什么了,不过我也慢慢习惯了小多了。她就这样。


小多把肖禾拖过来,把她的手放在我手裡:那好,你们就慢慢互相认识吧,我忙著呢,没空理你们。说完就走了。


我看小多风风火火的,问肖禾:她能又什么忙的?


你不知道啊?她可是学校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呢!


啊?这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毛,『毛主席』啊?


肖禾一脸兴奋:你知道啊?大家叫她『毛主席』,一是因为她姓毛,二是因为有次游泳课,她底下的毛太多,从泳衣裡面跑出来了,当时她还在池边做热身呢,所有人都看到了,『毛主席』这个外号就更响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典故啊?但小多竟然是学生会主席这我实在太吃惊了,但是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大大咧咧,应该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喜爱的。


肖禾就这么拖著我的手在校园裡逛著,看起来好像是姐弟俩,其实我21岁,肖禾20。


我们走到一片小树林的时候,肖禾停下来问我:我们算是互相认识了吧?你想好了吗?


我就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肖禾马上说:你抓紧时间想啊,迟了我可就跑别人床上去了。


我操,怎么跟小多说的一模一样啊?真不愧是小多介绍的,又是一个骚货。


我正窘著呢,树林裡边一个石凳子上面一对小男女接吻亲热发出很响的交换口水的声音,男的还隔著衣服在女的胸部上大力揉捏著。


这个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太不成体统了。可是肖禾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好像都司空见惯了,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想好了没有啊?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大著胆子说:想好了,我愿意,I DO!


肖禾得意的一笑:好,那我宣佈你正式成为我第13任男朋友。然后趴在我耳朵边上说:你的情况还有你弟弟的情况,小多已经跟我说了,所以试用期就免了。


这个小多,怎么什么都跟人说?是不是地球人啊?


肖禾挺了挺身子,居高临下命令我:你等一会儿,我回宿舍收拾点东西就下来。我看著她高大蓬勃的背影和翘得高高的屁股感歎:可真是匹大洋马啊!


我閒著没事就在附近转悠,看了看公告牌,这个月的治安报告把我给吸引住了。


裡面除了食堂裡偷手机被抓,校园裡偷自行车被抓的,竟然还有这么一条:学生某某某,因在教三楼一楼男厕偷拿某男同学和某女同学的裤子,被处以警告处分,通报批评!


操,这叫什么事?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个都成了禽兽了。唉,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肖禾不一会儿就下来了,把手裡的一个小背包扔给我。背包不重,估计就是些日用品和内衣裤。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半透明的露背吊带小背心,裡面是粉红色细肩带Bra ,下身是牛仔短裙。


她胸部特别伟大,大概有35F的样子,跟她拖著手一起走,特别引人嫉妒。一路上N 多色狼眯缝著贼眼盯著她那两颗大奶看,用很仇恨的眼光看我。


我心裡滴咕:你们恨我有什么用?还是回去看A 片打手枪洩火吧!


一到家,肖禾就把外面那件小背心脱了下来,只剩下粉色的Bra 包著雄伟的大奶子,嘴裡喊著好热好热,一点都不见外。


小多这时已经回来了,看见肖禾带著包来了,打趣她:我让你搬来你还不搬,不是说要互相认识认识吗?


肖禾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已经互相认识了。


呵,够快的啊?小多接著说,那今天晚上就给你办个欢迎Party ,怎么样?我打电话让海东回来的路上买几个菜,买点酒,我们开心一下。


老是从外面买菜,我们这个厨房不是浪费了吗?你们都不会做菜啊?我觉得女生得会做菜。


肖禾吐了吐舌头:我只会做煎鸡蛋。小多更厉害,她说:我只会做『拔丝鸡巴』。


小多就是有那么多淫秽的新鲜词,管口交叫拔丝鸡巴。这话从小多嘴裡出来并不讨人厌,你要是认识她时间长了还会很喜欢。


我说:也不能任由著不会啊?慢慢学著做吧。我们自己试著在家做著吃也挺有意思的。


她们听了也觉得好玩,但是还是要买几个菜以防万一,要是自己做的菜实在不能吃也不至于饿著。


于是我们三个一块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路上又在附近的小餐馆买了几个菜。一路上色狼的热视线更炽烈了,我感觉到他们杀我的心都有。唉,也不怪他们,在这个男女比例有点失调的社会,我还能左右一边一个大美女挎著,连我自己都觉得幸福得够判死刑的了。


我们快到家了,小多突然神神秘秘的拉住我们俩:走,再去买点东西。


还买什么啊?我和肖禾觉得买的够多了。可小多不回答,拉著我们就走。


我还以为她要买吃的呢,原来她把我们拉进了李卉开的那家情趣用品店。我们一进去,就看见老板娘李卉竟含著一根假鸡巴又吸又舔的。


李卉看我们那幅呆样,笑嘻嘻的说:这是刚进口的鸡巴棒棒糖,要不要来几根尝尝?


啊?现在还有这个?真是光怪陆离什么都想得出来。我第一次进她这个店,转著圈看了看,呵,她这裡东西可真全,什么假鸡巴,自慰器,充气娃娃,情趣内衣,SM套装都有,避孕套,避孕药,伟哥这些更不用说了。


小多跟她早就很熟了,她见我们三个人一起进来,就问小多:怎么?要开淫乱派对啊?


小多故弄玄虚:是啊,你要不要来一块玩?


我怕我胃口太大,抢了你们的肉,你们吃不饱啊~ !李卉显示出一幅熟女姿态,其实她才24岁。


她转身对我说:小弟弟,你艳福不浅啊,以后不用再射在电脑显示器上了。她话一出口,小多和肖禾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咯咯地笑。


我现在脸皮也磨练得差不多了,不会因为这个就脸红:是啊,可是我还是射不过一条街啊。


我这么说的由头是小多知道我偷看李卉和房东的好事后在阳台打手枪而打趣我的那句话。我这么一说,小多乐了,李卉和肖禾却都莫名其妙。


我和小多相视一笑,也没有再解释。小多最后买了四罐不同颜色的果味助情润滑液,李卉送了一大盒香草味超薄杰士邦。


小多很高兴的谢她,我却说:能不能再送件东西?


太贪心了吧?你还想要什么?不会是想要老板娘本人吧?小多嚷嚷著。


没有,我只是想要你那天在阳台上穿的围裙,可以吗?我对李卉说。


李卉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给了我:拿去吧。


我们谢了她,从店裡出来,又来到房东在我们一楼开的小超市买了箱啤酒。在店裡看店的是房东的女儿,她高中毕业后就无所事事,有时候被她老爸拉来看店,但是她的心根本不在这个店上,而是全神贯注在她的音乐上。


她的理想就是做一个歌星,可是一直以来都欠缺一些运气。这些年各种选秀节目遍地开花,她也东奔西跑参加了不少,可是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成绩。但这好像没打击她对歌星这个梦想的追求,在我们进店的时候她也正听著MP3.


这让我想到《重庆森林》裡的王菲,虽然她长得一点都不像王菲,但还是让我对她有一点点好感。


我们回到家,海东他们三个都已经回来了,小多把他们都喊到客厅把肖禾介绍给他们:这是我同学肖禾,大家都叫她『大洋马』,现在是洲哥的女朋友了。今天就搬过来跟洲哥同房。


我今天刚给他们介绍认识了,可是他们非要自己互相认识认识,给大家说说都是怎么互相认识的?这么快就要住在一起了?小多明显在玩我们,有点闹洞房的意思。


没怎么,就是一块走路聊天啊。我还是太老实了。


那就算认识了?你看过她的大奶子什么样了吗?她看过你的鸡巴有多大了吗?你们这怎么能算认识呢?现在给再你们个机会互相认识一下~ !小多这花样还挺多。


没有办法,毛主席的话怎么敢不听呢?肖禾先脱下小背心,把包住硕大的奶子的小Bra 翻上来,两颗大奶就吊挂在胸前,在我们眼前晃荡著。那确实是巨乳,乳晕很大,颜色也有点深,因为太大了,难免有点下垂,但不难看。


肖禾双手抓住两隻巨奶,往我眼前凑:看,这就是我的大奶子,只不过玩它的人比较多,有点下垂了,但是手感很好,你捏捏看。


这个骚娘们,我下面已经升旗敬礼了。让我捏我哪有不捏的道理?真的是一手无法掌握啊,我不仅用手捏,而且把脸埋在她两颗大奶子之间感受了一下,温暖舒适。


轮到你了,你看你弟弟都等不及了。小多竟然自己动手,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硬邦邦的鸡巴拉出来展示给肖禾看,而且海东和高山以前也没见过,都盯著看。


我没骗你吧?玉茎呢,肥肥白白的挺有肉感,但是很硬啊,你看龟头,还有点粉红呢。这回让你这老牛吃上嫩草了。小多在给肖禾推销我的鸡巴呢。


海东和高山看了我的鸡巴也都偷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这次又轮到肖禾了,她把牛仔短裤翻到腰上,慢慢扯下粉红小内裤给我们看她的小骚逼。她的阴毛是修剪过的。形状很规则,长短也适中,两片大阴唇已经有点发黑,她自己扒开肥鲍给我们看,裡面还是挺嫩的。


小多蹲下来,把指头慢慢伸到肖禾阴道裡,跟我说:她这裡面斩杀了无数帅哥的第二代,很多壮男都从她这匹『大洋马』身上摔了下来,你可得小心驾驭啊。


现在可以了吧?我们都互相认识了。我要提起裤子来。海东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哎哎哎,这可不行,人家都是你女朋友了,你不送点定情信物什么的?


又不是结婚,再说我也没淮备戒指啊什么的。我连忙申辩。


谁让你买戒指了?互相交换阴毛得了。海东一脸坏笑。


好,我认了,这群损友,一肚子坏水。刚要忍痛拔毛,海东又来阻拦:你得让人家自己选啊,要不你送人家999 根代表999 朵玫瑰算了。


他奶奶的,999 根,不得把我拔成无毛鸡啊?这当然是开玩笑,最后还是让我们互相选一根拔了下来。疼得我们呲牙咧嘴的,他们几个却幸灾乐祸。


见面仪式终于完成了,要为今天晚上的Party 淮备晚餐了。我问了问,竟然没有一个人会做菜,于是我们决定每对男女朋友做一道。


小多做第一道,我让小多戴上李卉的那条围裙,裡面当然是什么都不穿了。小多在厨房做菜,我们五个就在客厅玩游戏。


我们玩的游戏很简单,大家围成一个圈坐,从1 开始往后数,不淮说出带7的数字以及7 的倍数,谁违反了就由他前面的人处罚。


我们都很小心翼翼,但是越到后来就越紧张,数字也越大容易出错,果然,于北贝出错了。但是于北贝前面的是高山,而高山提出的惩罚只是让于北贝穿上护士服。这个我们当然不能同意,结果附加了一个条件:不能穿内衣。


规则也有所改变,由上一个被处罚的人处罚下一个对象。


于北贝从房间出来,衣服已经换好了,带著一顶护士帽,护士服又短又紧身而且是露背的,衣服短到连屁股都不能完全盖住。她坐下的时候,整个阴部都在大家眼皮底下了,惹得大家口水直流。


没想到第二个出错的还是于北贝,这次高山不敢徇私枉法,要她去厕所把全身弄湿再出来继续玩。


小北再次出来全身已经湿透,小奶头和稀疏的阴毛也清晰可见,这次她再坐下来,在场的男生的弟弟全都忍不住抬头去看了:稀稀疏疏的阴毛被水浸湿成一绺绺贴在一边,粉嫩的小穴一张一阖像是在喘气。


现在我们男生可辛苦了,底下支著个帐篷还得继续游戏。接著是高山出错了,他被小北处罚要不脱裤子把鸡巴释放出来。


高山长得不高,鸡巴也没有很长,但是黑黑的,很粗壮,而且青筋暴涨,紫红色的龟头好像很愤怒的样子。看得肖禾嚥口水,还伸手想自慰,被大家拦住,并且增加一条规定:游戏中,除了被要求不能自慰。游戏越玩越刺激,大家都已经乾柴烈火了,但是必须硬挺住。小多一个人在做菜太受冷落了,接著出错的海东被高山处罚要去抚慰她。


你要在她做菜的时候不停的抽插她的小淫穴,但是不能射精,而且要在她做好菜之前让她高潮。高山也是满脑子精液,一肚子坏水。


这下我们几个有的看了。小多正在厨房裡噘著肥大白嫩的屁股手忙脚乱地炒平菇呢。海东一进厨房就著急的扯下短裤,挺出吓人的18厘米长大鸡巴,就在小多浓密的阴毛处来回扫了起来。小多看我们都进来了,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这使她特别兴奋,扭动著自己的腰肢,把海东的大鸡巴夹在跨下,用自己柔软的阴毛和肥大阴唇摩擦著。海东把小多的两团大奶子从围裙裡掏出来,在手裡揉捏著,嘴唇在她脖子和耳朵上舔吸著。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做爱,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小多情绪上来的特别快,浪穴一会儿就湿了。但是她双手还要炒菜,只能听凭海东处置了。